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若娜點了點頭。
嗯。
歐若娜閉目，開始運轉元氣。
緩緩的，周圍的元氣開始扭曲，像是生銹的齒輪開始運轉，它們聚成漩渦傾瀉向歐若娜。
王連夜忽的皺眉，這元氣波動……不對勁啊……
歐若娜此刻不像是晉升，更像是在壓制著什么。
這是很久之前王連夜就有的感覺，只是王連夜自己都說不清這是為什么。
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吧。
歐若娜的晉升很順利。
一切水到渠成，有時候王連夜都懷疑歐若娜CUN比賽上的表現是不是都是裝的。
歐若娜兩只手合在一起，捂住自己的嘴，輕輕的，仿佛在訴說什么。
“……”
“突破了？”王連夜說出來的時候自己都不信。
他突破愚命境恐怕都需要破塵子的幫助，而歐若娜輕輕松松就突破了？
怎么總感覺……
歐若娜側過身，宛如吃了糖一樣的笑。
王連夜：“……”
“你許了什么愿。”王連夜平復下心中的落差，還是問道。
歐若娜搖頭。
不能說。
“……”
王連夜沉默片刻，旋即問道：“恭喜突破，我帶你去網吧？那里挺熱鬧的。”
歐若娜組織了一遍語言，然后才緩緩開口：“你呢……”
“值班，最近語懷市不太平，而且我想掙點錢……說到這個我就來氣，上回弄死的那個通緝犯竟然是個窮逼，財產還不到一百萬？”王連夜望著昏黃的地平線，一陣鄙夷。
“還有，當靈主好無聊啊，每天打打殺殺，做事干脆的我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變了……這件事我能問誰啊……外婆又生病……律級的物品啊……我自己都沒信心……”
王連夜開始碎碎念，他自言自語完全不分敵我。
也就是這樣，一個人的時候才會不寂寞。
歐若娜就看著抱怨的王連夜，一雙缺乏靈動的眼睛始終不離，見證輪廓逐漸模糊。
“我要……康你……”歐若娜說。
“是看。”
“我……看康你……”
“……”
忽想起幾年前。
歐若娜還找不到人生的意義。
天然呆的她始終能引起家里長輩的呵斥。
她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
不知道人活著是為什么。
不能與其他人溝通。
直到——王連夜的出現。
只是當時王連夜太耀眼，就像光，還是幾千瓦電燈泡發出的那種……
一柄時間之刃，斬萬千變化于刃下，符箓之術，破萬千迷蹤。
就是這么牛逼的一個人，他酷愛西國的動漫，碾離國的電影。
他帶她玩游戲。
他帶她吃美食。
帶她去看一切生活的美好。
沒有修行。
沒有爭端。
沒有比賽。
這世界有好多值得期待的東西。
他教她說話。
教她寫字。
只是她很難學會。
還記得那天，與王連夜走丟。
她就像幾歲的孩子，在街口找不到王連夜，焦急的亂轉。
她以為自己又被拋棄。
不想回家，也不想離開。
她望著人流，眼淚落下。
沒人喜歡她。
但喜歡這個詞本身就散發著魅力。
歐若娜相信王連夜就是那個童話里幫她的農場主，只是她不想飛。
她也不會。
她只想躺在農場主疊的溫暖的草堆里。
享受和煦的陽光。
就那么靜靜的看著他。
她希望他不會擔憂。
不會皺眉。
歐若娜想著，心底里又許下一個愿望。
……
夜又一次降臨。
樓頂飄出泡面的香氣。
王連夜盯著漆黑的樓下。
“后三天語懷市會開一個遺跡，里面可能有我想要的東西。”王連夜忽的開口，引得歐若娜側目，“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一個腦洞。”
歐若娜歪頭。
“這么說吧，我想做一個系統。”王連夜敲了敲手，如此說，“就像小說里那種日怪系統一樣，然后指導一位普通人逐漸成長，這豈不是很有意思？我跟你講，最近這套路特別流行。”
“系統的目標和定義我已經想好，現在就開始實行。”
歐若娜：“……”
怎么說？王連夜這是看小說看上頭了？
“呵呵，以我的聰明才智，搞一個特別牛逼的系統應該不難，只需要一張凝魂符。”王連夜拍了拍手，做出十分完美的假設，“只需要設立規矩與我的意識投影，簡直完美。”
“對……象……”歐若娜比劃著，十分艱難的吐出兩個字。
“嘖，讓我想想……倒是有一個我看好的人選……”
歐若娜滿臉疑惑。
“？”
“劉秋皓。”王連夜笑呵呵的說出這三個字。
這種人很適合修行。
至少在王連夜眼里看起來是這樣。
一個凡人，想要去改變這世界上所有的悲劇，但又沒有能力，這時候從天而降一個系統……
想想就帶感！
而且王連夜早就說過。
如果劉秋皓可以，以后有的是機會。
嘛，現在不就是機會嗎？
還有就是因為王連夜想要的掙錢方式。
十萬一元石，王連夜可不是傻子。
這都是為了釣魚掙大錢。
……
……
語懷市警局。
劉秋皓整理著文件，高他一個職位的警員們都已出去奔波，只有他苦逼的在這里整理文件。
其實劉秋皓對于語懷市第一高中的殺人案抱有寒心。
那個案子竟然就那么草率的解決了。
只是蓋“人員欲要縱火自殺，不巧將人誤傷”的稱呼，連死者的家屬都沒有聯系。
劉秋皓望著一打絕密檔案上的“靈主”，心中不免襲上一陣惡寒。
“嘶。”透明的玻璃窗吹出冷風，明明是夏季。
這就是語懷市的夏日，短暫且值得珍惜，對于語懷市而言，秋日與冬日才是主旋律。
你如非去找專家去剖析語懷市這般的原因，你就會被一大段論文給轟的頭暈，奈何就是覺得如此解釋甚吊，可惜我看不懂。
“語懷市的夏天，真是讓人懷戀……”劉秋皓不由嘆息。
我們的劉秋皓可謂是十分文藝，而且有些帥。
一般來說這種人學文藝再配上這種憂愁卻無侵略性的氣質，去混娛樂圈簡直要翻天。
可惜我們的劉秋皓同志小時中二，立志要改變很多人的命運，幫助弱者。
他穿著警服，袖口干凈的折了，警徽也被可以的弄正，領口一絲不茍的完全對稱，就連桌面都干凈的像是鏡面。
忽然！
一雙猩紅的雙眼浮現在腦海！
半律級符箓——擬態·時間的第二重天，由時間之刃擬化而成，雖是半律級，但實戰用處不大，通常被用作惡搞。
“傲天系統，正在激活。”
劉秋皓：“？？？”
臥槽！
這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