對了,是那群有好馬的人。
甘寧記了起來,在來金烏城的路上,他和楚神機曾經(jīng)碰上過這群人,還互相夸贊過他們的馬比自己的好。
但是不太好意思現(xiàn)在開口說出來,畢竟不熟。
這女子只和寶兒搭話,完全對另外兩人視而不見。
關內(nèi)關外雖然分數(shù)兩個民族,但住得近住的久了,不論語言還是樣貌,都漸漸趨于一致。
不管是鷹愁城還是金烏城都有很多人會說蠻丹語言,當然,蠻丹也有很多人會說關內(nèi)話,天生的,環(huán)境如此。
這女孩看樣貌卻是屬于蠻丹那邊的,但是特征又沒有那么明顯,大概率是民族混血,不過就這樣組合起來,反而毫無違和感,更加繼承了兩個民族的優(yōu)點,眼睛是天藍色的,但眼窩卻不是很深,鼻子很挺拔但頭發(fā)又是黑色的。
混血女子在北境司空見慣,所以寶兒三人倒是并不怎么驚奇。
如果一眼便瞧出是那種純粹的蠻丹人種,那就該警惕一二了。
所以楚神機和甘寧在潛意識里并沒有把這群人當做敵人。
邊塞民風豪放彪悍,沒有太多的男女之別,楚神機和甘寧之所以不找這女子搭話,完全是少于這方面的經(jīng)驗導致的,不是不能,而是不會。
“兩位小哥這是帶著妹妹出來追風曬太陽嗎?”女子轉(zhuǎn)過臉來問道。
楚神機不善言辭,看向甘寧,甘寧只好搭話道。
“正是,今日無事,帶著弟弟妹妹出來隨便溜溜。”
“小妹妹很可愛,你們有這樣的妹妹真是好福氣。以后不知道便宜了哪個小子。”女子又道。
“姐姐你真能扯,我今年才滿十歲,還早著呢。”寶兒一臉不好意思,偷笑道。
“敢問一句,你們這么一大群人也是上山溜溜嗎?”甘寧問道。
“我們一行人剛剛從須彌山而來,見此處風景甚好,邊上來看看。”遠遠看去,金烏城凈收眼底,風光是不錯的。
甘寧心想,才一天就可以去須彌山打過來回,要么說謊,要么就是馬兒真的是特別好,奔騰如燕云。
且不管真假,與我們無關,暫且不理這一遭。
“嗯,也歇息的差不多了,該走了。”女子站起身,一拱手,絲毫沒有扭捏,便轉(zhuǎn)身離去。
一行人來的突然,走的決絕,眨眼功夫,便不見了人影。
楚神機這時才張嘴說話。
“甘寧你看出來了嗎?這位姐姐內(nèi)勁修為很高。”
甘寧點點頭,和楚神機看法一致。
“就不說一個女子為何可以作為作為領頭帶著這么一群人,看其他人的態(tài)度,似乎對她極為敬畏。”
“他那手喝茶的本事,看似簡單隨意,就我們的鳳昭大人能不能也要兩說。”楚神機想了一下,“純以內(nèi)勁外放,控制茶水,這境界已然很高了。”
“真的嗎?你們的關注點還真奇怪,這么好看的小姐姐,你們竟然只關注他武功有多高?哎哎……”寶兒一臉無奈。
甘寧問的奇怪:“不關注武功還關注什么?”
楚神機也表示不能理解。
“木頭!”寶兒恨鐵不成鋼。
…………
話分兩頭,女子帶著一隊人,快速離開無名山丘。
朝著鷹愁城的方向奔去。
“領主,要不要將剛剛那幾個小孩滅口?”
“無妨。這次入關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這幾個小孩無關緊要,不必理會。”女子輕聲說道。
侍衛(wèi)凜然尊令。
楚神機三人又在山上愛晚亭呆了片刻,便提議說道要下山。
“怎么了?”甘寧問道。
“不好說,感覺不好,剛才那群人,很奇怪,感覺很奇怪。,我們還是早點下山回城比較好。”楚神機揉了揉額頭。
“那寶兒你覺得怎樣?”楚神機轉(zhuǎn)過頭問道。
“那就走唄,反正這破山也就這樣了,沒什么好玩的。”
看的出來,寶兒雖然不高興,但是也沒反對,于是三人隨便收拾一下,便下山了。
晚上,甘寧和楚神機抵足而臥,甘寧問道:“你覺得白天那女子如何?”
楚神機道:“功夫很好啊。”
“木頭!”甘寧也學著寶兒的模樣罵了一句。
“我是問長相怎么樣?”
“長相就那樣啊,年輕,高挑,他的臉看起來很舒服。就這樣。”
“之前在路上我就注意到了,這女人在馬上英氣勃勃,下了馬同樣氣勢懾人,我看他也是用劍高手。”甘寧說道。
“你是看別人長得漂亮就說別人也用劍吧,好找些與你相同的地方,以后再遇上,也可以找些話題搭訕一下。”楚神機打趣道。
“屁,我是真的覺得她身上有凌厲的劍意,你沒有精研劍法,所以感受不太明顯,至于她漂亮這點,我倒是不否認,如果以后能娶個這樣的媳婦兒,那也太好了。”
“果然,還沒人家寶兒坦誠,真心話說出來了吧。”
自從須彌山歸來,楚神機便日夜有規(guī)律的煉氣,和封昆岡一番交談之后,便決定暫停這一活動,今晚沒有繼續(xù),便和甘寧閑聊。
這次外出,甘寧也沒有將他那把赤猊劍帶來,就外面看來,兩個少年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等這邊的仗打完了,我以后要四處去瞧瞧,游覽一下祖國的大好河山。”甘寧說道。
“仗怎么打的完,都打了幾十年了,我們不知道還能不能活到仗打完那一天。”楚神機覺得甘寧有點異想天開。
“你怎么那么沒追求,仗沒打完我們就不能離開嗎?天下那么大,總要去看看才不枉此生啊,嗯,帶上媳婦兒一起去看。”甘寧才不理會楚神機得悲觀態(tài)度。
“我在想我的功法到底哪兒出了問題?”
“你就不能想點別的,比如吃喝,比如和我練練劍,你練刀法也行啊,以后我們刀劍合璧,打得那些蠻子落荒而逃,多好。”
“算了,先不想了,睡覺。”楚神機拉了拉被子,蒙住頭。
“甘寧,你幾天沒洗腳了,真臭啊。”楚神機蒙住了頭才發(fā)現(xiàn),趕緊把頭伸出來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
甘寧卻還在籌劃以后的環(huán)游計劃,是先去皇城還是先去東海,娶老婆是娶塞外的還是關內(nèi)的,這是一個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