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午后,太陽的光從茂盛的樹葉間透過,在地上印出斑駁的影子。
山林間只見兩個小身影前后腳走在下山的路上。顧花重邁著囂張的步伐大步的走在了前面,絲毫不管身后跟著的略顯吃力的身影。
而左手拎著一個食盒的如藍,則是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雖然走的有些吃力但還是小心翼翼的穩住食盒。
食盒并不算重,但是要在穩住食盒的前提下又要跟上顧花重的腳步,對于他的細胳膊細腿來說確實有些難。但他沒有說什么,只是堅持距離顧花重一步,默默的跟著。
二人一路無話,漸漸的路邊的景色開始熟悉起來。
顧花重輕車熟路的繞到了師父的宮殿,興沖沖的邁進院門。
她遠遠的看見門口一個人影,于是便邊走邊朝著師父的寢殿外職守的師兄心情頗好的喊道:“無聲師兄!好久不見啊,師父在里面嗎!”說完還笑著對顧無聲俏皮的眨眨眼。
“在?!鳖櫉o聲冷冰冰的面癱臉上多了一點笑意,只不過話語依舊是簡潔明了的回答顧花重。
顧花重默默感嘆,不愧是你。畢竟在原主的記憶里,無聲師兄的一句話從來說的還沒自己的名字字數多。
顧花重心里默默的想起了某顧潤物,感嘆了一下真是對比鮮明啊。回神后便帶著欣賞極了的眼神對著顧無聲說道:“謝謝師兄!”又展現了一個十足可愛的微笑。
顧無聲雖然覺得自己小師妹的眼神怪怪的,但還是淡淡的點點頭。
顧花重回頭看看唯唯諾諾的如藍,對他挑眉的眨眨眼。本打算先讓他回廚房,但是不如先讓師父考量一下他,便將他帶了過來。
于是顧花重笑容更盛,抬手剛準備掐印開門,卻不想門又雙叒叕自己打開了。
顧花重頭一歪,想:怎么這門還是聲控的?
只見師父站在門內帶著溫溫柔柔地微笑,看著顧花重,用手輕柔的點了點她搖了搖頭說道:“你啊,瞧你這問話的架勢,怕不是整山的人都要被你吵出來了?!?p> 雖然聽起來語氣里帶了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但還是笑著側開身子,給顧花重讓了條路,說著:“還愣著干嘛,別逗無聲了,快進來?!?p> --顧氏刷好感第一式:想得一個男人的心,先要得到他的胃。
顧花重大咧咧的走進師傅的房間,突然想起來門口應該還有一個人,便轉身招呼如藍進來后。
這時的顧花重和如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毫不客氣,一個謹小慎微。
顧花重示意如藍將食盒放在顧審言常用的桌子上,便可以去門外候著了。
如藍乖巧的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安放完畢,向顧花重和顧審言二人禮貌的作揖后轉身離開。
顧審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如藍的背影一揮手房門隨即落下,在桌邊自己最愛的軟榻上坐下??戳丝词澈?,又看了看顧花重感嘆。
這小家伙興致倒是挺高。
顧審言饒有興趣的看著顧花重,嘴角也勾起來了一抹笑意,說道:“這就是你做的藥膳?”
“正是,師父??煸囋嚳绰?,你要相信我的手藝?!?p> 顧花重閃著星星眼看著顧審言,說著就伸手將食盒蓋子打開。
太白雞的香氣彌漫在二人之間,顧花重忙著幫師傅父布菜,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精心準備的“藥膳”端出來。
顧審言也沒糾結動手夾了一塊雞肉入嘴,說實話味道還不錯。顧審言還是吃出了他派人精心養在后山藥田的青葉藤的味道,可以說是十分父暴殄天物了!
雖說雞的味道是不錯了,但是藥效確實沒有制成丹藥后來的有用。
顧花重用余光悄咪咪的瞄著師父,見師父面上半天沒有反應,心里的小鹿開始忐忑的亂撞,完蛋了,是不是藥膳有問題??!師父沒夸我,主要是還沒罵我!
算了,系統沒有提示掉好感,啥都行!
顧花重看著顧審言面無表情到有些僵硬的臉,她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師父,這......藥膳有問題嘛......”
看著小徒弟表情帶著些許忐忑的可愛的小臉,顧審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伸手摸了摸顧花重的腦殼,清了清喉嚨說道:“咳,你做的極好,聽潤物說你做的很辛苦”。
顧花重懸著的心突然放下,咧嘴露出了一個自認為無敵可愛的笑容緊接著說道:“不辛苦不辛苦!只要是師父喜歡,我以后天天做給師父吃好不好!”
顧審言剛想說讓小徒弟好好練功,別再浪費時間做藥膳的話到嘴邊被顧花重可愛的笑臉給吞了回去。
唉,真是沒辦法啊,自家的徒弟還是要自己寵。誒呀,我的小徒弟怎么這么可愛啊。
“......好吧,但是切記要好好修煉了,待入冬了有個魔道新人大比,為師想安排你和幾個師兄師姐去。”顧審言臉上帶著笑意,聲音卻有些嚴肅,說:“不能在接著胡鬧下去了,師父畢竟不能一輩子保護著你啊?!?p> ......
不得不說,語言的力量是十分偉大的。顧花重雖然耳朵聽著顧審言的溫聲細語,但是思緒早已卻飛了出去。
真的溫暖的話語,帶著擔憂,帶著愛護,牽動著顧花重心中僅剩的柔軟。
按理說重生過一次了,真正的自己早就應該是上輩子了,而上輩子自己是個孤兒。
細數前生的種種事跡,所有人都說我是天煞孤星,自己也極少在人世間體驗過溫情。唯有“他”的出現給我的世界帶來了一絲光明,只不過最后“他”還是將我的希望帶走了。
我怨恨他嗎?
怨恨。
自那件事之后我再也沒奢求過,我寧愿相信沒有人會真的愛惜我或者保護我,也不愿去向誰打開心扉。
我開始懷疑所以的一切。
因為這樣懷疑所有人的我,所獲得的上輩子的財富、勢力,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一個人用沾滿鮮血的手換來的。
在最黑暗的那段人生,是我自己把自己拉出深淵。
沒有那個人,我就做那個人。
想到這兒,顧花重眼睛上蒙上了一層霧氣,目光也有一些迷離。
顧審言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在這世上活了那么多年,他僅是第二次遇見女孩子哭。
他出奇的有些無措,是自己說話太兇了?想著自己已經很委婉了啊,怎么會是這個反應,像是想起了什么很痛苦的事情。
“徒兒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問題?若是不想去,那就不去了...”
師父的聲音里帶了些許緊張的意味,將顧花重從名為“回憶”的深淵里拉了出來。
顧花重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怎么就突然想到以前的事了,這不像自己。
“師父,徒兒沒事的。只是怕給師父,給簪花閣丟臉......”
顧花重沒想到自己會一下子失神,她默默地望著著師父緊張的帥臉。
雖然不忍心欺騙他,但是重生這個秘密,她不打算也不能和任何一個人分享。

國服第一狗
大狗的斷崖式斷更很快就結束啦,第一次寫小說請原諒我????(?′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