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然望著呆愣的唐安,伸手去拍了拍他的額頭:“小唐,你想什么呢?”
“沒什么。”唐安反應過來,又朝著神像看了幾秒后,便回過頭看著葉心然說道,“心然,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一點釋放精神力探測周圍,你也許就不會遇到危險了。”
“哎呀,不是都已經沒事了嘛,怎么還提這事兒呢!”葉心然抓起唐安的兩條胳膊,甩來甩去撒嬌著說道。
“我……”
“好了,不許再提了,過去了,知道了嗎?”葉心然嘟囔著嘴,命令的語氣說著。
“嗯,如果以后再出去玩的話,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唐安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此時,這一幕正好被走來的夭夢看到了,身后一聲呼喚道:“還想著出去玩呢?”
這一聲讓他們二人驚了一下,回過身一看,夭夢正快步向這邊走來,嚇得葉心然趕忙把手松開。
“師姐……”
夭夢見此情形,怎么會裝糊涂呢!戲謔地說道:“你們兩個在這兒卿卿我我的干什么呢?”
“師姐,你別誤會,我們……”唐安急忙解釋著,他現在是學院的新生,做什么事都想著穩妥的決策,要是傳出去自己和教授的女兒是非不清,那可就……
“我們只是在……在散步!”葉心然也吞吞吐吐地回應著。
“好了,你們倆的事,我會裝作沒看見的。對了,小唐弟弟,你現在可是學院出了名的人物了,萬人矚目,你還怕什么呢?”說著,夭夢直接把胳膊搭在了唐安的肩膀上。這一幕著實讓一旁的葉心然心里不是滋味兒,但她又不敢說些什么,自己無論哪方面條件顯然都不如眼前的這位,而且他們還在靈獸禁區一起戰斗,或許對彼此產生了感情也不一定……
要說葉心然這點小心思,還得是唐安,尷尬的笑了笑回應著:“是嘛……”同時把夭夢的手拿了下來。
“剛來學院幾天就越級連戰白階中期后期兩大靈獸,這在學院建設以來可是從來沒有的,就這還不足以讓你名聲大振嗎?嗯?”
“師姐的修為魂也不差,沒有玄鳳周旋牽制,我恐怕很難制服那靈獸。”
唐安話語剛落,夭夢就立即打斷了他的話:“小唐弟弟可真會說笑,我不也幾次被擊中,還有,若不是當時你從空中抱住我,恐怕這時我還在床上躺著療傷呢!”
葉心然不知怎的,聽到唐安和夭夢在一起的細節后,內心涌上一絲莫名的慌亂,不知不覺間突然驚愕了一聲,讓唐安和夭夢同時看向了她。
葉心然又在慌亂中強作鎮定地說道:“師姐,這次我們犯了這么大的錯,學院是不是有什么懲罰啊?”
懲罰,葉心然怎么能不知道呢?在醫務室中,唐玨親口告訴她要罰他們打掃一個月的衛生的。現在她也沒辦法,只好找這么個理由來掩飾剛剛不安的表現。
“當然會有處罰啦!你們倆可真是膽子夠大的,逃課離校!所以說,你們還想著出去玩?恐怕是不行了。”夭夢就像是姐姐責備弟弟妹妹一樣責備他們,但事實并沒有那么嚴厲,只是很親切地說著。
“太陽都要下山了,我剛從學生會出來,路過看到你們還在這里,就過來看看。明天學校就會發出通報批評。今天聽唐玨教授說,好像是……要罰你們打掃兩個月衛生?”
“什么?兩個月!不是說好的一個月的嘛!”葉心然立馬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滿腦子都是怒火。
“心然,你怎么知道是一個月?”唐安好奇地問道。
“是啊心然。”
“嗯……以往的處分不都是一個月的嘛,嘿嘿!”葉心然臉紅的連說話都要困難了起來,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著。唐安也沒有再繼續問,以往什么懲罰制度,他一個新人又怎么清楚?更何況,夭夢也沒有追問,他也自然不會再多疑問了。同時,夭夢也沒有覺得有什么問題,犯錯誤的事情經常發生,或許眼前的這個刁蠻丫頭還真就被處罰過一個月打掃衛生也說不定呢?
“哼,好啦!兩個月也沒什么的,天都快黑了,快回去休息吧!”夭夢微微一笑,隨后便伸出手推著他們二人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喲吼?咱們學院的小明星回來了?”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從面前傳了過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天色漸漸昏暗,望向不遠處,十幾道黑影正大搖大擺地朝這邊走來,隨之走近一看,夭夢表情凝重起來,那人正是北止,身著華麗服裝,手執一把折扇,讓人看上去一種文縐縐的感覺,但實際上是虛有其表。
北止一行人攔住了夭夢等人的去路,看樣子像是不懷好意,夭夢先是低聲嘟囔了一句:“冤家路窄。”隨即又說道,“你來做什么?”
“怎么?在這學院里走個路都要受你這個小娘們兒限制嗎?”北止拿著扇子在夭夢面前指點著。
“請你把話放尊重點!”夭夢從頭到尾一直都沒有給他好臉色,這讓一旁的唐安葉心然也對眼前的這個跋扈少爺提防了起來。
“別自作多情了,本少爺這次來可不是為了你。”說罷,北止將目光轉移到了唐安。
“小兄弟,聽說你身為宗師修越級殺死了兩只白階靈獸,而且……還是個廢物屬性,真是難得的天才啊!”北止的語氣著重強調著唐安的廢物屬性,眼神中充斥著挑釁。
唐安眼神凝重,確認眼前的這人不是善茬,便不想過多交涉,只是淡然且帶有一絲威懾地回應道:“關你何事?”
“他媽的臭小子,怎么跟我們老大說話呢?”在北止身后站著略顯矮小的跟班——許繁,指著唐安破口罵道。
“唉?”北止隨即舉起折扇,擋在了許繁面前,“不要這么粗野,對待天才應該要講禮貌一些。你說呢?唐安?”
“你所說的禮貌,就是擋住我們的路?”唐安的表情也變得雷厲風行起來,“你可聽過一句話?叫……好狗不擋道!”
“哦?有意思。”北止露出一種不懷好意的笑容,看了看唐安,嘲弄道,“那不如,讓天才來教教我們這些新學小生如何?”
北止露出一副挑釁的神情,唐安也明白,面前的這個所謂“少爺”的家伙是鐵了心要與自己作對下去了,便擰著眉頭說道:“你想怎樣?”
“少廢話!”北止一旁的矮個子男子忽然呵斥道,“你小子最近在學院的名聲有點威脅到我們老大了,所以想和你決斗,一較高下!”
“混蛋!”那人話語剛落,北止便一扇子打在了他的腦袋上,“本少爺的名聲什么時候能輪得到一個鄉下窮鬼威脅!”
“是是是,老大……”那人連忙唯唯諾諾地迎合著。
“唐安的傷才剛好,你這時候和他決斗,就不怕淪為學院笑柄嗎!”葉心然呵斥道。
“北止,你好歹也是學生會副主席,也敢做如此丟盡臉面之事。”夭夢擋在了唐安他們面前,面色嚴肅道。
“是嗎?既然如此,趁人之危之事,本少爺自然是不會做的,那么,我們約個日子如何?”北止繼續向唐安說道。
“你是不是有病,我為何要應戰?”面對北止的再三挑釁,唐安只是默然回應。
北止頓時沉默不語,不知所措,心急之下,指著唐安的鼻子喝道:“作為一個男人,連決斗的勇氣都沒有。”
“那也不需要跟一個神經病決斗來證明。”唐安回答后,轉身跟身旁的葉心然夭夢又道,“我們走吧!”
“可惡……許繁,攔住他們!”
北止一聲令下,在他身旁的一名矮小男子頓時如同箭矢一般飛躍而出,一記重拳帶著勁風直奔唐安后背。
可唐安似乎早已察覺了他的動機,嘴角輕輕一笑,身體微微傾斜,便輕輕松松地躲過了這一擊。同時,在許繁撲空的一瞬間,唐安朝著他的后背一擊重掌而去。
也只有在許繁狼狽地撲倒在地的時候,一旁的葉心然和夭夢才反應過來。
三人停下腳步,唐安回過頭看向北止,冷漠地說道:“既然想證明自己的實力,何必用一些下三濫的招式,就憑這次偷襲?你就永遠不配與我決斗!”
“你!”北止見此情形,內心已然開始有些慌亂,又沖著許繁吼道,“許繁,給我好好教訓這小子。你們,也一起上!”說完,又命令著身后的幾個跟班的。
“小子,有兩下子。”許繁弓著腰,抹了一下嘴唇說著。
“你們敢!”葉心然往前一步伸出拳頭威脅道。
“哼!今天就讓你知道,鄉巴佬就是鄉巴佬,也敢踏足客宇學院!”北止展開折扇,做好了看好戲的模樣。
霎時間,幾人將唐安等人團團圍住。唐安看了看葉心然和夭夢,心中暗自說道:“有兩名宗師修,那許繁實力不詳,要是真的打起來,我唐安就算是暴露雙屬性身份,也要護你們周全!”
此時,遠處一聲渾厚有力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