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縣的小鋪子有了縣令做靠山,想來也能好好經(jīng)營。待南北那邊搞定之后就可以準(zhǔn)備出發(fā)去下一個地方了。
南北回來知道南鈺卿蹲了一夜大牢后,又是心疼又是自責(zé)的。綠尤一度懷疑這家伙生錯了性別。
“我打聽過了,再過幾天盛京有佛事,我們就去哪里,然后等五月的時候就轉(zhuǎn)上,去金溪花城參加那邊的牡丹花會,夏姑娘,你覺得如何?”然后游完金溪又可以轉(zhuǎn)下去看荷花,計劃通!
“你定就好。”
“那碧瑩去為南公子,和夏姑娘準(zhǔn)備行程需要的東西吧。”
“多買些吃的。”
“你不是辟谷嗎?”南鈺卿疑惑地問道。突然,他想起了這半個多月來,綠尤好像沒落下一頓飯……
好像明白了什么……
五日后,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動身,帶上兩壇半成品桃花酒,一堆吃的。碧瑩送他們到縣外。
“南公子,看你們外出沒帶多少東西,這五天碧瑩趕了套衣服,時間緊,沒能給大家做出來。還望公子不嫌棄,這是這半個月的收益,一并給公子,以后的碧瑩再捎給公子。”
南鈺卿一驚:“碧瑩姑娘,不用了,衣物南北自會為我準(zhǔn)備。”
“少爺,做都做好了,也是碧瑩姑娘一番心意,就拿上吧。”
就你話說,南鈺卿兇了南北一眼。
“南公子,碧瑩沒有別的意思。碧瑩祝各位一路順風(fēng)。”把包袱往南北懷里一塞轉(zhuǎn)身就跑了。
“送你你為啥不要?”綠尤坐在車沿上嗑瓜子,斗笠掀起一半,露出她的半張臉來,一臉風(fēng)輕云淡,嗑瓜子這么接地氣的事情都讓她做得那么好看……
南鈺卿看她這樣子就來氣:“你懂個屁!”
長膽了?被罵得莫名其妙的。
這半個多月以來,南鈺卿早把她的德行摸的差不多了,完全不慌。
自顧自的去車?yán)镒茫⒕┑倪@次佛會,也是第一次辦,應(yīng)該會值得一看。
“夏姑娘,你看我們也認(rèn)識大半個月了,老叫你夏姑娘也不合適,以后我管你叫……墨娘,怎么樣?”
“墨娘?”不怎么樣,一點也不美好……
“那叫你墨墨?羽墨?夏夏?墨兒?”南鈺卿挑眉看她,一臉戲謔。
“……還是叫墨娘吧。”什么玩意惡心巴拉的。
“你也可以叫我蒼云,姓南,名鈺卿,字蒼云。”小樣,本少爺還搞不定你?
盛京的這次佛會傳得挺開,有不少人前來觀看。導(dǎo)致綠尤他們進(jìn)城之后客棧都住滿了……
“難不成本公子今天就要睡馬車了嗎?”
“少爺你別著急,我覺得夏姑娘的馬車也挺不錯的!”
少爺我在意的是這個嗎!你個憨憨!
最后決定去問問本地人,看看是否有空房間可以借宿。在問了一條街之后,終于找到了一個嬸子同意他們借宿,嬸子姓姚,家里有兒子兒媳婦,在其他地方有生意,平日不怎么回家,家里就大嬸一個人。
“年輕就是好啊,這兩天咱這盛京要搞個什么佛會,你們小兩口是為了這個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