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戀戀不舍的再次望了一眼,轉身沿著大路狂奔而去。
機甲粗壯的鋼鐵大腳壓碎了一些突出的碎石,碾過飄蕩的塑料垃圾袋。
一路前行,一地垃圾!
這些垃圾有些被風刮起,隨風飛落崖底,有些掛在樹枝上,輕柔的飄來蕩去。
我一路小心的避開那些惡心的小沼澤,也避開那些邦硬的假石頭。
經過一整天的急行軍,我終于在一座山頂看見了撒退的敵軍!
寵大的車隊沿著彎曲的山路,延伸出去很遠,大概估計都不止幾公里那么長。
得想辦法干他一票!
要不然心中郁氣難平!
我坐在上風口的大石頭上面,從機甲儲物箱掏出兩個罐頭,一個肉類一個水果味。
三口兩口填飽肚子,我決定抄近路沖到他們的前面!
彎延的大路走是好走,但是明顯沒有抄小路來得便捷。
我瞅準方向,爬上了一座灌木叢生的山坡,胡亂生長的藤蔓和帶刺的荊棘無奈的劃過機甲表面,偶爾帶下一片即將脫落的油漆。
機甲表面經過長時間的戰斗變得有些班駁,油漆東一塊西一塊的成片掉落,露出里面的金屬是不反光的黑色。
經過啞光處理的表層即便是油漆全部脫完也沒有什么影響。
只不過換了一層皮膚而已。
我穿行在有些原始的森林,不時有踏空的石頭滾落,還好機甲反應靈敏,次次都能化險為夷。
一個小時后,我終于翻過了這座險峻的山峰,遠處敵人的大部隊落在了我的身后!
好樣的!
我一個后空翻躍到了大路上,帶出幾條長長的藤蔓。
敵人的前鋒即將到來,我拔足狂奔,得先跑到前面去,好騰出時間設置陷阱。
約摸跑了一二十分鐘,柏油路面開始變成水泥路面。
我看著路邊大塊的水泥碎片,決定給他們來上一個(路邊炸彈驚喜大禮包)!
將兩顆手雷去除保險,小心的壓在水泥塊下,籃球大的碎片就放在路中間。
就算車子壓不到也會被后面的多手多腳的多動癥士兵們玩弄的。
安放好路邊炸彈,我繼續前進,搬來幾塊大石頭一字排開擺在路中間!
呵呵呵,看著路中間的大石頭你是否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亦真亦假的(路邊炸彈)!
擺好石頭,我再次朝前走去。
一路上盡可能的送出更多大禮包,直到儲物箱內的手雷消耗怠盡。
我坐在一處急轉彎隆起的山包上,腳下的二道拐是正在小心翼翼朝前探路的先鋒部隊。
接連幾聲爆炸估計死傷了不少人,探路的隊伍也學聰明了,一人拿著個四、五米長的樹枝,見到路上有石頭捅了就跑,有泥巴坨子也捅了就跑。
本來威風凜凜的先鋒軍愣是給路邊炸彈整成了日本龜兒子的掃雷部隊。
但是我又豈是那種不會變通的人?!
只見那個捅了大石頭的士兵跑出去五米遠然后像猴子一樣抱著大樹一個甩腿就調轉方向的士兵,腳上不知什么時候套上了一條纖細的藤蔓。
藤蔓那頭拴著的手雷正呲呲的冒著煙氣,仿佛在說{小樣,你再跑啊!}
而發覺不對的士兵一臉驚慌,慌不擇路的撥腿就跑,完全不顧后面幾排戰友大聲的咒罵。
“救救我!”
他大聲的朝隊長喊道。
后面的士兵呈鳥獸散,恨不得爹媽生他的時候多生兩條腿。
你丫的往哪跑呢?!
我笑呵呵望著這一切。
看著那個蠢貨不去解腳上的繩套,反而跑到隊伍里去求助。
手雷的爆炸延遲大概在五秒到七秒左右,而觸發陷阱到跑回二十米后的隊伍里這個士兵只用了三秒!
真的是空有一身強壯發達的肌肉,只是裝了一副沒有發育完全的腦子。
隨著血肉煙花的炸開,先鋒隊死傷慘重,隊長所處的地方首當其沖,探路者被炸得四分五裂,人體的肌肉骨骼碎片飛濺得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