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密衛怒火中燒,直直向許凡走了過去:“大膽,你是誰?今日我要扒了你的皮?!?p> 許凡見勢不對,收起笑容,這些個大漢身上傳來煞氣讓許凡身上一冷。
靜兒見勢將許凡護在身后。許凡才感覺好些。
靜兒冰冷說道:“你們對娘娘動殺心?”
郝太監站出來阻攔大胡子與一眾密衛:“黃沖。不要沖動。他是娘娘?!焙绿O跟在東方月曦身旁,自然認識許凡。
大胡子密衛黃沖見郝太監攔住他們,停下來但依舊蠢蠢欲動:“郝人,你攔住我是什么意思。讓開,即使他是娘娘,今日不給個說法也別怪我不客氣。”
祝枝商一句話阻止了一群磨刀霍霍向許凡的大漢:“黃沖,你這是在干嘛,以下犯上不成。”
“哼誰不知,皇后娘娘是個什么東西。”
許凡不高興了,我不是東西,我是東西,怎么想都不對。你這個大胡子,你是個什么東西。許凡的性子就是如此,滴水之恩未必涌泉相報,但是他呲牙必報。他記住這大胡子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冷臉走上前指著那傷者:“若是只有這一道傷口,我覺得他還可以搶救搶救?!?p> 密衛大漢們憤怒的表情有些松動,大胡子密衛激動的握住許凡的手:“真的。我大哥就這一道傷口。你真的能救活他?!?p> 許凡嫌棄的掙開他的手:“他都這樣了,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祝枝商此時卻阻止許凡:“娘娘,臣沒聽過你學過醫,不知娘娘要怎么做?!?p> 許凡接下來的話令眾人大吃一驚:“拿針線把這傷口縫合再配以傷藥?!?p> 御醫中有人說道:“不可,身體發膚授之父母,怎么像縫麻袋一般如此行事,天理不容?!?p> “這么說你有辦法?”
那御醫沒有說話。
“你沒辦法,這么說就讓他死,也不試試我的辦法?”
許凡瞅他一眼在瞅他一眼,你剛才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見御醫低下頭,許凡冷笑,一個弱不禁風的老頭在老子面前瞎比比,老子一拳下去你頂的住嗎?
“辦法就是這個,你們愛試不試。”
許凡有些不高興了。我不是圣母,給你治傷還要求著你不成。
“勸你們快點決定,照他這樣流血,等下縫起來也沒有用。”
郝太監對許凡說道:“娘娘如此,真的可以?”
許凡對于郝太監則是慢慢端起笑臉,這是人才啊:“可以,可以?!?p> 郝太監有些吃驚許凡對于他的態度:“照娘娘說的做吧?!?p> 許凡點頭指揮著祝枝商。
祝枝商拿起繡花針,用酒消毒,年紀不針穿線用了半天。
“那腸子沒斷,放回去?!?p> “對了,那些碎肉割了。”
“里邊一針到外邊再來一針,你到底學過縫衣沒有。”
……
許凡看著那傷口蹩腳的縫合,傷口處的針線歪歪扭扭,像蜈蚣爬過一樣難看。
許凡雖不滿意但只能如此:“行了,就這樣吧。等傷口愈合拆線吧?!?p> “這樣真的可以嗎?”大胡子黃沖問道。
許凡對高他一頭的黃沖沒個好臉色:“不可以,你倒是把線拆了啊?!?p> “我,我”大胡子只好閉上嘴,悻悻待到一旁。
祝枝商對著大胡子說道,他的語氣之中帶著驚嘆:“血止住了?!?p> “這么說我大哥有救了?!贝蠛託g喜異常。
祝枝商搖頭:“還不知,但若是他醒來,就不只是他一人得救,而是不少大穎國的將士得救?!?p> 許凡的傷口縫合對于御醫們仿佛在他們根深蒂固的老舊思想上開啟一扇新的大門。
祝枝商望著許凡,他可以確定娘娘在醫術上的理解必定遠超于他們。他向許凡走過來,出現從來未對許凡表現的尊敬說道:“娘娘,微臣想和您探討下醫術?!?p> 許凡看他,這廝什么時候對我這么恭敬了:“你等下,我有事跟這位公公聊下。”
轉頭,許凡搭起笑臉對著郝太監說道:“不知這位公公名諱。”
郝太監笑著說道:“娘娘叫奴才郝人就好?!?p> “郝人,你可有閹過人?!?p> 郝人不知許凡問這是何意思但還是如實回答:“奴才閹過?!?p> “多少人”
郝人搖搖頭,睥睨天下的氣質油然而生:“數不清了?!?p> 人才??!人才?。≡S凡眼睛越來越雪亮:“不知你閹過豬沒?!?p> 郝人回道:“奴才閹人之前就是拿閹豬試手的。這閹豬可大有講究,要除根除的干凈,奴才曾經剖開豬的根部,將它的整個根器拿出來?!?p> 許凡邀他去豬圈看看,教教那群侍衛。
郝太監欣然允諾。對于郝人來說,許凡是東方月曦的相公于公于私都應該對他恭敬。
許凡拉著郝太監就要走,而祝枝商卻攔住他。
“娘娘,臣有話說?!?p> “對了,你剛才找我什么事呢。”
“能耽誤下娘娘,教下我們醫術?!?p> “醫術啊。我不會?!痹S凡搖搖頭,扭頭就走。
“娘娘,莫要誆我。”祝枝商拉住他。
“你放手不?!痹S凡怒目圓睜。
“不放。娘娘不知你剛才那縫合之術若是放在戰場之上可以救多少將士。為何你不早說出來?!?p> 許凡不耐煩:“我拉著郝人也是要做拯救黎民百姓之事,我要讓大穎國的人全吃上豬肉?!?p> “娘娘,老臣給你跪下了。老臣三歲學醫,四十歲揚名后當上御醫。精通藥理,卻時常心有困惑,今日見娘娘縫合之術,茅塞頓開,請娘娘提點?!?p> “請娘娘提點。”太醫院之首都跪了,御醫們就算不想跪也得跪,個個趴下。
靜兒與小桃牽著手,她放開小桃的手,拉起許凡的袖子:“娘娘你就提點提點他們吧?!?p> 許凡看著祝枝商的手:“下次能洗了手在抓我嗎?!?p> 祝枝商喜悅的點頭:“娘娘這是肯了。”
許凡整理思緒:“我只能給你們提供我大致的方向,至于研究還是要你們自己去?!?p> “為醫者,“辯證論治?!?p> 祝枝商問道:“何為辯證論治?”
“對于病者,不僅能治愈疾病,更能辯證分型,了解為何發病,知道自己用的藥方,手法如何發生作用的。望聞問切。這你們都應該比我明白。但是為何你們卻沒發現縫合之術。”
許凡頓了頓給了他們思考的時間:“天地萬物,分陰陽,五行,陰陽調和,五行相生相生,人體也有這樣的一種平衡。例如人體五臟六腑,五臟為陰,六腑為陽。五臟對應五行,心主火,肺主金,肝主木,腎主水,脾主土。水生木,木生火……
許凡叫人拿紙,將人體心肝脾肺腎對應的金木水火土用五行圖表現出來。
許凡將古代醫學陰陽五行學說扔了出來,證明人體內存在一種平衡
“既然人的血肉可以被割裂為何它不能愈合,不能愈合的原因是什么?是否可以理解它的平衡被打破了。”
“作為醫者,我們維系的就是這種平衡?!?p> 祝枝商聽的云里霧里,平衡之術?他問道:“人體如同這個世界一般。”
許凡點頭,他又搬出盤古開天辟地,身體化萬物,刷新眾人三觀。
……
祝枝商問道:“人真的能主宰身體。”
許凡笑了:“人乃萬物之靈,主宰萬物,為何不能主宰自己的身體?!?p> 靜兒問道:“人可以見到世界萬物所以可以主宰他們,那見不到人體之內的世界呢。”
許凡驚世核俗道:“那就剖開它?!?p> 郝太監看著許凡,娘娘有些配的上皇上了,語氣平淡帶著肯定像是喝水般說道:“娘娘好是威武啊?!?p> 許凡看著他:????。
我好怕你下一句說的是我好喜歡啊。
許凡帶著靜兒,小桃和郝太監去豬圈了。
密衛,御醫都思考著陰陽調和五行相生
御醫之中,祝枝商一人仿佛掌握真諦,魔怔般:“剖開它,剖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