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霄在發現薛皓有問題的時候,也立馬意識到了與薛皓一起的婁征平同樣有貓膩。
想到婁征平與梁照南靠得那么近,隨即明白其中有詐。
于是徐霄當機立斷,在躲避薛皓的同時,就已經向梁照南加持‘疾風蹄’。
還早徐霄提前一步發覺了薛皓不對勁,在婁征平還未動手之前,就先行一步釋放技能。
可即便如此,梁照南雖然沒被擊中致命要害,但是婁征平的攻擊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梁照南的腹部依然被刺出一個大血洞。
“啊……”梁照南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寂靜而空曠的湖泊。
聽到梁照南的哀嚎,徐霄想也不想,立即向他跑去。
梁照南側臥著身子,倒在地上,他的神情痛苦,身體不斷的抽搐,雙手使勁得捂著傷口,鮮血遍地。
徐霄連忙蹲下身,查看他的傷情。
“還好!”見只是腹部受傷,徐霄松了口氣。
雖然傷口出血很多,但以梁照南的體質,還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桀桀~~”
一陣陰笑在徐霄的耳邊響起,徐霄臉色鐵青,抬頭望向已經靠攏的婁征平和薛皓。
“魂淡!”
他此時哪里還不明白,這兩人明顯是早有預謀,合伙串通好了,準備在此殺人滅口。
面對徐霄的低沉的怒吼,婁征平得意一笑:
“現在你的小命握在我的手上,我本來還想放你一馬呢,可你這種態度,讓我很難做喲!”
徐霄十分了解這種心狠手辣之徒,事情既然已經做了,必然會將事情做絕,婁征平是絕對不會不放徐霄一條生路的。
徐霄當然不會中了婁征平的詭計,這明顯是婁征平想給他一點活著的希望,從而瓦解他的反抗意志,最終不費吃灰之力滅掉徐霄。
見徐霄依舊敵視而戒備地盯著自己,婁征平知道自己的意圖被識破了。
不過他并不氣餒,在婁征平眼中,對付徐霄這種毫無戰斗能力的輔助,猶如甕中捉鱉,易如反掌。
他之所以要瓦解徐霄的意志,只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損失。
“尼瑪!薛皓,妄我把你當成兄弟,有寶藏一起分享,你竟然吃里扒外,找外人來暗算我!”
梁照南從痛楚中恢復了神智,直眉怒目,對著薛皓破口大罵。
薛皓絲毫沒有愧疚之色,反而一臉自得,眉飛色舞地朝著梁照南嘲諷道:
“嘿嘿!小爺當初跟著你,只是因為鄭輝的鄭家和我們婁家不和,我才不得已和你抱團。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一個賤民罷了!有什么資格和我結交。”
“你這個傻叉,小爺再告訴你個秘密吧,我們初次進入神秘湖泊,當時其實并沒有強大的念獸經過,小爺是故意騙你的!哈哈哈~~”
“小爺我這叫忍辱負重,為了婁少爺能夠得到寶藏,才一直討好你!”
徐霄陰沉著臉,他算是聽明白了,整個事件,除了梁照南與薛皓偶然闖進神秘湖泊,這一件事是個意外,其余皆是是有預謀的。
當他們兩人發現寶藏的時候,薛皓便已經企圖霸占這一切。
只是薛皓清楚自己只是個沒有戰斗能力的輔助,肯定干不過梁照南,所以才施計,謊稱有念獸,先將梁照南誆騙離開。
等到這次,薛皓有了自己的主人婁征平作為后盾,兩人從一開始就設局蒙騙徐霄和梁照南,降低了他們兩人的防備心理,最終意圖將梁照南和徐霄一網打盡。
一邊可以獨吞寶藏,一邊還可以殺人滅口,除掉知道寶藏的人,防止走漏寶藏的消息。
真是機關算盡!
現在想起來,剛才婁征平所展現出的實力,與他自我介紹時明顯不符。
婁征平說自己是坦克,可從他的技能來看,他分明是一個刺客。
刺客以速度見長,而擅長速度的刺客其實分為兩種,一種是擅長移動速度的敏捷型刺客,田柏就是典型的敏捷型刺客。
另一種是擅長攻擊速度的攻速型刺客,婁征平剛才迅猛而刁鉆的攻擊,表明他屬于這種類型。
而且婁征平自稱是一星卡士,但剛才他所爆發出的念力,明顯超過了一星卡士,甚至超過了徐霄這個二星卡士。
“嘎嘎~~重新介紹一下,本少爺婁征平,乃是臨昌城婁家的嫡系子孫,臨昌卡師學院二年級,三星卡士刺客。”
婁征平滿面春風,洋洋得意地向著梁照南繼續說道。
“薛皓家族,時代皆為我婁家的護衛,我和薛皓,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你個蠢貨,區區賤民,不過是個用來尋找寶藏的棋子罷了!”
聽到婁征平的侮辱,梁照南怒目圓睜,怒不可遏。
梁照南心中是有傲氣的,他敢和貴為世家子弟的鄭輝一爭高下,就是因為他不甘屈居人下,他想要出頭。
他其實是有這個能力的,他能和鄭輝戰得不分上下,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且此時梁照南等級較低,還未發揮出三卡槽戰士的潛力,一旦他達到了高級卡士,三卡槽全部鑲嵌滿,同級情況下,必定能輕松打敗鄭輝。
所以梁照南一直積極爭取,不愿放過任何一個能讓自己變強的機會。
寒門子弟,修煉資源匱乏,他們只能依靠拼命奮斗,才有可能成為高階卡師,立足卡牌世界。
然而,梁照南發現,他的進取,他的努力,在世家子弟眼中一文不值。
他的尊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貴族子弟踐踏。
先是被田柏打敗,又被輔助徐霄營救,讓驕傲的梁照南無地自容,雖然他表面上看起來沒什么,可之后他痛定思痛,刻苦修煉。
終于,他在與鄭輝的比試中,檢驗出了成果,他以為可以與世家子弟并駕齊驅,甚至更勝一籌。
然而實際情況卻是,鄭輝貴族的名頭,輕易就蓋過了他隊長的名頭。
梁照南作為團隊的隊長,卻指揮不動隊員,這又是在啪啪打臉,讓梁照南惱羞成怒。
而這一次,更是被世家子弟玩弄于手掌之間,他如同一個蠢貨,一步一步得鉆進了婁征平和薛皓布置的陷阱當中。
這一連串的打擊,婁征平和薛皓輕蔑而惡毒的話語,深深地刺痛了梁照南某根脆弱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