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也嘻嘻一笑,對古劍閣說道:“你說的這病有點像花柳病,可是你描述的癥狀卻全然不像,是不是你憑空杜撰出來的?知道這人尋花問柳慣了,最忌諱得這種病,沒想到還真就得了,瞧把他嚇得那樣。”
古劍閣嘆了口氣說道:“我沒有嚇他,他真的得了這種病,而且這個病是才剛出現不久的。我也是機緣巧合才知道,可惜的是我也不知道這種病怎么治。”
……………………
有不少的天爵堂學徒私下里偷笑古劍閣。但是當著他的面沒人敢說什么,因為他是入門弟子,他們只是學徒,天爵堂的長幼尊卑規矩是很嚴的。
佘貴和薛富還時不時的譏諷古劍閣兩句,古劍閣裝著沒聽見,他兩人也就漸漸沒了興趣。
幾天后。
墨香跟著師父韓夫人去給禮部侍郎的夫人看病,古劍閣因為不能夠獨立給人看病,所以便閑了下來,坐在診室里自己拿本書看。
有病人要求他給瞧瞧,因為不想排隊等其他弟子,卻被他婉言拒絕了。既然師父師娘都說了不讓自己看單獨看病,那肯定是不能看的。
雖然他很自信自己完全能勝任看這些小病,但他決定先當個聽話的好學生,看病以后有的是機會,再說了,這些小病掙到的系統金幣不多,只有看疑難重癥才能發揮自己自己系統更大作用,也才能掙到更多系統金幣。
很快墨香就回來了,進了診室坐下之后在那發呆。胖嘟嘟是個多事婆,好奇的問道:“大師姐,怎么回事?”
“我跟師娘一起去給禮部侍郎尚禮的夫人看病。他的夫人得了個怪病,三個月前突然停經了,一直沒來。半個月前她的臉上額頭和臉頰出現了蝴蝶形的灰褐色瘢痕,這蝴蝶斑讓她一張花容月貌的臉變得沒法見人,氣得她整天坐在屋里哭。尚大人請了多個名醫給她看病,卻一直都沒治好。”
“今天我跟師娘去看了之后,師娘看了其他大夫的方子之后沒有當場寫方子,估計沒想好,說這種病她得回去琢磨一下,再擬定一個妥當的方式,所以我們就回來了。想必現在師娘正在查書想該怎么治療呢。”
古劍閣對這個病案到時很有興趣,馬上在腦海中問藥娘:“如果我去給禮部侍郎的夫人看病,系統獎勵如何?”
藥娘回答說道:“給任何人看病系統都會給予獎勵。但只有危重和疑難病案才有特別獎勵,是否醫治由你自己決定。”
古劍閣說:“我現在最著急的是多賺點系統金幣,積累經驗值。當然只要有疑難病人醫治,那都不要放過。而且我覺得這個病還是很有挑戰性的,畢竟太醫院的太醫都沒看好呢!”
“太醫沒看好不等于病情危重疑難。這個需要系統來判斷,而不是太醫。”
“呃……好吧。”
古劍閣在腦海中跟藥娘兩個對話,他沒有進入系統,時空并不會暫停。不過對面的墨香也沒有注意他在發呆,已經開始招呼外面的伙計把下一個病人叫進來。
古劍閣對墨香說道:“師姐,明天師娘去給尚夫人看蝴蝶斑,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去?”
墨香說道:“我得跟師娘問問,我盡量給你爭取,去見識一下也是好的。”
胖嘟嘟和殷若月趕緊也跟著說道:“那我們也去,行不行?”
“不行,那么多人去干什么?看熱鬧嗎?那可是禮部侍郎的家,朝廷的高官。他夫人臉上長了蝴蝶斑,是很討厭見人的,去這么一大堆人,她會生氣的。古師弟能不能去還要看師娘是不是答應呢。”
胖嘟嘟她們兩個只好沮喪的點了點頭。
古劍閣問:“一般說來,蝴蝶斑很多時候是肝郁氣滯導致的,這尚夫人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
墨香很是贊許地瞧了瞧古劍閣道:“不錯啊,你一猜就猜對了。這尚夫人是心情不好,因為他公公婆婆逼著她丈夫納妾。他們成親十來年了,一直沒有生下一兒半女,她丈夫好歹是禮部侍郎,傳宗接代是大事,家里頭催的緊,他也是迫于無奈。尚夫人知道,一旦納了小妾,丈夫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疼愛她,所以心情很不好,難怪會長蝴蝶斑,可先前的名醫盡管知道肝郁氣滯導致,用了方子卻沒什么效果。”
古劍閣道:“師姐有沒有給尚夫人摸過脈?”
墨香道:“摸了脈,她的脈相弦澀,舌苔暗紅少苔,小腹脹痛,大便不爽,寢食難安,夜里多夢,經常唉聲嘆氣,郁郁寡歡,沒有笑臉。”
古劍閣得到這些四診資料之后,立刻進入系統,時空暫停。
他用系統搜索引擎輸入了這些癥狀,尋找古往今來各醫家對這類病癥的論述和驗方、病案。挨個仔細研讀,反正時空暫停了,他有的是時間慢慢琢磨。
他不是想找到治療尚夫人蝴蝶斑的有效方子,因為還沒見到病人,沒辦法克隆病人進行模擬診療,只能到了尚夫人家見到尚夫人之后,才能克隆進行全真模擬治療。現在他只是想多學一些蝴蝶斑的論述,心里可以琢磨,同時掌握更多關于蝴蝶斑的論述后,可以說服師娘,讓她相信自己不是去看熱鬧。
古劍閣退出了系統,他現在對黃雀斑已經相當有研究了,很自信的對墨香說道:“你等會跟師父說,就說我對蝴蝶斑的醫治有些心得,這次主要是想有一個實踐的經驗經歷,畢竟書上的只是紙上談兵。”
墨香有些驚訝,瞧著他說:“當真如此?”
“當然了,這種事怎么能開玩笑?”
“如果你不是純粹為了瞧熱鬧去,而是幫出主意想辦法,我覺得可能性就會大很多。因為師娘目前為止,據我所知對這個病案感到很棘手,畢竟太醫院的太醫都沒看好呢!”
當天晚上吃過晚飯,照例是天爵堂所有弟子和學徒在一起會診疑難病案,韓天爵夫婦指導。
各個弟子挨個說自己當天治療的疑難病案情況。大概花了半個時辰,終于全都說完了。
散會時,韓夫人對墨香和古劍閣說道:“你們倆留下。”
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他們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