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軍看著鎮南王,眼中出現了關于鎮南王的介紹。
金鴻:鎮南王。修為內力圓滿。武功,九天排山攔海式。異姓藩王,坐鎮東南,揮師百萬,抵御異族。
“草民張小軍,參見王爺。”
張小軍說著,雙手一拱道。
“免禮!張公子英武不凡,想必定是人中龍鳳?!?p> 鎮南王一摸胡須,哈哈笑道。
“謝王爺稱贊。”
張小軍拜了一禮道。
“這是張公子的二徒弟,喚李青霄?!?p> 晴兒向下一位介紹道。
李青霄站出來,劍眉星目,卓越不凡,微微拱手道:“草民李青霄,參見王爺?!?p> “哈哈哈哈!免禮,不愧是張公子的徒弟,肯定也是云中游龍?!?p> 鎮南王哈哈大笑,完全沒有王爺的架勢。
“這是我的姐妹,月姑娘的丫鬟,叫福兒?!?p> 晴兒指著福兒,對鎮南王介紹道。
“福兒,好名字啊。眾位奔波勞累,想必早已餓了,我已讓人布置了酒席。當然,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能飲酒,請各位入座休息吧。”
鎮南王喚來一個士卒,讓他領著眾人到后面的伙房里吃飯,自己則坐在大殿上看著手里的軍報。
這是什么在一個月前得到的妖族的密報,妖族準備在一個月后發動一場大規模的沖擊,鎮南王怕自己擋不住這才讓人飛鴿傳書,把在清風派修煉的世子喊下了山。
戰場上的妖族都是沒有修煉的妖兵,體質上比普通人類要好一些,具有修煉天賦的妖族都是它們一族的寶貝,是舍不得拿出來放進戰場的。
妖族的目的是靈界,它們不會在戰場投放有修為的妖族,這些充當炮灰的妖族士兵們也都是為了在戰場上多撿一些尸體回去,給那些能修煉的妖族天才們當做補品。它們這一次動作之后,大概會至少一年不會再次挑起戰爭,平常都是每隔幾個月就會來一次小型的戰爭,這次過后它們的數量會大大縮減,重心又都放在了靈界上面。
靈界的世界等級高于人界,想要達成更高層次的修為,那些生存在人界的生物都只能沖擊靈界。只有到達靈界,它們的修為和實力才會有更高的進步,距離它們的執念才會更有希望。
得到消息后,鎮南王這一個月來每天都寢食難安,他雖然是異姓藩王,但他身后都是屬于他的子民,他絕對不能倒下,必須堅守住這個陣地。
人間的修仙者與妖族的大能有過約定,戰爭中不允許有實力滔天的強者參與,也不許過度地殺戮。
剛好,玄月帝國的南部全都屬于妖族可以進攻的地方,金陽帝國的西北部也是妖族的進攻目標之一。
在戰場上,實力只要沒有大過筑基期,都屬于一個可控的范圍內。而筑基期的修士又那里好找?每個門派里面的筑基期修士都是門派里面的精英骨干,他們哪里舍得讓筑基期的弟子參與到最危險的戰場上。
可作為鎮南王的兒子,金銘背負著這個危險的使命,在拒絕了門派一次次的勸阻后,世子還是回到了戰場。
一個半月,給世子的時間也只有這一個半月,如果一個半月后世子還沒有回清風派,清風派的長老掌門便會親自下山來尋找他。
和妖族一樣,人間的修仙門派也都盯著靈界的再次開啟,唯有長生大道才是他們唯一的追求。
接下來的三天,張小軍他們在軍營里閑逛著,了解了戰場上的大致情況,張小軍趁這個時候也給月玲瓏又編了一個任務。
“系統任務,戰場女武神:妖族入侵宿主要保衛人間的防線,與勇士們并肩作戰。每擊殺一位妖族,宿主就會得到10點積分,殺戮百人、千人、萬人、十萬人都會有不同的稱號。任務失敗,馬革裹尸?!?p> 這個任務對月玲瓏來說,是目前能磨練她最好的一個辦法,月玲瓏對待敵人的態度讓張小軍有些失望,張小軍知道,敵人必須要殺死,不能給他反擊的機會。而月玲瓏的善心控制著她的理智,她也清楚放過敵人的下場,但她下不去手,不管是面對土匪還是妖族。
安靜地又過了三天,這幾天里,張小軍一直耐心地叫著李青霄等人使用左輪手槍,基礎的槍械知識已經交給了他們,剩下地就看他們的練習了。
百般無聊,張小軍在軍營里找了一套鎧甲穿上,英姿颯爽地跑到軍隊的大門處當起了守門員。
月玲瓏的內力已經步入了小成,她在軍隊里找著一些武功高強的將軍,跟他們過招練手,凌月斬和追月步也都在過招時步入了小成。
福兒,晴兒,李青霄和世子練著槍法,因為張小軍復制出來十幾包子彈,他們也都不節省,直接真槍實彈地練習。
“報!我軍探子發現妖皇山脈有數十萬的妖族士兵正向這里沖來,預計在今夜子時便會到達戰場?!?p> 一個報信兵火急火燎地跪在大殿,向大殿的各位將領們匯報著。
“帶隊的是什么境界?”
鎮南王臉色未變,冷靜地問道。
“回王爺,是一個內力大圓滿的將軍狼青和虎妖三兄弟。”
報信兵回道。
“狼青?”
“那家伙果然賊心不死,這次當上領隊,恐怕又是一場血流千里的大戰?!?p> “虎妖三兄弟也不可小覷,在三個月前的那一戰,我們都小瞧他們了?!?p> 大殿瞬間沸騰了起來,將軍們都皺著眉頭,議論紛紛。
“安靜!”
鎮南王冷冷地說了一聲,殿里的眾位將士們都禁聲不言,直勾勾地看向鎮南王。
“這一次,關系到我們玄月帝國的數百萬子民,我們不能輸,我們輸不起。來人,給金陽帝國的人傳話,讓他帶人加入這次的大戰,畢竟,我們可不能讓那些家伙白白坐享其成?!?p> 鎮南王是整個隊伍的靈魂,即便他現在也十分沒有把握,但他已經報了必死的決心,只有這樣,才能不會讓其他將士看出來,才能讓軍心不被流言蜚語給動搖。
“傳令下去,神威隊去布置戰場,盡量多地設置一些障礙?!?p> 鎮南王拿出一個軍令,扔給了一位將軍。將軍接著令牌,道了聲領命后便急匆匆離開了。
“江青!”
鎮南王看著下面的江青,把一個虎符交給他手里。
“王爺。”
“去吧,記住,萬事小心,不求殺敵,只求亂它陣營?!?p> “末將領命!”
江青拿著虎符,這虎符代表著整個軍隊里面最精英的士兵隊伍,這支完全只聽從鎮南王指揮的軍隊,現在他要帶領這群戰士們沖進一條幾乎不歸的道路。
江青紅著眼,緊咬牙關,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自然。
“去吧,注意安全!我現在只能信任你了?!?p> 鎮南王釋懷地看著他,輕輕地拍了拍江青的肩膀。
江青一拜,領著虎符離開。
“眾將士,吩咐伙房,燒鍋造飯,讓將士們都吃飽喝好,明天好上陣殺敵!”
鎮南王說著,一下拔出腰間的佩劍,朝天上一指道:“護江山,衛家國!”
“護江山,衛家國!”
“護江山,衛家國!”
“護江山,衛家國!”
……
“父王?!?p> 金銘坐在鎮南王身邊,看著還在規劃戰事的金鴻。
“明天,如果我們敗了,你就帶著你的朋友們回清風派吧?!?p> 金鴻此刻的聲音很平靜,好像在談論一件普通的小事。
“父王……”
金銘的眼中含著淚花,他這是第一次見到父親這樣。
“這一戰,明天就會揭曉答案,銘兒,你是我金家最后的血脈,你,不要讓我金家絕后??!”
金鴻放下了手里的筆,語重心長地看著金銘。
“我,我……”
“回去吧,好好睡一覺?!?p> 金鴻的眼中帶著一絲后悔,他不知道自己讓兒子下山是對是錯,但現在已經輪不到讓他繼續思考的時間了。
金銘離開金鴻的住處,迷茫地在軍營里轉著。
“王爺,你叫我來,莫不是擔心明天的戰事?”
張小軍在屋子外面看著一步步離開的世子,這才慢慢地走進屋里。
“哈哈,你倒是聰明知道我的想法?!?p> 鎮南王扔下手里的兵書,把一卷羊皮紙交到張小軍手里。
“銘兒的性格我是知道的,明天如果真的輸了,你就把他帶走吧?!?p> 鎮南王看著張小軍,眼神堅定。
“嗯,我會照顧好世子的?!?p> 張小軍沒有多說,有些事情,不用多言就已經了解。
“哈哈哈哈!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他雖然是筑基期,我想以你的手段肯定會做到的,我眼光不會錯的?!?p> 鎮南王哈哈大笑,不過這笑聲里帶著一絲淡淡的悲涼。
第二天,太陽還沒有升起,一道火球便拉開了戰爭的帷幕。
“殺啊!”
“沖啊!”
兩只軍隊融匯在一起,那是鎮南王和金陽帝國的軍隊,現在他們并肩作戰,共同抵御妖族的進攻。
世子已經換上了軍裝,身上披著厚重的鎧甲,手里拎著一把重劍。
月玲瓏也穿了一身紫紅色的輕凱,望月刀在背后的刀鞘里靜靜地躺著。
晴兒手持一把碧水劍,腰間捆著一根長鞭,翠綠色的鎧甲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
李青霄披著一身亮銀色盔甲,望月刀握在手里,腰間掛著左輪手槍,懷里揣著一盒子彈。
張小軍通過系統給自己換上了一身白色的鎧甲,拿著望月刀,輕松地淡笑著。作為天道,他的記憶里已經看過了無數的戰爭,這一次的戰爭只不過是千百億場里面的一場。
“殺!”
妖族的大軍和人類的大軍接觸到一起,刀光和血光在戰場上瞬間綻放開,到處都是嘶喊聲和兵刃相撞的聲音。
“殺啊——!”
鎮南王騎著一匹駿馬,高舉手中的利劍。
一個個靠近他的妖族士兵都被他砍成兩半,鮮血染紅了他的鎧甲。
“殺!”
將士們揮舞著兵器,或是抵擋妖族的進攻,或是有人為了救身邊的同伴,自己用肉身擋住了妖族的利刺。
月玲瓏揮舞著望月刀,靠近她周圍的妖族都被她打飛到一邊,但讓她下殺手,她是沒法做到的。
“呀??!”
世子渾身燃燒著火焰,手里的巨劍每揮動一次都會卷起一道火焰浪潮,大批量地帶走妖族的性命。
火焰滾滾,他的雙眼通紅,巨劍上粘著一層血漿,那是殺戮敵軍后被火焰蒸干的血液。
“吼吼——!”
一聲獸吼,戰場上忽然刮起了妖風,風從虎,一個手持巨斧的虎面壯漢砍飛了幾個人族士兵后來到了世子面前。
“妖孽受死!”
世子扔掉手里的巨劍,身后的紅色長劍隨心一動,出鞘直取虎面妖人的脖子。
“嗷!”
虎面妖人大叫一聲,手里的斧子擋在面前,利劍撞擊在上面,留下一道印痕,飛回到世子手里。
世子一把抓住劍,手里的靈力向里面注入,劍身通體燃燒著,炙熱的高溫讓劍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
“修仙者?”
虎妖驚訝地叫了一聲,它一開始還以為是一個武力高強的凡人呢。
“死吧!”
火焰劍在世子手里瞬間變長,足有十四米,筆直地劈了下來。
虎妖把斧頭擋在頭頂,希望以此擋住利劍。
“咔,咔嚓!”
幾秒鐘后,斧頭上傳來一聲清響,虎妖臉色一變,眼睜睜地看著火焰巨劍落下。
“噗!”
虎妖的身體被劈成兩半,殷紅的血水如噴泉般涌出,濺濕了世子的鎧甲。
世子沐浴在血水里,身后的黑色披風已經染成深紅色,他一撇嘴角,巨劍掃出,一只只妖族被腰斬,倒在地上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