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十分滿意皇帝的態度,雙眼一瞪,發出一道光,光落在供桌上,出現一像圣旨一樣的卷軸,金光收斂,神像的雙眼緩緩閉上,沒了動靜。
皇帝從臺桌上拿起那卷軸,上面的內容大致說的是神諭:號召天下除魔。
與此同時,這方世界各地都出現了神諭。是廟宇大放光芒,吸引凡人進去一探究竟,結果從里面拿出來神諭。
整個世界都知道龍凌風四人是天外邪魔,非是隱居在深山老林的人。
鎮國大將軍終于找到了理由,將張全、張才扣上勾結邪魔的帽子,在菜市口凌遲處死,大將軍這才出了一口氣,舒服不少。
這個世界,表面上是普通人和武林人士的世界,實際上隱藏在背后的是修行中人。
神諭一出,修行中人紛紛出來除魔衛道。許多隱藏的修行門派開山,派出弟子下山除魔衛道,什么圣地、宗門都出來了。
好不熱鬧。
凡人們大開眼界,經常看見一群仙氣飄飄的人御劍飛行,大呼仙人、仙女,空中的那些人向地上的凡人投向鄙夷的目光。
“真是一群垃圾。”
“活著,污染天地的靈氣?!?p> 只可惜他們在空中說的話,被風刮走了,地上的普通人還以為在夸他們。
更加瘋狂的追捧,多了些癡男怨女。
誰讓修行能讓人變得好看呢?除非是修行偏激地或邪道地功法。
范鴻祖覺得這幾天情況好多了,沒有那些士兵們、武林人士來打擾,決定出山探探情況。
一出山,看到了什么?天空時不時的有劍光劃過,什么時候有人會御劍飛行?天哪,還是這么多人會。
范鴻祖用手把臉捏來捏去,變成一憨厚農民的形象,又把身上的衣服變成普通的粗布衣裳,混到人群中傾聽。
越聽范鴻祖的臉色越不好,真是太倒霉了,趕緊回到山里匯報。
龍凌風認真聽取范鴻祖的見聞,思考一會,“要么是世界的意志搞的鬼,我們的確是從其他空間過來的。要么這兒修為高強的人發現了我們,自命為神,想弄清我們身上的秘密?!?p> 眾人也贊同龍凌風的看法。
只是大家都哭笑不得,剛能打敗武林人士和軍隊,以為可以在這個世界無敵了,能夠面對一切磨難,又來了一大群修行中人。
真是越來越煩,越打越亂。
龍凌風說道:“無妨,我們見招拆招?!?p> 上官云儀點頭道:“只好如此?!?p> 龍凌風對其余四人說道:“我們先合力屏蔽天機,再布下大陣,能拖他們一會就拖一會,爭取療傷時間?!?p> 五人盤膝而坐,掐動法訣。龍凌風開頭先掐動法訣,念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上官云儀接著念道:“道非道,名非名。玄非眾妙門,道亦非常道。”
范鴻祖往下念,“顛倒乾坤,斡旋陰陽,欲逆天機,欺之以方。”
白瀟風念道:“萬物之始,非有名,萬物之源,亦非道?!?p> 最后劉羽念道:“乾坤自移,陰陽自欺。大道自隱,天機自蔽?!?p> 五人齊收法訣,右手雙指一并作劍指,指向天空,大喝一聲,“起”。
天空出現一個八卦陣,印向虛空,天機隱去,暫時無人可以推算。
先安心療傷。
他們這群修行中人想算,算不出來的,連一直黑狗什么時候死都算不出來。
什么龜甲、周易、梅花術數、星占都沒用的。
這群初出茅廬的弟子只好回師門求援,感嘆天外邪魔的強大。師門中人也不是那么隨意就能解開龍凌風幾人拼盡全力遮擋的天機。
那些師門前輩也沒轍,除非要有更高的修為。更高的修為人在無盡無涯之地,據說他們是神靈的徒弟,自稱為神靈的神使,無盡無涯之地也沒有人知道在哪里。
各大修行圣地只能讓門下弟子碰運氣,是死是活,能否發現天外邪魔,都看命吧!
故這些修行圣地也是無情的。是為造福天下蒼生?還是為了神靈的賞賜?那就不得而知了。
龍凌風等人經過這幾天的療傷,終于身體吸收靈氣的速度比攝取食物中靈氣的速度要快,擺脫了煉化食物來療傷。
辟谷時間過長,還是有點饞食物的。
龍凌風本人不喜歡吃魚,但上官云儀幾人喜歡吃魚。龍凌風自制了一把釣竿,臨溪而魚,難得清閑一會。
靠在河岸的柳樹上釣魚,龍凌風整個人在柳樹的影子下,輕風拂來,很愜意,半瞇著雙眼,似睡非睡,洗滌心靈,融入道中。
魚兒輕輕咬鉤,龍凌風用手輕輕一甩魚竿,釣上一條不大不小的鯉魚。解開魚鉤,將魚兒投入魚簍,收竿,離開。
這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如同行云流水。
龍凌風背對著離開柳樹,走開幾步,突然說道,“你不出手嗎?不出手我就走了,別后悔??!”
龍凌風徑直向前走,突然傳來金戈之聲,一團黑色的東西拿著一支匕首向龍凌風后心刺來,將龍凌風的衣服迸出火花,像鐵與鐵的碰撞一樣。
只聽那團黑色的東西沙啞地聲音說道:“聽說你身上有寶衣,果真不凡??雌饋聿幌袷莻髀勚械奶旒墝氁?,可能是更高級別的?!?p> 之所以說是一團黑色的東西,因為這東西像是黑色影子一樣,又似黑霧包裹全身,肯定的是修行中人,只是不知是男是女,這修行方法頗為奇特。
聲音估計也不是他真正的聲音,龍凌風緩緩地轉過身,饒有興致地問道,“你怎么沒在剛才出手?那可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p> 那團東西沉默不語,以詭異的步伐,貼著龍凌風腳下的影子,一瞬間來到龍凌風正面,以迅雷之勢用匕首切向龍凌風的脖子,龍凌風輕輕后仰,隨意間破解了他的殺招。
龍凌風拿出釣魚竿,快速地如狂風驟雨般向他抽去,他頓時招架不住,不知道挨上了多少次魚竿,估計屁股都被抽腫了。
龍凌風見他已無力反抗,笑嘻嘻地說,“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p> 那團東西說道,“我只是想讓你釣完最后一次魚,在毫無防備地快樂中殺死你不是更有意思嗎?”
龍凌風撫掌而笑,“有趣,有趣,真有趣。你這個人很有意思,難道面對我這天外邪魔不害怕嗎?”
此人雖然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很是狼狽,卻嗤笑地說道:“那只是某位貪心的神使,故意訛傳成這樣的,反正沒有人能夠打過他。
估計那位神使待在無盡無涯之地等著摘桃子呢,只要有人奪取了你們身上的寶物,他就以一個名義收繳去,隨意賜予一些垃圾給他們,他們還當做寶一樣供起來。反正他們也沒有眼力認出好壞,神使的身份足夠壓制他們?!?p> 龍凌風認真看了看他現在的樣子,還在那振振有詞,不由一樂,“那你怎么知道這些的?再說,既然你知道最后得到什么大的好處,為什么還要這樣做?你這個人太有意思了。你說我是放你還是不放你?”
那團黑影明顯的抖了一下。
龍凌風一瞬間識破真身,說道:“有意思,你竟然還會害怕?一般來說,被俘虜之人會害怕地往往是女孩子,你是女兒之身嗎?”
一團黑影嚇得一溜煙跑了。
龍凌風搖搖頭,看她是個女孩子,也就不再計較,放她離去。
龍凌風邊走邊高聲唱道:“我本逍遙人,獨立煙波上。臨滄釣巨鰲,醉夢斬長鯨……”
事實上,那團黑影的隱蔽之法非常巧妙,當時她就在那棵柳樹后面,身形非常巧妙地和柳樹的影子融合在一起,她修行的功法似乎就和影子相關,隨影而行。
龍凌風拎著魚簍,回到療傷之地,然后將魚身上的魚鱗內臟清理干凈,架起鐵鍋,烹之,是時候展示一下廚藝了。
文火烹制兩三個小時,龍凌風挽起袖子,往鐵鍋里魚加上佐料,用筷頭一嘗,鮮美無比。
別問廚具、佐料什么地哪里來的?隨便變化一下身形,到集市里買,碰到修行之人的概率還是很小的。
上官云儀一嘗味道真不錯,優雅地用筷子快速夾了一次又一次的魚肉。
龍凌風自己不喜歡吃魚,盤膝坐在一旁,吐納修行療傷。
在這地方安穩幾日后,龍凌風覺得要離開這里,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要隨時換療傷的地方,一個地方待的時間長,很容易提高被找到的機率。
龍凌風幾人又轉移到其他有靈脈地方去,路上時??匆娞炜談怙w來飛去,真是到處是修士構成的危險之地。
龍凌風法力恢復了一些,神識還是沒有起色,道界還是打不開。
還有一段時間要憋屈,龍凌風有些愧疚,畢竟解救女魃是自己一個人的意思,把四位是組員又是朋友給拉下水了,陪著自己在此受苦。
在路上,龍凌風鄭重地說,“我身為組長真是連累你們了,十分感謝諸位好友陪我一起走下去?!?p> 上官云儀揮揮手,毫不在意。
白瀟風說:“龍哥,你別這樣說,救出人族先賢不正是我們凌風組的意義所在嘛。”
范鴻祖說道:“龍哥,是啊!這是我們整個小組的意愿?!?p> 劉羽應和道:“對,若連人族祖先都不救出來,又如何一統[心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