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祺越想越氣,卷卷袖子回頭就走。
沈一依哭笑不得的追上去扯住她:
“你怎么說風就是雨呢!我又沒答應他……”
“這種人渣,他在你這里的信任分已經(jīng)全部清零了!不僅不能答應,他說這種話就該直接一個耳光扇過去!打得他眼冒金星……”
沈一依噗嗤樂出聲來。
“你這人真是太暴力了……答不答應是我的事,是否告白是人家的事,怎么能動手打人呢?”
“再說,李尋歡糾纏你這么久,也沒見你動手打他呀……”
“哎?!”
樂祺一聽這話火大。
“嚴睿那個人渣怎么能跟李尋歡比?!”
不遠處密切關注著兩人的李某人聞言,倏地轉過身來滿臉驚喜。
林樂祺驚覺失言,看著不遠處的某人直翻白眼。
“你很得意嗎?!一分跟零分的區(qū)別?很了不起嗎?!”
李尋歡撓撓頭,像這樣安靜的同行,已經(jīng)是讓他萬分雀躍的事。
何況忽然聽她親口點名“表揚”這種意外之喜。
他就知道不可得意忘形,在樂祺這里,這種事情更是慎之又慎。
……
樂祺一生氣,花農(nóng)們倒是樂得眉開眼笑。
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錢,滿滿的裝了整個后備箱不說,還留了電話和地址安排剩下的送貨上門。
一行四人這才施施然打道回府。
“勞動力”李尋歡卸完車,不敢留在林家吃飯,忙告辭出去尋嚴睿去了。
他知道這一上午嚴睿的心情必然不好過,果然,就在出“事故”不遠處的一家餐廳,李尋歡找到了已經(jīng)喝得酩酊大醉的嚴睿。
看看腕表,此刻才剛到午飯時間。
可見上午一分手,這家伙就跑來了這里……
看著好兄弟的樣子,李尋歡忽然沒了剛才“被表揚”時的愉悅心情。
面對感情,他和嚴睿還真是難兄難弟。
遲鈍、麻木,甚至搞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的是誰?是什么?
如今,終于幡然醒悟了,那個愛自己的女孩兒也被自己傷得千瘡百孔……
他們這種人,活該被虐啊。
又是拖、又是背的把嚴睿打包帶回家。
……
沈一依本以為嚴睿告白的事兒就算過去了。
不料吃完年夜飯,李尋歡前腳帶著父母回家,十分鐘后又帶著嚴睿轉回來,大變活人似的。
而嚴睿,雖然比上午見面時更加憔悴,好在換了身考究的西裝,襯得他憔悴得沒這么明顯。
老人們睡得早,他們進門時客廳里只剩下林樂祺和沈一依兩個人,加上個新年興奮過頭的小不點兒念念。
連沈恒“老人家”都回房休息去了。
“一依,借一步說話……”
嚴睿進門后沒有落座,直接切入正題。
“哎!你說借就借啊?!不借!”
沈一依沒來得及反應,樂祺搶著跳了起來。
以為她大過年的不好意思趕人?!
切!
“樂祺!你這熊孩子!有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看你姑父初二回來怎么收拾你!”
下樓倒杯水的功夫,樂祺奶奶就聽到孫女兒的叫囂……
“這孩子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阿睿,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啊……”
樂祺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