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去截殺四大上卿的人。”
“什么。”黃小六吃了一驚:“我們的任務難道不是保護證人嗎。”
黃沖呵斥:“放屁,什么時候我們說過我們這次的任務是保護證人了。讓你們休息就是為了能養好精神,將四大門閥的人能留下一個是一個。那些證人算的什么。”
“那我們如何得知他們回去的路線。”
“這得靠你幫著我們安排了。”黃沖對著其余密衛說道:“黃小六,私通四大門閥,給我抓起來。”
那黃小六見狀不妙,竟然想破窗而出,其余密衛阻攔不得,黃沖一把拉住他的腳狠狠摔在地上:“還想跑。今日你往哪里跑。”
黃小六無力的趴著,沒有辯駁,因為蔣宗彩出現在他面前。統領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他被結實的捆了起來。
蔣宗彩問道:“說說吧,你與四大門閥一路上是如何聯系。”
黃小六見這蔣宗彩冷冽的目光,不覺得心生畏懼,恐懼的道:“四大門閥,自有人與我接頭,他們會在客棧門口賣包子,我就知道他們會來找我,我只需將情報交于客棧的小二,小二自會送出。”
黃沖搖頭:“怪不得這一路上的門口不是賣菜包的就是賣狗肉包子。”
蔣宗彩眼神示意黃沖。
黃沖才發覺自己這話有些不合時宜:“你這賊人好是奸詐,兄弟們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此等背叛密衛的事,你不配和我黃沖同姓,讓黃某一刀將你砍了。”
黃小六見的刀高高舉了起來正要砍在他的脖子上,頓時癱成一團,什么金錢名利都是浮云。
蔣宗彩一把握住黃沖的手:“留著他還有用呢。”
“這廝能有什么用。讓我砍了他。”黃小六看著黃沖舉起刀向著他的脖子。黃小六都能覺得脖子上來自刀的寒意。
他看見蔣宗彩阻止了黃沖。
黃沖和蔣宗彩,來來回回幾次,也讓黃小六在生死邊緣來回幾次。黃小六下癱了,四肢無力。
“住手,他能幫著我們送信。”蔣宗彩說道。
黃小六被嚇的眼淚和鼻涕在臉上和著,忽然看見一絲希望:“是啊是啊,我能幫你們送信,我能幫你們送信,求求你們放過于我。”
黃沖對蔣宗彩對視一眼:“果真?若是你敢欺騙于我,老子將你千刀萬剮,讓你瞧著自己的肉被一塊一塊割下來給狗吃的樣子。”
黃小六說道:“不敢不敢。”
京城之中,許凡又叫的密衛從京城中出發了。這京城之中的風吹草動哪里瞞得住四大上卿。那四大上卿收到情報,自己的人已經將那些證人控制,已經往京城前來。他們也派出了人前去支援。
涂辛喜的前去縣衙上見了秦香威脅秦香:“你的爹娘在我手里,若是不想你爹娘出事,就給我承認你是誣告我的女兒,否則你就給你爹娘收尸吧。”
秦香聞言抱著成兒大哭正想答應,許凡卻出現了:“涂辛,你高興的太早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許凡對著秦香說道:“他是騙你的,你的父母在我手里。現在正安全的回來途中。”
涂辛冷笑著試圖動搖秦香道:“許凡,你何必騙她,若是她的父母因她慘死你負的了責嗎。”
許凡說道:“你的女兒和女婿在縣衙囚獄里醒了,我要是你我就會去多看他們幾眼,因為這是他們活的最后幾天了。”
涂辛看著許凡:“我希望公堂對質的時候你的嘴巴還能這么硬。”
許凡擺擺手:“請。”將這老奸巨猾的老東西送了出去,想的美,他看了看秦香哭哭啼啼的模樣有些無奈。他之所以來這就是怕這女人出問題自己先慌了,本就是為了她打的官司,當事人先撤訴還了得。
許凡來到縣衙,命人打開了牢房單獨走進了囚室之中。他看著意識已經清楚的陳世:“醒了。”
陳世看了看四周。許凡回道:“別看了,只有我一個人。”
陳世看著許凡:“你沒有辦法了吧,我已經聽岳父說了,他們已經將我的父母與秦香的父母帶回來了,人證在我們手中。我會贏,我贏了我要秦香那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許凡笑了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在我的面前叫囂。”
“你不過命好,若我有你這命做這等人。不過無所謂了,我贏了我贏了。”陳世極為的興奮。
許凡笑道:“贏了也好,輸了也罷。在我的計劃里,你得是個死人啊。”
陳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許凡。許凡看著他:“我不會動手的,因為我這人從來膽小,殺只雞都怕的。于空動手吧,手腳干凈點,弄成自殺。”
從囚室外,走進一個大漢嘿嘿的笑道:“娘娘交給我了。”
陳世必須死。不然陳世的父母怎么站在他外孫這邊。
許凡在外面等了許久,見于空出來皺眉道:“你怎么弄了這么久。”
于空道:“要給設成咬舌自盡,這廝舌頭太短了我扯了半天才把他舌頭扯到牙齒下,”
許凡看著于空這貨:“你就非要設成咬舌自盡?”
于空嘿嘿到:“本來是想上吊的,結果發現他沒了。不是被郝太監一腳踢沒了嗎。”
許凡聽的一笑,踹了他一腳:“滾。”
黃小六的假情報又送了出去,他送出去之后,黃沖二話不說將他的狗頭砍了下來,率著密衛前去堵截了。黃小六送出的情報正是讓他們走哪條路。說明哪條路沒有伏兵的。
那隊人馬接到這信,也是相信了,因為他們本來就想選這條路回京,因為這條路根本沒有伏擊的地方憑著他們人多的優勢,必將能將這些人送回京去。況且四大上卿還派了人來支援。
回馬道是一條道,只有一前一后的出口,兩邊山崖地勢兇險,根本無法從山上伏擊。并且這山間相隔之寬,地形獨特,形成強風。若是真的要伏擊的話恐怕只能從天而降了。
四大上卿的暗兵們已經和新派來的人合并在一起。足足百余人,護著這十幾二十人綽綽有余了。而根據情報密衛只有五十余人,比起密衛他們足足多出了三倍。
“那密衛看來是怕了,怎么還沒出現。我們幾個到還真的想跟他們面對面過上幾招,看看這密衛有什么能耐。”
“哈哈哈,一群垃圾還能稱作皇帝密衛,真是可笑。”
“我一根手指怕是能打他們好幾個呢。”
“哈哈哈么一群膽小鬼。”
今天天空萬里無云,抬頭看蔚藍天空。四大門閥之人忽覺得有一片陰影垂于頭上,久久不散。
忽有一人慘叫一聲,有人被一石頭砸到頭上發出疼痛聲。
“哈哈哈哈,孫子們,你們的密衛爺爺來了。”
許凡在宮中創出的滑翔翼借著這地形飛于空中。
那四大上卿的人有些慌了,卻發現自己的人不停墜于馬下:“為什么為什么他們會飛。”
恐慌,害怕。一如密衛們初接觸滑翔翼一般。
聽的底下四大上卿的人恐慌叫喚,密衛們心里竟然有一股變態的痛快感
養心殿中,花玉蘭問許凡:“這所謂滑翔翼能用到戰場之中那”
許凡搖頭:“我從《景》之中發現這地形強風,破有意思。方才想到這滑翔翼,別的地方卻是沒有這條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