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環(huán)上齊鳴腰間,輕輕慢慢褪下齊鳴的長褲。看著全身上下僅剩一條內(nèi)褲的齊鳴,齊默又尷尬起來。
“謝謝,這樣就可以充分吸收藥力了。扶我進去”。
剛下定決心伸出手的齊默聽了齊鳴的話,趕忙收回雙手,緊張的心臟終于平復下來,輕輕出了一口氣。扶著齊鳴進到木桶坐好。自己坐在木桶邊隨時等候齊鳴吩咐。
接近一百度的沸水中,齊鳴雙手交替不停為自己施針,隨著藥力逐漸進入身體,齊鳴才徹底放松下來。
從齊默自首之后,齊鳴便打電話給白芷,讓她想辦法保釋齊默。并讓白芷按自己要求準備了這些藥材。
本來這些藥材是用來給齊默洗經(jīng)伐髓的,結(jié)果出了這事,齊鳴只能先給自己用了。
白家不愧是中醫(yī)世家,自己所需藥材不僅量大,其中幾味藥材很是稀有。尤其是火藍果與黑血藤,這兩味藥連齊鳴都沒見過。
本來以為最快也要明天才能送來,沒想到白芷竟然幾個小時就給自己送到了。
不僅如此,白芷一定是猜到自己要做什么,除了這些藥材之外,還送來一根足有五百年份的老山參,這可是調(diào)理身體吊命的好東西。在筑基修士眼中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等下次見到白芷,一定要好好謝謝她。施針過后,齊鳴嘴里含著一節(jié)老山參根須,剛想到這,褲子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齊默趕忙掏出手機送到齊鳴手里。看了一眼號碼,齊鳴無聲的笑了起來,還真是想什么就來什么。
還沒等齊鳴說話,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焦急的問候。
“齊鳴哥哥,你怎么啦?剛王掌柜打電話給我說你情況不太好!你是不是又遇到麻煩啦?”
“我沒事,碰到魚松了”。
“又是這個混蛋,齊鳴哥哥你別怕,我現(xiàn)在就找人收拾他”!
白芷那安慰小朋友的語氣說出這句話,絲毫沒有殺傷力,只讓齊鳴覺得可愛。
“不用了,我已經(jīng)解決了。放心吧,我真的沒事。”
“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小白,這次謝謝你了,幸虧這些藥來得及時,不然我還真要受點罪了”。
“哥哥你說什么呢!跟我還說謝謝?你跟張思龍都沒這么客氣,哼,我生氣啦”!
“你這丫頭,真是的。好啦,我保證,以后不會了。”
“這就對了嘛,嘻嘻”。
“終南山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一直在大本營救治傷員,不太了解外面的情況,白夜那家伙不準我出去。”
“你實力還弱,不出去是對的”。
“齊鳴哥哥,你什么時候來終南山呀”?
“這……看情況吧”。
“哦,那好吧”。
“你還得幫我辦件事”。
“哥哥你說”。
“除了火藍果黑血藤和老山參之外,其他的藥材在給我送來一份,明早送到我這里……”
掛了白芷電話,齊默趕忙接過手機放在一邊,此時已是深夜,看著一臉恭敬拘謹?shù)凝R默,齊鳴輕聲說道。
“去把車里的東西拿進來。自己隨便找個房間休息去吧。”
“先生我不累,我就在這候著,如果您餓了渴了,我能第一時間照顧你”。
“我不餓,你要是餓了,自己去冰箱看看。”
“我也不餓,先生您趕快休息一會吧。”
“那就隨便你吧”。
“我去車里把東西拿進來”。
十一月的天都城已經(jīng)不再悶熱,街上行人穿著厚厚的秋裝,環(huán)衛(wèi)工人一遍又一遍清掃著街道兩邊的落葉。四季輪替,已是秋末冬初。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齊鳴也同時睜開眼睛。
這次受傷,自己整整睡了六個小時,記憶中自己跟著師傅修煉之后,就再沒睡過這么久。
內(nèi)視自己體內(nèi),經(jīng)過這一夜時間恢復,體內(nèi)的斷骨已經(jīng)全部復位。外傷也正在慢慢好轉(zhuǎn)。
照這樣下去,只要堅持治療七天,自己的傷就可以全部恢復。可是自己似乎沒時間了啊!
沒有叫醒還在熟睡的齊默,齊鳴活動一番開始為齊默準備洗經(jīng)伐髓。
藥材昨晚就送來了,齊鳴熟練的把一箱箱藥材放進木桶。最后加入火藍果與黑血藤。做完這一切,齊鳴走到窗前,低頭思考起來。
先生,我在呢。睡夢中的齊默輕輕皺了下眉頭,嘴中呢喃細語。
突然一個機靈,上一秒還熟睡的齊默一下子坐起身,趕忙向木桶所在的位置看去。
第一眼沒看到齊鳴,齊默有些慌亂,臉上一片焦急之色,急忙在屋內(nèi)尋找齊鳴的身影。
當看到齊鳴站在窗臺邊上,齊默才放下心來。低頭走到齊鳴面前,怯生生說道。聲音有些哽咽。
“對不起先生,我昨晚睡著了。沒有照顧好您”。
“你剛才在想什么”?
“我……沒想什么”。
“天星門門規(guī),弟子不可對長輩說謊”。
“我……我剛才沒看到您,我以為您走了,不管了我。對不起先生,我錯了,我不該睡著的。請您不要怪我!嗚嗚嗚”。
齊默說完,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爆發(fā),站在齊鳴面前低聲哭泣著,齊默越哭聲音越大,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來。
從遇見齊鳴那一刻,齊默心中便涌起無限希望。
在齊鳴的幫助下,自己終于得以擺脫那噩夢一樣的生活。哪怕自己后半生都要生活在監(jiān)獄里,也好過每天坑蒙拐騙昧著良心活著。
在派出所的時候,自己一直在想會做幾年牢,也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哪怕自己從來都不想做那些事情。
當有人來保釋自己,自己竟然第一時間就想到齊鳴。不為別的,只因為這十八年,除了那群畜生。自己只認識齊鳴一個人。
結(jié)果真被自己猜中了,可是還沒等自己和他說上一句謝謝,就被兩個壞人帶進一個從未見過的世界。
再后來,齊默麻木了,古堡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讓自己無所適從。
被先生九死一生帶出來后,在路上拿著自己的身份證,齊默心中默默發(fā)誓,自己這輩子都要跟著身邊這個人。
回到別墅,齊默忙前忙后無微不至的照顧齊鳴,甚至第一次為一個男人脫衣服。做這些的時候,齊默心中沒有一絲不快,反而覺得很幸福。那是被人需要的幸福。
不敢聽先生的話去休息,是因為自己害怕,害怕眼前這一切都是一個夢。
哪怕是個夢,自己也希望這個夢永遠都不要醒來。
但是最后自己還是不爭氣的睡著了,醒來后沒看到齊鳴,齊默的心一下子被揪在一起。
自己剛剛有了依靠,難道又要被拋棄了嗎?
回頭看見齊鳴的一剎那,齊默緊繃的神經(jīng)卻再也繃不住了,這才會哭成這個樣子。
伸手扶起哭成大花臉的齊默,為她擦掉眼淚。齊鳴剛想安慰幾句,可是轉(zhuǎn)念想到自己現(xiàn)狀。安慰的話被齊鳴硬生生咽了回去。指著昨天買來的衣服,滿臉嚴肅對齊默說道。
“去洗漱一下,換身衣服。我有事對你說”。
“好的先生,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