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真是討厭死了
低沉而又磁性的聲音響在無憂耳邊,像是帶著回音一般輕輕的回蕩著,無憂耳朵一紅,這個人的聲音也太好聽了吧?
“我…我又不是尋常人。”她想從男人懷中掙扎出來,哪知男人的手臂就像是鐵柱一般堅硬,掰都掰不動。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想來是另一隊侍衛追蹤到此。
男人耳朵一動,攜著無憂旋身入了無憂寢臥。
門應聲關上,無憂臉龐突紅,“你…你想做什么?我還沒及笄,我還是個孩子。”
身后男人身子一怔,在外面人傳來聲音后他掐住了無憂的脖子。
“公主,方才屬下們追蹤刺客到此,不知公主可有見到?”侍衛晃眼看到無憂,便于門外大聲問道。
“告訴他們你沒看到,你準備睡了,讓他們速速離開。”男人道。
“我…我什么也沒看到,我要睡了。”無憂對著外面喊了一聲。
外面的侍衛未離開,反而是擅自走了進來,“公主,冒犯了,屬下還有事要問。”
男人抱著無憂翻身上了床,他縮在被子里,依舊掐著無憂的脖子,“休想耍什么花招!”
“我…我知道……”無憂想把他的手拉下來,她好難受,“你可不可以先把手放下,我都快被你掐死了。”
“公主,公主?”侍衛依舊在呼喚。
無憂知道,正常情況下宮女都會出去說話,根本不會輪到她一個公主來大聲說話,如今無憂殿一個宮女也沒有,難怪侍衛會懷疑。
男人手下又重了些,女子無奈的拍了拍他的手,然后把不耐煩的對著外面喊,“都說我沒事了,你們還進來干嘛!無憂殿是你們這些男人能擅自進來的地方嗎?”
外面腳步聲戛然而止,侍衛們收了刀,“屬下冒犯了,公主好好歇息,屬下告退。”
無憂松了口氣,弱弱的問道,“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后面的男人也松了口氣,放開了無憂,無憂終于能夠大喘氣了。
涼風微拂,無憂猛的轉身,卻見窗口大開,身后早就沒了人。
“切,用了我也不說聲謝謝。”無憂撇撇嘴,這聲音那么好聽,真是可惜了,沒能見到真人。
她還以為侍衛把小石頭當成刺客了呢,現在看來,應該是真的有刺客吧,還好這刺客沒對她做些什么。
忍冬和剪秋回來了,無憂走了出去,“怎么了,找到了嗎?”
“小石頭還沒回來嗎?”剪秋和忍冬都快累死了,“我們除了去不了的地方都找過了,沒找到小……咦?公主你的脖子怎么了?”
無憂迅速去找鏡子,當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紅印時咬咬牙,那個人下手也太重了吧,她的脖子都有勒痕了。
未免兩個丫頭擔心,無憂撓了撓脖子,“有些癢,不知道怎么了。”
不一會兒殿春和半夏也回來了,她們順著動靜大的地方去找,也沒找到小石頭。
她們第一個關注點也是無憂的脖子,無憂又隨便解釋了一下,然后問小石頭的下落。
“公主,早知道您就別帶他進宮了,那么小的孩子脾氣又古怪,如今還不知道哪兒去了,盡讓人擔心。”半夏發牢騷道。
“其實他也怪可憐的。”剪秋嘟囔著。
年紀那么小就當了乞丐,被打就算了還被同伴拋棄,真是太可憐了,脾氣那么古怪,也許是受了更大的打擊。
“對啊,怪可憐的,那么可憐的孩子我若是不管,也無人會管了。”無憂耷拉著腦袋,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去,手撐著方桌,頭靠在上面。
“公主就是太善良了。”半夏道。
“對了,公主不是要送國師禮物嗎?”剪秋道。
“對啊!”無憂瞳孔瞬瞪,她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禮物呢?”
“好像忘記拿去宴席了,奴婢去看看。”剪秋往存放禮物的地方走去,“啊!”一聲尖叫,無憂等人急忙跑去查看發生了什么。
“怎么會這樣?”
“明明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呀?”
“我們都離開了,無憂殿也沒人,誰會來搞破壞?”
“關鍵是為什么要搞破壞呀?”
殿春,半夏,剪秋,忍冬都看呆了,她們一人一言也不知在詢問誰。
無憂伸出手去,將禮物碎片拿起來,眼眶微紅,“真是討厭死了。”
“公主。”四人異口同聲,“您別生氣,我們去看看還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送國師。”
四人分散而去,四處找著可以送的禮物。
“可是也沒什么能討國師開心了呀,”無憂喃喃自語,這可是關于星象的禮物,而她這無憂殿也沒有與這相似的物件兒,她將碎片放了回去,哀嘆一聲,“看來討好國師之路又失敗了。”
她回到房間,關上房門,四個小丫頭各自找到了能送的禮物,可是她沒再開門,“你們都去歇息吧,我想安寢了。”
“可是公主,您還沒去看燈謎呢。”
“對啊公主,您都還沒去放河燈呢。”
剪秋半夏忍不住道。
無憂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不想出聲。
四個小丫頭面面相覷,終是無奈只能任由公主去了。
這一夜,其他地方都處于歡樂之中,只有無憂殿泛著一股沉悶之氣。
天剛大亮,便有一身著破破爛爛的六七歲小孩朝著無憂殿走來,有宮女看到想上前去攔住詢問是哪個宮的,結果在看到小孩那滲人的眼神時一時忘了自己要問什么。
半夏從小廚房端出早點,這個時辰公主已經起床了,殿春在為她梳妝,剪秋在旁伺候,忍冬在選公主今兒穿的服飾。
還未跨入大殿,半夏眼睛一瞇,回過頭去,便看到身著破破爛爛的小男孩朝著這邊走來,她頓時氣從心來,將糕點迅速放下然后沖出去,“小石頭,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你跑哪兒去了?還弄得全身破破爛爛的,你可知道昨夜我們四個姐妹為了找你找了多少個時辰?跑了多少個地方嗎?”
小石頭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淡的。
半夏只覺得自己跟對牛彈琴似的。
小石頭繞過半夏往殿內走去。
半夏薅了薅袖子,叉著腰跟著走了進去,“你不要以為你沒說話就是沒錯,我跟你說……我端早點給公主品嘗去了。”
小石頭的眼神真是太冰冷了,冷的實在是不像一個孩子呀,半夏決定,下次還是少說點小石頭吧,畢竟剛才他那個眼神,竟讓她有想匍匐在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