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海與他的師兄回到廚房,許凡正望著八菜興嘆:“吃不下了。”
孫云昌回到他的兩位名廚旁,兩位名廚從孫云昌和胖大海的表情之中分析出結果。
一位名廚說道:“不可能。”
另一位名廚說道:“憑那個胖子怎么可能贏過我們。我不信?!?p> 孫云昌胯著臉:“我也不信,但是事實就是這樣?!?p> 胖大海走到許凡面前:“娘娘贏了,娘娘贏了……”
許凡坐在椅子上閉著眼聽到胖大海喋喋不休,他眼睛睜開一條縫懶洋洋的不屑的說道:“贏了就贏了。瞧你這沒贏過的樣子。況且你呵呵?!?p> 許凡沒有繼續說下去。
胖大海好奇的問道“我怎么了?!?p> 許凡擺手:“你等下就知道了?!?p> 胖大海思索一下,自己沒什么事啊??聪驅O云昌那邊:“死猴子,還不快過來兌現承諾。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p> 孫云昌一聽臉都綠了。他一人走了過來。
胖大海嘚瑟著:“開始吧?!?p> 孫云昌瞪了一眼得意忘形的胖大海高呼著:“爹爹爹爹爹爹爹爹爹爹?!?p> 叫的胖大海是心花怒放,一張臉紅光滿面,春風得意,身心好似有一股暖流輕輕劃過他的身體,這這是絕妙的體驗。胖大海露出猥瑣的笑容說道:“兒砸乖?!?p> 孫云昌恨不得一拳貫在他臉上。
而他最大的債主許凡起身將椅子正對孫云昌:“開始吧。”
孫云昌對著許凡說道:“我知憑他胖大海絕不可能做出這些菜來,輸于你我心服口服?!?p> 胖大海在一旁聽著怎么個不是滋味,意思輸給我就是不服唄。
孫云昌跪下去,三拜九叩鄭重的對著許凡喊道:“爺爺。”
許凡滿意的點點頭,他起身走到孫云昌面前撫起他的:“孫名廚客氣了,以后”
孫云昌心中欣慰,看來這許凡是個大度之人,看來自己以后是不用如此尷尬。他正要點頭接受許凡的好意。
許凡接著說道:“以后見到我就按照這個標準來就好了?!?p> 孫云昌臉漲紅:“你?!?p> 哈哈哈哈,胖大海樂的不行,孫云昌該不會以為娘娘會讓他叫一次就不叫了吧。
許凡撇撇嘴,這孫云昌怎么的,我憑本事贏來的孫子,說沒就沒,你想多了。
許凡見海大胖笑的如此開心,肥肉都抖動了起來對著他說道:“兒砸?!?p> 海大胖的笑聲慢慢的停止了下來:“娘娘,你在叫我?”
“呵呵,他叫我爺爺,叫你爸爸,你可不是我兒子。今日我們三代同堂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啊,來來坐下。”
海大胖:“這,這?!彼戳艘谎墼S凡,又看一眼孫云昌,弄了半天自己還是做兒子,不過還好多了
孫云昌這個兒子。
其實許凡還是有風度的,他看著自己吃剩的菜還有許多,別浪費:“三大名廚,來。還有些菜,吃吃看,你們與我差上多少?!?p> 許凡不是君子,反正有人成為他的敵人,他將窮追猛打,落井下石。他可不是圣母。
中秋月宴結束了。但是今夜并未結束。君臣行到沐和園賞月吟詩。這沐和園內假山綠植,清泉流水布局講究,一條的鵝卵石小路通向小亭。
東方月曦于亭中坐下。身旁做著錦繡站著郝太監與靜兒。她們面前各有一石桌,上面是酒與精致的點心。
群臣亭外落座,他們面前也是如此!
月下飲酒做詩頗有雅致。但是氣氛就不怎么和諧。這又關乎兩方之斗。這是一場文斗!自古文無第一在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這里所做的詩詞將會由這里傳出到大穎百姓耳中。輸得一方顏面掃地。贏的一方所做的詩為人津津樂道。
經剛才那月宴上一幕,四大門閥的官員老實了許多。也因吟詩作對也是東方月曦一派文官擅長之事。
武安一等大臣早已準備多日,只待這刻文壓四大門閥大臣。
武安笑道:“皇上,微臣不才。不如由臣開個頭?!?p> 東方月曦點頭展顏:“如此甚好。武愛卿的文采朕放心的。”
這賞月詩會自然是以月為題。
“那臣不才,給諸位獻丑了?!蔽浒怖事暎骸盁艋鹑炯抟律雅f人還,徐風拂迎寒兵離將愁。月曉君心安求定四方,女知夫意無怨返家時。”
東方月曦夸道:“愛卿真是來了一個好頭?!?p> 錦繡調笑道:“夫人若是知道你如此理解女人定是會很開心的。”
華侍郎:“行啊。武安。原本以為你小試牛刀,結果你直接讓對面的人抬不起頭?!?p> 四大門閥的大臣眉頭緊鎖,皆是在思考如何更勝一籌。
這詩的大意:“中秋的燈火將衣櫥中許久不穿的結婚時的嫁衣翻了出來因為她們的丈夫今日回來了。但是那些鎮守邊疆的將士只得吹的寒風,她們的妻子卻等不回來他們。但是沒有關系,月亮知道他們是為了守衛邊疆,安定四方。他們的妻子也知道,無怨無悔等待她們回家的那一天?!?p> 東方月曦一方的大臣死命的夸武安,怎么好聽怎么來。關鍵他們夸就算了,他們還將四大門閥下的人拖出來對比一下。沒有對比怎么顯得武安厲害。
四大門閥的大臣沒有一個自告奮勇的站出來跟武安掰掰手腕的。
總不能一場詩會都在討論寫詩吧。東方月曦下的大臣個個都出來露了下臉。
“華生,華大人你那句月洗碧水清是極好的?!?p> “武安,武大人莫要說笑當然是你的更好了。”
“黃金屋,你那句玉輪知幾何是極妙的”
……
武安一眾如同到了他們的主場,互相吹捧。武安是個老實文人,臉有些紅了。
涂辛在四大門閥下的走狗之中很是聰明,腦筋極為靈活,反正贏不了,不如換個方式捧下四大上卿。他站出吟了一首:玉輪吟?!渲杏幸痪涫ス鉂櫲f物,玉輪應丹心。
他說的時候向四大上卿那拜上一拜。說四大上卿就是月亮,光芒滋潤萬物。
其他人有樣學樣,倒像是一場鬧劇了。
東方月曦看著四大上卿:“看來,這詩會沒什么懸念了。我要宣布結果了?!?p> 孫上卿:“且慢。還有一人未做詩呢?!?p> “是嗎?!?p> “賈正景出來吧?!?p> 一位書生之氣的人走了出來:“賈正景參見皇上。”
武安說道:“你可是寧凡書院的那個小詩君?!?p> “是的?!蹦侨瞬痪o不慢的說道
“小詩君?”
“這下壞了。這賈正景聲名在外?!?p> ……
……
東方月曦一方議論紛紛。沒想到出現此人攪局。
武安質問道:“寧凡書院的院訓你忘了。”
“不敢,正是老師叫我來的。”
東方月曦說道:“你什么時候為官”
四大上卿中的趙上卿說道:“皇上不知是正常的,他一月之前便被我等舉薦進入官場,自有官職在身。”
“臣現在是上卿封地里的縣丞,自然可算是皇上的臣?!?p> 賈正景又出言不遜:“我認為武安一等大臣的詩實在上不得臺面,不如你們聽我這首再說?”
四大門閥的大臣們一改淡慘的氣氛,頓時笑容滿面:“詩君請?!?p> “能欣賞詩君之作真是我等榮幸?!?p> “叫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好好看著?!?p> 這些秋后的螞蚱又蹦跶起來了。
東方月曦底下的大臣對視一眼,樂極生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