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太監奉命來到養心殿前,殿外的侍衛剩下林橋一等舊侍衛,所屬張少軒的手下都被他調往離合殿。
張少軒為了行事方便將離合殿一片的侍衛全換成自己的手下,原本守衛的侍衛則是找個借口巡邏去了。當然借著許凡娘娘的名義,好兄弟許凡的東西就是他張少軒的東西,可就是不知張少軒的東西是不是許凡的了。他在離合殿內心癢難耐,只得等著與玉玲共渡春宵,享受魚水之歡。
他的手下這些日子來在后宮高人一等,他們的老大可是牛鼻的不行不行的。許凡娘娘的身份在他們眼里就是統領的保護傘。趾高氣昂,抬頭挺胸將打掃離合殿的宮女驅逐,隨便不注意摸個小手。
這后宮可比他們之前值守的皇城前殿逍遙快活的多。
“統領今天晚上要在這來葷?”
“眼睛都給我放亮些。”
“擔心什么,打出娘娘的旗號誰敢放肆!”
“不如待會哥幾個聽個墻角。也不知統領威猛如何。”
“那娘子的聲音一聽骨頭都酥了。”
“那只有統領才能享受到的,你我唉!”
……
養心殿在外,林橋一等舊侍衛見得郝太監,愁眉苦臉的臉上強顏歡笑:“郝公公。”
郝太監問道:“張統領呢?”
林橋回道:“聽了娘娘的命令,不知去哪了。卑職身為屬下不敢多問。”
林橋一干舊侍衛對于許凡與張少軒近日來的親密怨聲載道,許凡多次幫著張少軒教訓他們,讓他他們吃了不少苦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那娘娘怎么就和那廝同流合污了。他認識的許凡怎么就甘心情愿忍著張少軒。
郝太監看見這這干人唯唯諾諾,點頭走進養心殿。
許凡雙腳交疊架在桌子上哼著小曲:“今咱老百姓今兒真啊么真高興……”
“呦,這不是郝公公,多日不見甚是想念。”
郝太監不見張統領,將靜兒與小桃帶去問話也是可以的。進入殿中不見兩女倒是見得許凡。
“皇上與錦才人有事找張統領?聽的娘娘叫他去做事了。”
許凡瞇了瞇眼,放下腿:“什么,張統領說我叫他去做事了,我可沒有。張統領是錦繡與皇上的人,我是不好約束的。”
郝太監瞧得許凡這副淡然的模樣:“靜兒與小桃呢。”
許凡笑著:“這我讓她們去曲苑了,我待會要聽小曲。不知郝太監有興趣一起聽上一聽。那曲苑新作了《明月幾時有》可真是令人聞聲而醉。”
郝太監笑道:“奴才是沒有這個雅趣的。”
“那可真是可惜了。”許凡嘆道。
“我現在要去曲苑了。郝公公有何事不如告知于我,等張統領回來我與他說。”
郝太監搖了搖頭,總不能告訴許凡他來這是因為張少軒沒打他小報告吧。
許凡與郝公公出了殿門去。
許凡對這郝公公是有極大好感,他可是幫了:“郝公公請。”
“娘娘先請,奴才不敢。”
許凡只得先行一步對著林橋等人笑瞇瞇道:“走吧。我帶你們去曲苑聽曲。”
林橋一干人等有些傻眼,這些日子許凡幫著張少軒,可從沒跟他們如此和顏悅色的說過話。
郝太監想著許凡的話與林橋的話有些出入,林橋說是娘娘叫張統領去,而許凡卻說不知。郝太監心思縝密細膩,注意到這點。
“林橋留下,與我去面見圣上,皇上有些事情要問你。”
林橋點頭,但可以趁此跟皇上調個職回到于空統領手下,那日子也好過些。
“既然皇上找你,你就去吧。其余人與我走吧。”
郝太監自然是不會親自去尋找張少軒,偌大的皇宮去哪里找,讓東方月曦等著?身為東方月曦身旁的郝公公。自然是有自己的心思,像個傳令官,只會傳令!這皇宮內唯一的太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林橋跟在許凡身邊已久,許多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問他也是可以的。
林橋跟著郝太監走了。許凡帶著一干舊侍衛閑庭散步。他背著手在前,腳尖踢踏一步又一步:“你們跟在我身邊想來也有幾個月了。有些事情你們比別人知道的清楚。”
“棋,廚,醫,豬,詩,皆出我手。我又怎么能讓那張少軒騎在我頭上。”
“跟著我許凡,不求讓你們出人頭地,但是在后宮一隅之地你們是我的人,有人欺負你們,我是不會罷休的。”
“自從那張少軒來了,讓你們受委屈了。委屈在你們身,痛在我心。在此許凡向你們說聲抱歉。”
許凡轉過身啪的一聲打在自己的臉上,那五道紅印分明。
許凡悲天憫人的神情讓眾侍衛一震:“娘娘,不可。”
許凡又是一巴掌甩在自己臉上。劉備收買人心連自己兒子都摔了,我許凡不過賞自己兩個巴掌算的什么。
可這真特么痛啊!至于流淚那倒不至于,既然都做到這份上,也不差流眼淚,許凡硬生生憋出眼淚來。
許凡流淚紅著眼睛道:“若只是約束他,只是明面上,可暗地里他必定給你們使手段,我能照顧你們一時,怎么能時時顧到你們。再說那張少軒領著錦才人的命令,又是皇上的人,我若是與他正面起沖突,那不是冒犯圣威。”
眾侍衛聽著許凡的話,又見許凡這幅模樣:“娘娘,我們是知道的。”
“娘娘,我們不過是你手下的侍衛,不值得娘娘如此。”
……
效果達到了。
“若想對付張少軒,只能以非常手段。我已謀劃多日,與他稱兄道弟,引他入局現在只差最后一步,不知諸位可愿意幫我。”
諸位侍衛見得娘娘如此低姿態,心下感慨,異口同聲“愿為娘娘效勞。”
許凡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叫道:“與諸位相識,可真是我許凡之幸啊。”
許凡將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說了出來,眾侍衛面面相覷,有些忐忑。
許凡紅著眼睛看著眾人:“諸位是否是為難,既然如此罷了,我不愿意勉強你們。”
侍衛中一人站出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王隔壁雖不是君子但是也要知道何為承諾。娘娘放心,他們不做,我做。”
“老王,誰說我不做了,算我一個。”
“算我一個!”
“算我一個”
……
“好!好!好!。拜托諸位了。”
其實原本這事該交給靜兒的,但是靜兒說什么也不愿意,還不同意這樣做!許凡應和她,答應她絕不再打這個主意。
但是要摁死張少軒這臭蟲就要徹底摁死。除了這個主意,以他心性想不出更好的了。
對于侍衛來說做這事是要冒極大的危險的。也就有了之前的一幕。
來到這里這么多日,不說小希,但是靜兒與他最為親昵。她作為妹妹在許凡心里占的一席之位。她不愿,許凡不會逼她。甚至許凡更高興靜兒不愿這樣做。
林橋跟著郝太監來到錦繡與東方月曦那。
郝太監與東方月曦匯報。錦繡在一旁聽著:“找不到那張少軒,而許凡又否認讓張少軒去做事?這么說是張少軒擅離職守。”
東方月曦搖頭:“他還沒有那么大的膽子。”
錦繡:“林橋我且問你,最近許凡與張少軒關系如何。”
林橋說道:“娘娘與張少軒親密無間。有次卑職還聽見張少軒稱呼他許老弟,許凡叫張統領老哥。”
東方月曦覺得有些好笑:“這是什么情況。”
錦繡眉頭緊蹙:“那之前張少軒剛過去之時也是如此?”
林橋想著之前的情況,心中不免有些幽怨:“之前倒不是如此,張統領對著娘娘指指點點,娘娘還曾出宮時冷斥張統領。”
嗯是為我們!林橋心里說道。
東方月曦聽的這話,也是有些疑惑,不過寥寥數日,兩人關系能轉好成兄弟。男人之間的有友情,無論怎么想都不可能。那就是有一方服軟。那就是許凡有什么手段讓張少軒聽命。
錦繡問道:“林橋,平日里你覺得許凡與張少軒平日里誰與誰示好。”
林橋想都不用想,自己過得這么苦肯定是那張少軒:“說來,娘娘倒是任著張少軒。”
許凡對張少軒服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東方月曦不由得好笑,笑容異常迷人。
錦繡俏顏上則是擔憂,驚呼:“不好!張少軒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