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一日為師
無憂發誓,這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有魅力,否則,這個男人怎么會帶她出宮。
這男人的武功是真的高超,守衛那么森嚴的皇宮于他來說不過是擺設,幾個跳躍之間,她已經站在宮外了。
她始終勾搭不到國師,她還以為是自己的魅力出了問題,現在看來,是國師有問題,不是她有問題。
男人松開她,打算離去,無憂撲了上去,抱住他的手臂,“收我為徒吧。”
男人身子僵住,她蹭到男人面前,仰著頭望著他,“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那么英俊瀟灑高大威武武功高強的男人,你收我為徒吧,做我師父有很多好處哦。”
男人嘴角抽了抽,“給我一個理由。”
“我不是說了嘛,你……”與男人對視,她突然有些心虛,她連他真容都沒見過就說這些實在是忒假了,“好吧,我實話實說,我覺得你的聲音特別好聽,想經常與你在一起。”
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瞎謅的。
望著男人眸底星光流轉,她更覺得,這男人喜歡她。
“你不是喜歡那個國師嗎?”他問。
“額……”有些尷尬怎么回事?
這個男人知道她喜歡國師,卻還是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她百分之八十覺得他是真的喜歡她。
“這…這可能是你意會錯了。”
“嗯?”
“其實我…我不是喜歡他,只是……”只是他太好看了,這追求美男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兒嗎?追著追著成了習慣,習慣之后喜歡了不也很正常嘛。
所以,說來說去她是有點點喜歡國師,但是,喜歡國師和拜師沒多大關系吧
好吧,是有點關系,誰讓這男人喜歡她呢?
“只是什么?”男人微俯身子,系在臉上的黑布松了些,高挺的鼻梁露了出來。
鼻尖不經意蹭到她的耳廓,無憂臉龐瞬紅,整個身子隱隱有電流竄動。
“只是見他生得好看,想經常與他在一起而已。”無憂低下頭,不敢看他,“若是,若是……若是你愿意做我師父,我也是愿意一直同你在一起的。”
男人挺直身子,背過身,無憂抱著他手臂的手被迫垂下。
無憂抬頭,他泛著清冷的發絲拂到她臉上。
他真的好高,頭發真的好長好長。
“師父。”她拉住他的長袖,輕輕晃動,聲音軟軟的,似乎軟到了人的心里,“師父,你就答應我吧,好嗎?”
男人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甩開她。
“師父~~”她繼續叫喚著。
宮里有刺客的內應,她出宮的事刺客黨羽很快就會知道了,那些人的勢力有多大她也不知道,但是,她只要在京城晃晃,那些人肯定就會盯上她。
以她這三腳貓的功夫,一時半會兒成不了高手,但若是這個男人肯當她的師父,保護她就好了。
“師父,你就答應我吧,好不好。”她平日里都很少這樣同皇上撒嬌,這個陌生男人真是賺大發了。
“唉。”微不可聞的嘆息聲。
男人將黑布系緊了些,轉過身來,揉了揉她的腦袋,“一日為師……”
“終生為父。”男人話未說完,無憂就快速接上了,“師父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你當父親一樣好好供著,不惹你生氣的。”
倘若現在是白日,無憂定會察覺男人瞬間黑了的臉。
他想做父親嗎?完全不是。
應當是一日為師終生為夫才是。
她抱住男人的胳膊,“嘻嘻,那師父,咱們說好了,以后你就是我師父了,你放心,若是有我一口肉吃的,那定不會餓著你。”
“……”
“師父,你叫什么名字呀?”
“……”
“師父,師父……”
無憂帶著男人敲開了京城第一酒樓的大門,這好歹也是她的產業了,不多加利用怎么行呢?
她帶著男人住下,想著第二天再和男人說說她的事,讓男人好好保護她。
可是,第二天醒來之后,男人不見了。
無憂找遍了整個酒樓,都沒看到他,這下悲催了,本來想讓他保護她的,可是這才天亮啊,就不見他人了。
無憂捶門頓足,“嗚嗚嗚,這什么師父啊,剛認了徒弟就跑沒影兒了,一點兒都不靠譜!”
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走,看來只有靠自己才靠譜了。
她現在剛好在一樓,想著讓人給她做幾個吃的送房里去,她得吃飽喝足了,然后才能更好的應對敵人。
可是還沒開口,就有一群人闖進了酒樓,她急忙轉身躲到角落一個旮旯里去。
她認識那些人,他們是宮里的,她無緣無故消失,宮里肯定都亂套了,而這些人,一定是皇上派來找她的。
趁著那些人上樓去搜了,在一樓的也只有兩人,她看準時機,偷跑出去。
不曾想,還是被人看到了背影,那些人狂追而上,她朝著人群跑去,東竄西竄。
他們人多,她只要往人多的地方跑,他們就不容易逮住她。
跑了三條巷子,甩掉了他們,無憂喘著粗氣,還沒來得及慶幸身邊就圍了幾個人。
“喲,跑得還挺快。”
“上次讓你逃走了,這一次,你還能逃哪兒去?”
是上次在福安寺被擄走之后醒來看到的人,他們竟然那么快就找到她了。
無憂抱頭嬉笑著,“只要你們不殺我,我就乖乖的跟你們走。”
跑得都沒力氣了,沒辦法和他們打了,只能先跟他們走,然后再找機會逃出來。
“這么乖?”
“劉三,既然她那么乖,我們就暫且不殺她了。”
“廢話,主子又沒讓殺她。”
帶走無憂的三個人分別是劉大,劉二,劉三,雖然腦袋不是特別好使,但是力氣大啊,無憂一時半會兒是逃不了的。
不過她特別好奇,他們口中的主子,到底是誰?
父皇啊父皇,讓你派人在暗處保護我你不派,這下好了吧,如果我查不出什么,那也不怪我。
無憂雖乖巧,他們也決定不殺她,但是在準備出城的時候,他們還是將無憂打暈了,許是怕無憂出聲招惹人。
再次醒來,又是上次被關的地方,無憂看到劉三坐在門檻上守著,隨手拿了桌上的香蕉過去套近乎,“這位大哥今年可及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