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俄洛伊現在對顧清仍然還抱有想法,但現在顯然不是可以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外面的死亡騎士仍然還在不停地撞擊著自己的大門,雖然這個木屋有著娜迦卡波洛絲的神力加持,但顯然是不可能抵擋的住一位暗影島王者持續不斷的攻擊的。
“這扇門能撐得住嗎?”這個時候女槍也開始站起身對著俄洛伊詢問道。
“或許吧!”俄洛伊并沒有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女槍自然是對這個答案是非常的不滿意,她皺著眉頭說道:“這可不算是一個回答。這個時候來你說話還這么鬼頭鬼腦的,什么事情直接說明白不好嗎?”
“我只有這個回答!”俄洛伊說著,開始轉身朝著神廟中心的一個擁有許多觸手的雕像走去。
這個雕像應該就是比爾吉沃特傳說當中,從來沒有一個人見過的娜迦卡波洛絲了。女槍原本像努力看明白那到底雕刻了什么東西,但僅僅是直視了它一會,就立馬被各種螺旋的曲線給看花了眼,最后只好是放棄了。
“你現在要干嘛?祈禱嗎?”女槍好奇地詢問道。
俄洛伊這次并沒有回答女槍的這個問題,她開始把自己手中的石球放進了雕像上的一塊凹陷處。
隨著石球被這凹槽牢牢卡住之后,石球表面上那個綠色的小手頓時是開始閃爍起來。
看見這個符號,顧清在心里自語道:“準備借用符文的力量嗎?”
俄洛伊將石球塞進這凹槽處之后,便開始圍繞著雕像轉起了圈來。在轉圈的同時,他的一雙拳頭開始有節奏地在腿上和胸口來回敲打,嘴上隨著敲打動作念念有詞,說的語言是女槍從來沒有聽說過的預言。
想了半天也不明白的女槍拿手肘捅了捅旁邊的顧清問道:“她這是在干什么?”
“祈禱?吟唱?準備激發一些神秘的力量來對抗外面的戰爭之影吧。”顧清用自己的理解解釋道。
“你確定這有用嗎?”
“不確定!”顧清聳了聳肩膀說道:“不過現在我只能選擇相信她,不是嗎?”
“這可是你出的主意,出事算在你的頭上!”
“擦!都這種時候了說這個有用嗎?”
沒有過多久的時間,俄洛伊便停了下來,異常嚴肅地對這里的所有人說道:“馬上娜迦卡波洛絲就會收走庇護這房子的神力,我需要你們拖延一段時間。”
“放心,我會盡全力的。”女槍和顧清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在某一個瞬間,籠罩在這座神廟外圍的透明色能量開始漸漸消失了。而還在不斷游曳的黑霧,這個時候就好像找到了什么突破口一般,開始瘋狂地朝著這座山崖上的木質神廟發起了沖擊。
亡靈的攻擊來的比顧清的想象還要快,在俄洛伊這句話說完沒有幾分鐘,立馬這個神廟的四面墻壁,全部傳來了亡靈的撞擊聲。
“哐哐哐!”
這一聲聲撞擊不僅是撞到墻壁上,更是撞到了躲在神廟里面的每個人心里。
看著這一群瑟瑟發抖的人,女槍開口說道:“是男人就站起來,如果亡靈真的沖進來了,你們無論縮在哪里都躲不過死的命運。站起來反抗還能夠讓我高看一眼。”
受女槍這一番話的刺激,有些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后,咬咬牙就直接站起來了。畢竟厄運小姐她說的沒錯,如果想要活,自己就必須幫助俄洛伊祭祀拖延到足夠的時間。
隨著亡靈持續不休的攻擊,神廟的墻壁已經開始搖晃個不停,一些黑霧開始從密封不嚴的條板和窗戶縫隙當中鉆了進來,化成了一個個幽靈開始對里面的人發起了攻擊。
“滋!”
但還沒等這些幽靈發動攻擊的時候,女槍就已經帶走了它的生命。
稍微捂了一下自己的左肩,女槍開始吩咐道:“你們幾個人把這屋里一切能搬的東西全給它堵到門口的地方,防止大門被戰爭之影破開。滲透進來的亡靈交給我就行了。”
聽見不用跟這些幽靈貼身肉搏之后,站起來的那幾個人心里一松,然后立馬開始搬東西堵門。
神廟里面基本沒有裝飾物品,只有兩個非常厚重的木柜,上面零散的擺放著一些用羊皮紙做成的書籍。
這些書籍不用想都知道應該是什么稀罕物件,但是在現在這個時候,也沒有人顧得這么多了。
將這些書籍粗暴地推到地上之后,幾個人開始趕緊把木柜給挪到大門那邊。
一時間這個小小的神廟好像成為了這一次風暴聚集到焦點,亡靈們貪婪的抓子在木條上不斷刮擦著,發出令人揪心的摩擦聲。
大門處戰爭之影還在不斷沖撞著,每次都能把厚重的木柜給頂開幾分。沒有了阻擋物的他們沒辦法,直接是拿自己的身子頂在了柜子后面,開始一齊和戰爭之影角力。
而女槍現在則是戰局了這個神廟最中心的位置,手上舉著槍開始不斷狙殺著那些偷溜進來的沒有實體的幽靈。
此時的顧清和雷文也是一人拿著一把劍,對付那些女槍一時之間對付不了的亡靈。
顧清之前從來沒有使用過這長劍,所以揮起來也是異常的僵硬,甚至有好幾次差點是誤傷傷到了他人。
“算了雷文!”顧清把長劍丟回給了雷文說道:“為了保證你的安全,我還是去幫忙頂門好了。”
對于顧清的這個要求,雷文自然是沒有反對。畢竟剛剛他也看出來了,顧清確實不像是一個會刀劍的人。
現在的俄洛伊的神廟就好像是在狂風暴雨當中一艘小船,隨時都有可能被海浪給直接掀翻,所有人都在咬牙支撐著。
再次推上一個能量彈夾,女槍忍不住轉頭詢問俄洛伊道:“俄洛伊,還沒有好嗎?”
但此時的俄洛伊緊閉著眼在禱告,根本沒有理會女槍的這個問題。
“砰!”
突然耳邊響起了什么東西破碎的聲音,女槍循聲望去,才發現大門口那粗壯的橡木門閂被直接撞裂開了,抵著木柜的十幾人直接被掀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