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眾人同意,轉移女眷的注意力,許天急忙念下去:“許凡的才華于大穎來說是必不可缺的。原本不愿讓你們擔心隱瞞許凡入宮后中毒之事,但此時不得不說……”
許家眾人也是聽懂了。花玉蘭聽到自己的寶貝兒子中毒的過程雖然許凡此時安然無恙,她確是十分憤怒:“四大門閥干的?做為后宮之主竟然這么簡單就被下毒了?看來錦繡與東方月曦沒有能耐把持朝政。”
此話對東方月曦與錦繡已是有極大的不滿。
御使在旁賠著笑:“玉蘭,實在是門閥奸賊狡詐,怪不得皇上與錦才人。”
花玉蘭冷臉不說話。
許無敵出言:“玉蘭,莫要胡說,皇上豈是你能說的。”
花玉蘭知道許無敵對于皇家忠心也不再說。
許無敵又安慰道:“再說凡兒現在不是好好的。”
許天對著妻子安慰道:“禍福相依,照皇上與錦才人所說若不是這失憶,許凡還做著那紈绔,埋藏著自己的才華。”
一家之母姜氏姜潔倒是問出關鍵:“小凡為何要掩藏自己的才華橫溢。”
這一問倒把眾人問倒了。百思不得其解。
花玉蘭與許天作為許凡的父母原本對于此事該是最有發言權的。但是此刻他們也是啞口無言。
是啊,許凡為何要掩藏自己的才華。
這是最大的謎團。
花玉蘭的大兒媳說道:“難不成他害怕人嫉妒他,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二兒媳說道:“大嫂這話說的就無道理了,許家之勢在軍中,有人想要動他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這倒也是。”
許無敵心有猛虎,細嗅薔薇:“難不成小凡在籌劃大事,需得他隱藏自己。”
姜潔看著自家的老頭子發下楞:“你莫非認為和你所謀一樣。”
“未必!未必!你看這象棋和縫合之術都是關于行軍,這兩樣東西并未一朝一夕可以想到的。而且豬肉量多也是作為軍中肉食!”
姜潔看著自家老頭惋惜的模樣:“許凡還在呢,你嘆什么氣啊!”
“可他失憶了,說不定還有更多準備呢。”
姜潔看著許無敵眼角的皺紋,不由得想起年少時,許無敵前去參軍臨別前對著她說道:“三年之內我必為將,五年內我必助主公成國成大將軍回來娶你,二十年內我要兵發吳,陳,趙三國皇都坐那天下兵馬大元帥。”
那少年的心從來不是一個小小的大穎而是天下。只是二十年早已過去,這少年英雄遲暮,雖完成五年之志,但是這天下確是遙遙無期。
大穎還處在被動挨打的局面。原本大穎被另外三國割據,東方世家能領著一干將領打下地盤能成國就是奇跡了。
“說不定是我想多了。”許無敵笑了笑不免笑容中苦澀。
姜潔笑著看著自家的男人:“無敵將軍。”
許無敵看著自家夫人。所謂心意相通。一個眼神之間就明白了想要說的話。
說什么話呢?嗯夫妻情話。
例如:許無敵“我老了。”
姜潔“不,你在我心中是那個永遠年輕的無敵。”
許無敵:“你也是,永遠是我的漂亮的小潔兒。”
……接下來自己想吧!情話不會說以后怎么交女朋友。怎么談男朋友。
男人女人都一樣,其實男的也喜歡聽情話。不管談戀愛結婚之后都一樣一樣的。
許凡失憶了也不能證明許無敵和姜潔的話正確的,但想來是有幾分道理。
眾人聽得兩位長輩的話點頭也沒出聲破壞他們眼神交流,不管贊同不贊同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足的。
咳咳!許天有些大煞風景打斷了兩人的相濡以沫。
許府的女眷再一次看著許天眼神中充滿了殺氣。真是個榆木疙瘩,沒有一絲眼力勁。
許天驚覺自己似乎又做錯什么,在眾女眷的目光中硬著頭皮:“還有呢!是大事。”
不管如何,許凡在許家的地位被重新定義了。
花玉蘭為許天解圍說道:“還不快些念下去。愣著做什么。”
第三部分也就是許凡與錦繡的對話。
“許凡失憶之后雖有大才卻胸無大志,月曦不忍他才華埋沒,出了一下策……”
東方月曦將逼許凡暴露四大門閥勢力作對攬到自己的身上。
眾人聽的直皺眉,而御使覺察到氣氛不對,大氣不敢吭一聲。
這像是一種變相的逼迫。夫妻之間出現這種現象,證明了什么,夫妻生活不和諧。
許家眾人還不知道其實情況更糟糕!小凡失憶后,連東方月曦的模樣都不知呢。心里更無這個妻子。而東方月曦心里沒得這個丈夫也是正常的,東方月曦之前還真沒拿正眼瞧過許凡。總得來說不管前身許凡和這許凡大體上還是與東方月曦沒有情愛之說。
這也不怪東方月曦,畢竟誰希望自己的愛人是紈绔,還是臭名昭著的紈绔,更何況東方月曦是皇帝。
許家女眷們并未對此表達什么,在她們的心目中東方月曦是正常反應。換做她們應該也會如此。不過會采用溫和的方式。但因為東方月曦是皇上,同是在女人份上,互相理解。面對四大門閥勢力強硬慣了,這事也沒得什么好說的。
許天停下來不念了,他覺得女眷們應該有話要說說:“你們不聊聊?”
花玉蘭恨不得捶許天眼睛一拳:“聊什么,快些念。”
許天不解道:“剛才你們都有許多話說的。”
花玉蘭看著許天氣道:“念!”
許天點頭
他表情有些嚴肅起來:“錦繡與許凡爭吵……”
這講的就是許凡與錦繡的對話。
花玉蘭見眾人不說話開口:“這大概不過是許凡的氣話。”
許無敵怒發沖冠:“氣話,好個混賬。如此大逆不道這是要將我許家置于不忠不義之地,如此六親不認之徒,拿我戰刀來,明日我進京大義滅親,我倒看看他怎么叛出許家……”
許無敵一扯到忠君愛國之事,就仿佛被他那句末將愿為東方家世代赴湯蹈火給下魔咒。這是他極為在乎之事。
“御使明日老夫便與你入京手刃那不孝子孫。”
面對許無敵的暴怒,后輩無人敢說話,姜潔出言道:“老頭子你氣糊涂了,許凡不說那是氣話,他失憶也情有可原。”
許無敵不依不饒:“失憶又如何,失憶他就可說出這樣的話來。老夫要讓他知道許家的家法。”
姜潔在眾人面前直斥:“糊涂。我且問你,你去要以何身份對他。”
許無敵瞪眼:“你敢罵我”
姜潔一拍桌子:“怎么罵不得說不得了。我且問你,你去要以什么身份對他。”
“自然是以他爺爺的身份。”
“小凡失憶了認你嗎?”
“那就以大將軍的身份。”
“他如今是娘娘。”
“這,這。許無敵犯了難:“如此說來這小凡的尾巴翹到天上去也沒人管得了了,他還能大穎第一不成。”
其實想想還真是。東方月曦錦繡四大門閥因為許凡是許無敵的孫子不敢動他,而許凡不認許家人,因他是娘娘,許無敵是個將軍,娘娘乃后宮之主,許無敵該是比他低的。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失憶連祝太醫都治不好,是沒有辦法了。但他還有許家的血脈,所謂血濃于水”姜潔說道。“但該用的法子絕不是你許大將軍拿刀做的到的,恐你這去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