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來到關押涂辛家丁與婢女的地方,看著這些人臉上的神情恍惚。
他們見許凡進來,麻木的眼神煥發著那溺水將死之人抓住稻草的光芒。
“大人放過我把,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未斷奶的孩子。”
“大人,我去涂辛府上只為求一生計,實在不知涂辛是這等貪官。
“大人饒命。”
……
許凡聽的這些人哭哭啼啼,在生氣大恐懼間誰也不得免俗。
許凡示意于空,于空喝道:“閉嘴,站在你們面前的你們可知是誰?
于空又說道:“他就是將涂辛這貪官污吏俯首的娘娘,誰在敢多說一句,休怪我直接拉出去斬了。”
于空乃習武之人,一聲大喝中氣十足,再配上于空一副青筋暴起,窮兇極惡的模樣,這些人戛然而止,有些人見自己的哽咽聲停不住死死的捂住嘴巴。
許凡瞪了于空一眼:“你怎么能這樣,這些人都是無辜之人,遭受牽連。我相信他們都是普通的百姓。”
許凡擺出一副善解人意的笑容和藹可親:“原本你們在涂辛府中做事,那涂辛貪了那么多,你們也是逃脫不了關系的。皇上和錦才人是想將你們就地正法的,而我念及你們上有老下有小在皇上與錦才人面前多番為你們說情,爭了一條生路。”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大人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這些人痛哭流涕,低頭跪拜看著許凡感嘆,若是自己不是來到許凡身上是不是也是其中的一員,這都是命啊。
許凡將手指放在嘴邊噓,只見他們。許凡見他們安靜下來:“只要你們答應錦才人幫著她一件事你們就立馬就從這又暗又冷的牢房出去。”
眾人大意原本蒼白的臉上竟有了一絲紅潤,有人喜極而泣,有人跪地磕頭:“大人你說什么小人就做什么。”
許凡微微一笑道:“你們出去之后……明白了嗎?你們不做也是行的,你們出去之后若是被我的人發現你們敷衍于我,那就要在回到這里了。
獄中的眾人趕忙磕頭。
“小人不敢”
“小人不敢。”
于空按照許凡的吩咐將這些家丁與侍女放了出去。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緊隨著重獲新生一般連忙從這里走出去。
許凡看著他們的背影笑了笑。
于空又對著許凡說道:“要不要去見下涂辛親眷。”
許凡想了想點頭。
于空領路來到了關押涂辛親眷的地方,一大群人皆是像那家丁婢女一般求饒。唯有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卻是老神在在,閉眼在的囚室的一腳。
許凡問道于空:“那是什么人。”
于空道:“那是涂辛的夫人。”
許凡點頭。
叫于空將那涂辛夫人拉了出來。
許凡看著她:“不知你可認識我。”
那涂夫人看著許凡絲毫不掩蓋其仇恨:“許凡,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許凡呵呵一笑:“那你怎么還不去死?或者說你覺得自己死不了。”
涂夫人閉口不言。
許凡看著她:“誰會來救你們,你們后天就要被押往邊境。四大上卿,他們不可能幫你們,因為涂辛這顆棋子沒用了。他知道東方月曦不會與他們撕破臉皮,縱然得到什么證據也是他們一方的大臣遭殃。而那些大臣對于他們來說都是微不足道的東西。所以肯定不是四大上卿。那涂辛平日里與誰走的近呢?
許凡緊盯著涂夫人的神情:“汪隆,左亦,還是那劉賀,莊州……”
許凡一連說了好幾個名字,那涂夫人卻是神情毫無波瀾。
許凡看著她:“何必呢。那個人未必保的住你,換成是我我肯定保的住你,我不僅能保你,我還能保涂辛后代。你看那邊涂辛的小妾是不是懷了孩子了。她要是死了,涂辛可就真的絕后了。”
那涂夫人睜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她有身孕。”
“來吧說說你手上有什么把柄。”
涂夫人看著許凡的笑容忽然呸的一下,吐的許凡一臉口水。
于空連忙為許凡擦臉:“大膽刁婦,你竟然敢”
許凡的眼神冷下來,將臉上的口擦了擦:“那小妾懷的不是涂辛的種。涂辛早就絕了后代了。”
“將那小妾押出來。”
許凡對著她說:“想活命嗎。”
這小妾果真是有些嫵媚動人,怪不得那涂辛老家伙憑著那老身子還要夜夜當新郎。
那女人點頭:“大人想,只要大人保我和我肚子中的孩兒。”
許凡道:“那我問你什么,你就要好好回答。”
“這肚子中的孩兒是那涂辛的嗎?”
那女人看了看這涂老夫人搖頭:“不是,我嫁與那涂辛只有一月,我肚子中的孩兒已經有兩月了。”
“那你的孩兒是誰的。”
“是周郎的。就是給我看喜的郎中。我與他兩情相悅,卻被涂辛搶去。郎中與我商議,為保孩兒就說一月。”
許凡看著涂夫人:“哈哈哈哈哈哈。”對著小妾說道:“我送你出去和你周郎團聚。”
許凡為何會發現。其實隨著男人老了,身體內某子活躍度就會減少,那小妾被涂辛娶了不過一月就懷孕了。許凡大膽假設提出結論,最重要的是錦繡在涂辛府中安插了耳目,常見小妾與周郎中……
涂夫人忽的大笑:“許凡你不得好死,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那個人會幫我涂氏滿門報仇的。有種你殺我啊。”
“殺你。皇上與錦繡豈不成殘暴之人了。”許凡搖搖頭。
“來人,將涂夫人送著去與不日就要斬首的死囚關在一起。就當同為男人,愿這些死囚來世做一個好人吧。”
于空在一旁拍的馬屁:“許凡大人圣明,宅心仁厚。”
許凡搖頭:“我沒那么好,一半吧。”
涂夫人被獄卒拖了下去。雙手抓著地板凄慘的叫著:“許凡,我做鬼不會放過你的。”
許凡冷著臉回宮了。
今日,涂家家眷被押出京都,前往那邊境。
許凡在養心殿見得東方月曦與錦繡問他:“你安排的。就讓著那些涂辛家丁婢女在京都外刺殺涂家親眷。”
許凡抬起茶杯問道:“怎么樣了。”
皇城外,拿刀的女婢和家丁看著昔日家主夫人與親眷露出瘋狂來:“夫人,二夫人,小的請你們為小的去死。”
那押送涂辛親眷的兵士讓開了。
涂老夫人看著婢女拿刀捅進她的心窩:“夫人對不起。那些事情都是你叫我做的啊。我想活命,我想活命。”
……
養心殿內
“替天行道,殺人誅心,我許凡義不容辭。”許凡淡淡道。
錦繡質問:“你教那些婢女家丁于京都外殺人,何來的替天行道。”
許凡道:“去刺的那些家丁婢女都是原本那些親眷最為信任的奴才。他們不這樣做,怎么對得起被他們害死的人,助紂為虐者為虎作倀者,同罪。”
沒做過惡的自然就被許凡放了回去。像那小妾一樣。
“這是他們聽從吩咐做的惡事。”
許凡遞給錦繡和東方月曦一卷宗。
錦繡問道何又為殺人誅心?
許凡:“殺了涂辛的親眷完后,他們每個人都會去縣衙請罪,將自己聽從涂辛家眷所做之事好好說一遍。我就是要四大門閥掌權的大臣怕,他府邸的走狗怕。這大穎國的法他們要懂,也要守。”
東方月曦問道:“你打算如何處置那些婢女和家丁。”
許凡笑道:“將他們賞給四大門閥下的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