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誰
“付止緩,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啊,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么離奇的事情,我竭力的控制自己不去在意你,但你所有行為都踩在我心儀的點子上,你別離開我好不好?我的確不夠好,的確很差勁,不如她們……咳咳咳咳咳咳,不如……”
我的喉嚨難受的快要冒煙,但我還是想把話說完,最后卻發(fā)現自己失聲,喉痛的幾乎要把我整個人都疼暈過去,我眼角還在流著無意識的眼淚,付止緩把我抱的緊緊的,皺著眉頭把我從床上抱出來,把自己的羽絨外套給我裹上,說道:
“我們去醫(yī)院。”
我乏累的點點頭,閉上眼睛企圖休息一會兒,然后靠在他溫暖的懷里閉眼淺眠,然后我感到他輕柔地親了親我的眼睛,甚至我還能感受到他專注的目光,聽他自言自語著:
“余韻九是誰呢?蘇蘇,為什么他讓你那么傷心呢?
我真想知道你們的過往,聽起來你們應該是男女朋友才對,他對你不好嗎?
他是不是令你很傷心呢?是不是不理會的祈求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呢?
他怎么能這樣呢?怎么能讓你這么難過,甚至是噩夢中都讓你皺緊眉頭。
蘇蘇……蘇蘇為什么昨天聽到我說的話會哭呢,哭到我的胸膛都感覺到了濕意。
是因為余韻九對吧?是不是他也說過類似的話呢,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呢,蘇蘇會回去找他么?可是他對蘇蘇不好啊。”
我猛地睜開眼睛,定定的望著他,拼盡所有力氣彎起身子,把嘴唇印在他的嘴唇上,笨拙的在手里給他劃著字。
我不會回去找他,我只現在喜歡你。
我突然覺得我意識清醒了起來,但是腦袋卻昏沉的厲害,在他還在驚訝的神情中,徹底的失去了模糊不清的意識。
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在病床上,一旁坐著精神氣不太好的付止緩,他看我醒過來立馬給我倒了杯水,送到我嘴邊給我喂了兩口,溫水壓過喉管沁人心脾,我感覺好多了,看他不太開心的樣子,開口問他:
“你怎么了?”
“……”他沒說話,就很委屈的看著我,良久才說道:
“干嘛親了人說了感人肺腑的話就暈過去,不知道會著急死我的嗎?心情大起大落我都要瘋了。”
“對不起。”
“才不要你的對不起,我要你快點好起來,高燒四十度加都能撐住?”
“再貧一句?”
“你好兇喔,我,是病人誒!”
“現在就兇你。”
我癟了癟嘴,想吃麻辣燙的愿望只好作罷,但我想吃它的欲望太強烈,沒一會兒就哀求付止緩,想吃麻辣燙,他哪里肯依,但耐不住我一直撒嬌打滾賣萌,著急的樣子成功的取悅了我,最后沒辦法把我圈在懷里,親親我的嘴角,柔聲說:
“病好了我們就去吃,一定的,我答應你好不好?現在還不行。”
“你說的喔。”
“我說的,我買點粥給你好不好?想吃什么粥?”
“皮蛋瘦肉粥。”
“我喊醫(yī)生過來給你看看就給你出去買,你乖乖的別亂動。”
“嗯哼,我肯定不亂動。”我古靈精怪的朝他擠眉弄眼,他無奈而又寵溺的笑了笑,然后把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
“你呀!一定一定不要亂動好嗎?你答應我。”
“我答應你,一定不亂動。”
“真的?”
“真的。”
“我的蘇蘇真乖。”
醫(yī)生過來給我看了一下,然后就走了,說是打完點滴就可以出院了,畢竟我這發(fā)燒而已不至于占人家床位,于是我在吃完粥輸完液后便讓付止緩送我回家,但他卻不依。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去我家,第二我去你家。”
“啊?為什么啊?”我滿臉震驚的看著他,只見他一臉不信任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表情。
“你放心,我不動你。”
“……”我微笑了一下,然后說道:
“去我家,你把你的必需品帶過來。”
媽蛋,瞧不起誰!看看誰不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