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冷風吹過,許凡打了個哆嗦,將自己的衣裳又裹緊些:“靜兒給我再拿一件衣裳來。”
“小桃給我拿杯水來,我嘴渴了。”
“靜兒拿些點心來我肚子餓了。”
……
他眼巴巴的看著城門外抱怨道:“怎么還不來啊,怎么還不來啊。擱這吹了半個時辰的冷風了。”
看著許凡可勁的作妖,還振振有詞的抱怨,錦繡白了白眼:“你可是坐著的。”
許凡看著背后的人個個在冷風中筆直的站立笑道:“我這不是為諸位著想嗎。”
錦繡懶得與許凡理論。
一隊整齊劃一的黑甲將士護衛著一輛馬車終于出現在許凡的視野中,旗幟上的一個許字表明了來人的身份。
“等了這么久,終于來了,終于可以回去了。”許凡喜出望外。
花玉蘭來了。許凡看過花玉蘭的畫像,從眉眼之中看分出許凡的影子來。許凡的長相隨的他娘。在那個世界許凡的長相也隨的母親。
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用錢是買不來的。因為它們都是免費的。
錢能買來親情嗎?
錢能買來生命嗎?
錢能買來時間嗎?
……
錢能買來愛情嗎?這個好像。有了錢,會所嫩模,公司小秘,學校校花……
如果你認同我這個想法,麻煩你忽略。因為這樣的想法是錯誤的,這樣的愛情是經不起考驗,風一吹就散了。
親愛的爸爸媽媽
你們好嗎
現在工作很忙吧
身體好嗎
我現在大穎挺好的
爸爸媽媽不要太牽掛
雖然我不能寫信
其實我很想家
……
有些東西你有的時候不在意,當你失去的時候才后悔莫及。
許凡想起自己母親的臉忽的笑容有些凝固。緩緩的低下了頭。轉眼要過年了,該回家看看了。
隨著馬車越來越近,許家黑甲停在許凡面前。
錦繡對著許凡說道:“起身。你坐著是準備讓你娘來拜見你嗎?”
許凡抬起頭有些茫然的站起來看著馬車,馬車之上走下三個女人。氣質各有千秋。
兩個女子左右扶著一個女人,那被扶著的女人看見許凡,因為舟車勞頓的疲倦的臉上煥發光彩,她整理了一下儀容對著旁邊的兩位女子:“錦懷,洛春你幫我看看我的儀容哪兒有些不好。”
瞧著花玉蘭的緊張的模樣,兩女知道娘的擔憂,怕影響自己在兒子心目中的模樣,幫她細細整理了一番。
花玉蘭看著許凡,緩緩的向許凡走了過來。
許凡瞧著這個他這副身體的母親,他真不知如何與她說話。
花玉蘭慢慢走向許凡,伸出手想要向許凡的頭頂摸去。
許凡看著這女人身體向后避開了她的手。花玉蘭的手落到了空處。
許凡對著花玉蘭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花玉蘭放下了手,溫婉的一笑:“凡兒,站在被風吹了這么久該累著了吧,該凍著了吧,快些隨我進城吧。”
瞧著許凡被衣裳撐得臃腫的身體和他背后的椅子,身后站著的侍衛們欲哭無淚。你可放心吧,你的兒子就從沒虧待過自己。
花玉蘭原本想讓許凡進馬車一起進宮,許凡拒絕了。花玉蘭的目光讓他怎么得不自在。
酷的像風,野的像狗,不招了人愛,倒也自由。許凡野不起來了。
許凡在前,花玉蘭在他身后。
許凡硬著頭皮往前走著,每當他一回頭就能看見花玉蘭柔和的看著他。
錦繡正與錦懷在一起,兩者是姐妹。錦懷是姐姐,錦繡是妹妹。也是好些日子不見了。
靜兒與小桃跟在花玉蘭身后,很是受花玉蘭的喜歡。
入了殿,眾人皆是跪下拜見東方月曦,許凡站著看著眾人的動作,他是不跪的,站著站著就習慣了。
東方月曦連忙叫眾人起來,她感覺到許凡與花玉蘭的隔離,東方月曦看著許凡:“你娘千里迢迢來看你,你扶著她。”
許凡抬起頭皺眉看著東方月曦,這旁邊有這么多人,你不叫,你偏偏叫我。
他轉頭看著花玉蘭溫和的目光,不好拒絕,上前將她扶起來。
花玉蘭在許凡的幫扶下起身。
許凡放開了手,又往前去了。花玉蘭見得許凡這個模樣,只是溫柔一笑。
東方月曦見得三女臉上有些疲倦讓她們好生歇息,待到晚上再一起用膳。
而花玉蘭則是看著許凡:“我想要去凡兒的宮殿看看。”
東方月曦在許凡搖頭示意下自是同意。
靜兒與小桃扶著花玉蘭與兩位大嫂前去養心殿。而許凡未動身看著東方月曦:“你就打算讓我一人應付著。”
東方月曦對著許凡搖頭:“她是你娘。”
許凡看著她好不掩飾自己的說道:“我不知怎么應對她。”
東方月曦看著許凡這副模樣,一時間楞了神,這貨?
她見得許凡茫然無措的模樣,此時的許凡哪里還有半分自得:“你就,你就。她是你娘。”
東方月曦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出來。
“你莫要讓她感覺到你與她之間的離陌感就行。”
許凡見東方月曦說了等于沒說。對待自己的媽媽一樣,可能嗎?
許凡對著她說道:“我知道你處理政事要緊,可是你可要快點來啊。”
東方月曦點了點頭。
許凡點點頭走了出去,東方月曦見他走遠了,突然發現自己怎么?剛才的談話有些不對勁啊!
許凡在侍衛的護衛下走回養心殿,而靜兒與小桃則在教著錦懷,洛春還有花玉蘭下棋。
“小凡你來教娘下上一局。”錦懷說道。
錦懷是許凡二哥的妻子。她招呼著許凡,許凡走近,錦懷偷偷說道:“娘知道圍棋是你發明的,學上好久。”
許凡看著花玉蘭捏著圍棋的模樣。花玉蘭她看了一眼許凡,后又看回棋局。她一子落下。在許凡看來這手并不妙。
與她對下的是靜兒。許凡瞧了幾手,靜兒在讓著花玉蘭,花玉蘭在靜兒有心想讓之下很快的占領了上風。
花玉蘭的布局下,靜兒的白棋被殺的七零八落。
很快的靜兒認輸了。花玉蘭偷偷對著靜兒許了個小眼神感謝她的讓步,回過頭帶著母親的小得意:“凡兒,我下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