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看著四大上卿的狼狽相,看著涂辛倒下。
他走到東方月曦面前:“許凡幸不辱命,還秦香一片清白在人間。”
東方月曦問道:“這秦香一族人你打算怎么安排。”
許凡搖頭:“自然放的他們回去。”
東方月曦與錦繡對視一眼:“你可知他們回去之后的下場。他們逃不過涂辛的報復的。”
許凡微微一笑。“那不是正好。借著他們的死正好再將四大門閥一軍。”
錦繡與東方月曦是不同意的,為了四大門閥犧牲他們這些百姓不是本末倒置。許凡瞧著錦繡讓人帶著她們下去安排,也沒過問她們要怎么安排這些人。
對于他來說,目前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痛打落水狗,趁你病要你命。涂辛這個禍害此時不除更待何時,涂辛也得死。四大門閥以為這事到這就結束了,這才是開始。扳倒涂辛需要的是從他管得財政入手。管著龐大的國庫沒有貪污,不就當于懷里抱著一個不穿衣服的女子不動色心。許凡相信這個涂辛絕不是那種抱著女子不動手動腳一樣。
對于許凡說的查賬,東方月曦與錦繡兩人相看搖了搖頭。
“你說的這我們并不是沒有想過。這看那賬本又怎么能看出個所以然來,那涂辛必定是做了假了。”
許凡望著她們:“我能提出來,我自然就有辦法知道他有沒有作假,我這雙慧眼面前怎么能作假。”
東方月曦瞧的許凡自賣自夸:“真的。”
許凡看著她的俏顏,點了點頭:“這涂辛是必定要給他送去與她女兒作伴的,那黃泉路上一個女子可孤單的很,我這人總是憐香惜玉的,這貪污將他全家一起送下去總是沒問題的吧。”
許凡對涂辛必要斬草除根,自己殺他女兒,用腳指頭想,這貨必定恨著他,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捅自己一刀。
錦繡喚來黃金屋。這黃金屋乃財政大臣,不過卻在涂辛的壓制下一直抬不起頭來。
許凡看著這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
好名字,好名字。”
黃金屋瞧著許凡小心翼翼的問道:“真的有方法可以知道涂辛做假。”
許凡說道:“那是自然。”
黃金屋說道“娘娘,那賬目繁雜,我等已經查驗多次,都查不出個所以然出來。娘娘真的能。”
許凡看著這黃金屋:“帶路。”
他看著東方月曦道:“看我如何解決這涂辛。”
許凡雷厲風行,靜兒隨身跟著許凡去了黃金屋所說的國庫賬本存放之地。許凡指揮著黃金屋一等大臣開始翻查舊賬。
東方月曦和錦繡對視由著許凡去了,對于許凡所說,她們是沒放在心上的。
許凡這一呆就是三天,花玉蘭和洛春還有錦懷都過來看他,她們極為好奇許凡怎么查賬。黃金屋和一眾大臣只是在一旁幫著他。許凡看著這些數字滿眼里都是血絲,三天,許凡與這些人呆在一起。吃喝都是靜兒送來的。
許凡搖了搖頭:“在等一天,一天足夠了。那涂辛還在家里修養?”
花玉蘭點頭:“聽的錦繡說,涂辛聽說你將他女兒的腦袋掛在城門,他夫人昏了過去,他這幾日照顧他夫人顧不上這兒,想來也是有些向四大上卿表示自己的不滿。”
許凡點了點頭,又接著翻著賬本。
又是一天,許凡將他羅列的種種不實的假賬記錄,然后一把倒下呼呼大睡了起來。
黃金屋一眾大臣看著那道單薄的身影還有那睡覺的粗重呼吸聲悄悄退了出去。他們手上的拿的便是許凡做的核查賬本,看著這些數字,他們都覺得心驚肉跳,那涂辛竟然貪了這么多。
黃金屋大罵道“這貪官死不足惜。待我將這給皇上看,必將此獠誅殺。諸位,我先去了,你們在這好好看著娘娘。”
御書房中,東方月曦看著黃金屋遞給她的賬本:“好個涂辛,好個貪官,真可是好啊。”
東方月曦將賬本遞給錦繡,錦繡一看:“這畜生,國庫多年空虛,竟然成了此獠的家庫。”
黃金屋點頭:“娘娘授予我們的查賬之法,我們從未見過,但個中玄妙卻是每個人都懂的。將這查賬方法公示于眾,我想這天下人只能嘆服,而不得反駁。真不敢相信娘娘不用算盤是如何算的出來的”
東方月曦又問道:“許凡他現在如何了。”
“娘娘他三天三夜只睡了幾個時辰,現在正補眠呢。”
東方月曦點頭,只是這心頭不知是何滋味。許凡的所作所為她是看在眼里的:“你們且好好照顧他,若是他有事我定不饒你們。”
東方月曦又看著這賬本,眼底一冷:“明日上朝,涂辛該死了。”
許凡于睡夢之中呢喃著:“涂辛你該死了。”
第二日上早朝,涂辛本于家中卻被東方月曦傳來上朝。他本想稱病,卻是被強行傳喚。他無奈怒著一張臉上朝,本想不給好臉色,這上了朝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因為東方月曦一眾大臣皆是怒瞪著他,那武安更是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這老匹夫。”
涂辛見此狀,心中怒氣大發大喝道:“武安,你今日要做什么。”涂辛死了女兒,本身傷痛,武安此舉在他看來就是挑釁。
東方月曦瞧著涂辛:“涂辛,今日叫你前來是想給你看一樣東西。。”
涂辛看著東方月曦的眼神忽的有些慌了:“皇上,我不知道你再說什么。”
東方月曦一把將賬本扔到他的面前。涂辛撿了起來翻開一看。條條目目羅列的皆是他貪墨的銀兩,數目與他貪墨的相同,不多一兩:“皇上,這是有人冤枉于我。”
錦繡望著這涂辛:“涂大臣,你莫非要自己來算上一算你才甘心。”
錦繡將這許凡如何算的他貪墨,作假的東西放于他面前。黃金屋說道:“我和大臣們已經用算盤核算過,所算的數目無錯之處。”
東方月曦看的涂辛:“這也算是你的本行,不如你自己算上一算。”黃金屋丟與他一算盤,涂辛有些顫抖的跪在地上算了起來,越算越是發抖,因為許凡所做所寫皆是無錯。
涂辛看的四大上卿下一眾大臣,一眾大臣別過頭。涂辛的心有些涼了,本是一方大臣,為何此時卻無人站出來幫他。
東方月曦冷聲:“涂辛你可知罪。貪墨國庫,罪該萬死,必株連九族。”
涂辛忽的笑了笑:“哈哈哈報應啊報應啊。臣罪該萬死。只求皇上殺我一人,放我家人。”
錦繡說道:“你莫非當國法是兒戲?”
涂辛磕頭:“那些貪墨的銀兩我從未沒用。臣愿上交所有貪墨的銀兩以求皇上放我家人一命。”
東方月曦看著涂辛:“你莫是在誆朕,你不用為何卻要貪。”
涂辛慘笑:“為何要貪,是啊我為何要貪。我自從貪墨銀兩開始便心有不安,那些銀子我不舍得,可我也害怕。所以我加入四大上卿一方,小心翼翼做假賬但是如今這局面還是來了,還是來了。我每日看著那些銀兩用不得,只能看著,可是我還是貪了。我知四大上卿是什么樣的人,為了自保我還是跟了。我,我哈哈哈哈,我涂辛自以為自己聰明,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我的女兒的命,我的命沒了還有我貪來的銀子最終也沒了”
眾大臣看著涂辛的瘋癲模樣默默不語。
涂辛問道:“這賬本誰做的?”
黃金屋回道:“許凡娘娘。”
哈哈哈哈哈。涂辛笑著笑著他哭了:“許凡,又是許凡,這許凡莫非是上天派來懲罰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