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戰(zhàn)斗。
現(xiàn)在我能確定對面的三個道者不是傻子了,因為他們雖然只有三個人,但是配合的還是挺不錯的。
看著已經(jīng)到眼前的箭,我右手也剛好到達箭的旁邊,抓住了箭。
可是看著我抓住箭,那位射箭的道者并不驚訝,而是笑瞇瞇的又搭起弓射箭而來。
也就在這時,我抓住的箭‘嘭’的一聲輕響爆炸開來。
我右手被震的一陣發(fā)麻,放在背后不斷的抖動著。
不過還是用左手去抓向另一只箭。
就在這時,我聽到身后傳來‘爭’的一聲高昂的琴聲,接著我便看到一縷藍色光芒進入了躲在神佑背后的透明身上。
透明感受到后明顯一震,隨即就突然消失了!
不過在我的精神力注意下,還是能看到他迅速的往弓箭手沖去。
隨后一陣炙熱的感覺從我旁邊傳來,就看到一團火焰同時向弓箭手襲擊而去。
弓箭手看到這一幕并不驚慌,而是腳下一彈,避開了火焰。
也同時避開了正準備從背后襲擊弓箭手的透明。
我看著火焰就要打在雙眼透出懵逼的透明身上,一咬牙,發(fā)動了猛沖,一記左勾拳打散了火焰。
同時用已經(jīng)略微恢復的右手抓起透明就往神佑那里跑去。
此時神佑也已經(jīng)掙開了藤蔓的纏繞,一個盾擊就把肌肉男頂了出去。
而閃開的弓箭手此時又是一箭射向一臉著急的看著我跟透明的炎。
我急忙喊了起來:“阿炎,快閃開!”
炎聽到我的話,下意識的一個閃爍就到了治愈者的身邊。
而對面那個黑袍道者卻是揮動法杖打出一個小黑球向我打來。
我無奈的松開了抓著透明的手,一記右勾拳打散了黑球。
‘這個黑球比阿炎的火球威力小了很多啊?
阿炎的火球,我打散之后,除了有灼傷的感覺外,道種之力也消耗了二十分之一。
而這個小黑球除了沖擊力以外,只消耗了一點點道種之力。
看來阿炎的應(yīng)該是技能,這小黑球應(yīng)該是普通攻擊了吧。’
這時我們已經(jīng)回到了神佑的身后,只看到炎迅速的跑到我們跟前著急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擺擺手說:“沒事,畢竟第一次嘛,互相之間不熟悉也是正常的。
下一次你們兩分開攻擊就行。”
接著神佑也壓低聲音說:“紅大哥,我扛不住幾下了,那個肌肉男應(yīng)該是銀階后期的,攻擊力太強了。
我剛扛了一下就消耗了八分之一的道種之力了。”
聽他說完后,我看著對面也在商量著的三個人說:“這三個道者是老手,我們一定要小心才行。
小明,你等技能冷卻完畢,繼續(xù)瞄準弓箭手。
阿炎,你一會躲在神佑背后負責干擾對面的法師。
我?guī)蜕裼酉劝堰@個肌肉男干掉。”
然后回頭看著治愈士說:“小治,你看情況,感覺不對就出圈,千萬不要沖動。”
治愈者點了點頭。
沒多大一會,那個肌肉男又開始沖過來砍向神佑,弓箭手也站在原地攻擊神佑了。
而那個法師則是用普通攻擊隔幾秒扔一個打到神佑的盾牌上。
我在肌肉男和神佑碰撞后,正準備出去錘肌肉男,卻只見肌肉男往左一跨,一個沖鋒就極快的往治愈士砍去。
我心里一驚,也是一個猛沖往肌肉男沖去,同時大喊:“小治,撤退!”
但是只見治愈士皺了一下眉頭,卻只是略微往后退了一小步,然后就繞著圈往我這里跑來。
肌肉男一個劈砍砍空也并不在意,而是調(diào)轉(zhuǎn)身形就準備追治愈士。
此時我已經(jīng)到了肌肉男身側(cè),一記右勾拳就準備打向他的腰部。
但是肌肉男回手一刀就擋住了我的進攻。
‘蕩’的一聲脆響,我被震的后退了一步。
而肌肉男只是晃了晃,并沒有移動。
就在這時,我聽到一聲高昂的琴聲,余光看到一抹藍色,然后就感覺到我的力量又大了大約九分之一。
咧嘴一笑,我一記直拳就往肌肉男臉部打去。
肌肉男輕蔑的看著我,反手一刀就對著我拳頭砍來。
我一驚,連忙收拳站定,有些憂愁的看著肌肉男。
而這時我身后傳來治愈士的聲音:“紅隊長,你的四肢就是你的武器,同階之內(nèi)是不會被損壞的。
不過雖然四肢能讓你更加靈活方便的使用,但是也會感受到疼痛。”
聽到治愈士這么說,我才略微安心了一些,然后就對著已經(jīng)向我撲過來的肌肉男揮拳迎了上去。
‘噌’的一聲,我只感覺手掌好似要被砍斷一般的疼痛傳來。
同時我被接觸之后的沖擊力又震的往后退了半步。
而肌肉男順著被震起來的刀的反震力,再達到頂點的時候又是一下往我身上劈來。
治愈士的聲音也從我背后不遠處響起:“紅隊長,我已經(jīng)遠離了你們,你擋不住就躲開啊!”
聽完后,看著已經(jīng)劈到一半的大刀。
我腳下用力,就準備避開,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肌肉男嘴動了動。
在他嘴動完以后,大刀的劈砍速度猛的提升了一截,我看到這么個情況連忙雙拳齊出迎向大刀。
‘嘭噌’之后,我只感覺兩只手要斷了一般。
同時感受到已經(jīng)消耗了一半的道種之力,不由的心里暗暗著急。
我一邊退,肌肉男一邊追著。
我回頭看著依然吊在我身后的治愈士,和已經(jīng)被逼到圈邊的很疲憊的神佑他們,碰了碰虎牙說:“全體退出圈,這一次認輸!
這是命令!”
聽到我的話后,神佑他們仿佛終于放松了一樣急忙退了出去。
而那個黑法師和弓箭手看到他們退了出去后就掉頭向我這邊而來。
我看著依然有些猶豫的治愈士,怒吼到:“趕緊跑啊!小治,你想什么呢?”
聽我吼完后,治愈士才準備往兩米外的圈跑去。
就在這時,我看到已經(jīng)到達攻擊距離的黑法師一揮法杖,就把治愈士纏繞了起來,同時黑法師也一下就坐倒在地,不斷的深呼吸著。
而弓箭手此時也已經(jīng)搭起了弓就準備射箭了。
我準備用猛沖,卻用不起來,看著一臉慌亂的治愈士,我又硬抗了一下肌肉男的刀劈,借著反震力,終于是在最后一刻用右臂擋住了弓箭。
‘嘭’的一聲,我就感覺右臂失去了力氣垂了下來,來不及管右臂,我用左臂揮拳把治愈士腳下的藤蔓連根砸碎,然后喊著:“跑啊!楞個屁啊!”
治愈士紅著眼又給我加了一道力量祝福后,在弓箭手第二箭射來的時候跑了出去。
看著治愈士也跑出去后,肌肉男陰沉著臉罵到:“你們兩個廢物,我都壓著兩個打了,你們兩個連一個都沒干掉嗎?”
弓箭手此時已經(jīng)站在了我的另一面,一邊搭弓射箭,一邊陰沉著說:“這幾個人應(yīng)該是天才人物,要不然也不可能有這么多道種之力消耗,連黑子都被消耗空了。
先不說了,能拿下一個也不錯了。”
肌肉男聽完后哼了一聲又是一刀向我砍來,我咬牙握著右拳擋開后,又用左拳打開射向我的箭。
這時弓箭手又說:“而且,你不覺得這個道者很奇怪嗎?竟然能每一次都正好擋住你的刀和我的箭。
我估計他應(yīng)該是特殊型道者,如果能活捉回去研究的話,咱們可是能獲得不少好處的。
他的道種之力應(yīng)該不剩多少了吧?”
我收著下巴,努力抵擋著他們兩的攻擊。
這時,我看到弓箭手的嘴又默默的動了起來,我眼睛一瞇。
‘能不能沖出去,就看這一下了!’
這一次我用右拳把刀擋起來后,用左手抓住肌肉男的褲腰迅速的一拽,然后就躲在了肌肉男的背后。
同時我又一次發(fā)動起猛沖,往五米外的神佑沖去。
聽著身后傳來的撞擊轟鳴聲和咒罵聲,我心頭一喜。
可惜還沒有高興完,就感覺腳下一緊,我低頭就看到了那黑色的藤蔓,接著轉(zhuǎn)頭看去就發(fā)現(xiàn)一個已經(jīng)解除道態(tài)的中年男人正平躺在地上。
而弓箭手則是疲憊的走到那個人身邊拖著他向外走去。
肌肉男此時雖然也是有些疲憊了,卻還是一個沖鋒到了我面前揮刀劈了下來。
我感受著已經(jīng)所剩無幾的道種之力,聽著神佑他們的驚呼,心里一陣失落。
‘喵的,又要浪費十點道韻了!’
不過,我一個從來都不認命的人,又怎么會甘于坐以待斃。
我又是左拳揮出,一聲碰撞后,我坐倒在地,肌肉男也是大跨步的退了三步。
只見肌肉男喘著粗氣看著我:“小子,很不錯啊!
被我劈了這么多下還沒有消耗完道種之力,值得我認識一下了,你叫什么名字?”
而我此時看著已經(jīng)失去紅煙遮擋的四肢,感受著腳踝處傳來的刺痛,看著他淡淡的說:“我叫紅拳先生,你呢?”
肌肉男仿佛已經(jīng)恢復了過來,提著刀向我走來說:“我叫蠻刀。
跟我走一趟吧,否則死了可就一切都沒了。”
我看著蠻刀笑著說:“我只是認輸而已,不代表我就要任你發(fā)落。”
說完后我用左手抓了一把泥土拋向蠻刀的眼睛,借著他躲避的時候,我左手放在地上用力一撐,雙腳也同時用力一掙就扯斷了藤蔓。
接著我連滾帶爬的就回到了神佑旁邊,低聲說:“快走,我感覺道種之力快消耗干凈了!”
隨即我就被神佑和透明扶著離開了那里,而在我努力回頭瞟了一眼后便看到那個肌肉男等到我們離開后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斷的喘著氣。
‘看來都是銀階,道種之力都差不了太多,就算他們是銀階后期也不比我們的道種之力多多少。’
等到離開了那里一分鐘后,我終于是控制不住解除了道態(tài),接下來是神佑,治愈者,炎,最后是透明。
大概走了三分鐘后,我有了一些體力,就沒讓他們扶著了,而是一起往一開始來的地方而去。
又走了六分鐘左右才到一開始聚集的地方。
到了之后我們才同時吐了一口氣放松了下來。
然后我看著都有些狼狽的眾人,揉了揉解除道態(tài)后就恢復正常的右臂笑著說:“哈哈,總算是全員歸來,就算輸了也不算什么,下面我們總結(jié)一下這次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吧。
都別苦著個臉了,坐下來吧。
吶,從阿佑開始吧。”
神佑聽我點名,吐了一口氣才說:“真正的戰(zhàn)斗果然跟我在家里訓練的不一樣,沒想到竟然這么艱難。”
我笑著說:“肯定啦,家里人都是會留手的嘛,而敵人是奔著要你命來的,沒關(guān)系的,以后你就有經(jīng)驗了。”
接著炎小聲說:“都怪我啦,要不是我一開始著急攻擊,也不會被那個弓箭手躲避,透明也許就能把那個弓箭手解決了。”
還沒等我開口,透明就接話了:“那個弓箭手可以聽聲辯位的,你看后邊我又試了兩次他都提前一步躲開了,所以就算你一開始不攻擊我也沒辦法得手的。
而如果沒有你之后的法術(shù)解圍,我就要被他們兩集火打死了。
謝謝你,炎。”
我聽著透明的話,才明白為什么他們會被兩個人逼成那個樣子。
隨后我看著一臉糾結(jié)的治愈士,狠下心說到:“小治,以后一定記得聽我的命令,及時做出反應(yīng)。
要不然你不光會害了自己,也會害了隊友知道嗎?”
看到治愈士紅著臉點了下頭,我又笑著說:“其實今天這事也怪我,要是我對情況了解的多一些也不至于打的這么手忙腳亂。
對了,有一件事我很奇怪,就是為什么大家都那么遵守規(guī)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