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晃動停止,地面徹底合到一起,葉穹宇才試探性地往前走了幾步,發現并沒有什么事,這才過去拿起那枚黑色玉簡。
黑色玉簡并沒有什么特殊禁制,他的魂念很輕易就進入其中,里面只有四個大字:深淵倒塔。
看來這是這座塔的名字,不過這塔為什么是倒過來的?
葉穹宇也沒多想,把玉簡收入戒指之中,看向一旁的黑色巨手。
這只黑色巨手要比葉穹宇這個人還大,五根手指鋒利無比,手心處還有一條裂縫,但是裂縫是閉合的,他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一道黑色光芒從那條裂縫之中沖出,射向他的眉心,葉穹宇想要躲開,可是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分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黑光進入自己的眉心。
葉穹宇只感覺腦袋發脹,這種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這是要暈過去的征兆啊。
不要……
可是他并沒有辦法阻止這種感覺,他還是暈了過去,摔倒在地上。
他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又感覺是一瞬間而已……
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在虛空中逃竄,身上還有一些鮮血,看來是受傷了。
“吞天族余孽,你還想要逃嗎?你能談到哪里?根本不會有你的容身之處。”
身后追著的人喊道,說話的是一個紅色頭發,綠眼睛的男人。
身旁還站著一個身上長著青色羽毛的男人,還有一個身上充斥著雷電的人,或者說并不是人,而就是雷電化形成人。
“碧睛窮奇,天煞青鳳,煉心雷魂,哈哈哈,倒是真瞧得起我,你們三個竟然一起來追我。”
黑袍男子哈哈大笑道,也不逃了,他很清楚,對方說的沒錯,他根本就逃不掉。
“你們吞天一族破壞了規則,就不應該存在,我們滅了你們才是正道,現在吞天一族只有你一個余孽了,你再怎么掙扎也沒有用了。”
碧睛窮奇冷聲說道。
“把手臂割下來,然后毀掉,我可以讓你走,我以整個妖獸一族起誓。”
天煞青鳳說道,他說出來的話足以讓人信服,修煉者發誓可不是說說而已,如果有違誓言真的會被雷劫劈死。
“青鳳,我信你,甚至我也相信煉心雷魂能夠放過我,可是這窮奇我可信不過,況且我整個吞天一族都被殺了,我一個人活下去有什么用,還不如和你們痛痛快快的打一場,我死后也能去和我的族人吹噓一番,我和你們三個至強者打過一架,哈哈哈……”
黑袍男子已經沒有了繼續活下去的想法,吞天一族雖然數量比不上其他種族數量眾多,可是也有數百萬人,現在倒好,只剩下了他自己,那還活著有個屁用。
“哼,你想茍活我也不會放過你,因為你們吞天一族破壞了規則。”
碧睛窮奇還是這般說道。
“你他媽放屁,如果我們真的破壞了規則,這個世界又怎么會誕生我們一族,又怎么會允許我們一族存在上萬個紀元?”
黑袍男子大罵道,就因為他們吞天一族實力提升比較快就要受到滅族的對待,他媽的憑什么?
“多說無益,今天你必死。”
碧睛窮奇懶得再說下去,直接出手,一團黑紅色的火焰席卷這片虛空,就連靠的稍微近一些的隕石和個別小型星體都被攻擊波及到炸裂開來。
天煞青鳳看不下去了,隨手布置了一道屏障,把他們幾人圍在了里面,其他的星體上面也是有生靈存在的,就這樣成為他們手下的亡魂屬實不應該,不能因為他們強大就能無視他們的生命。
黑袍男子伸出自己的手掌,把碧睛窮奇的火焰吸入了手掌之中。
葉穹宇看到了,那只手和他看到的巨手一模一樣,手心里的裂縫他也看清楚是什么東西了,那是一張嘴。
葉穹宇震驚了,因為他們的實力,因為他們的破壞力,更因為這只巨手的來歷,他想過很多可能,可是怎么也沒想到這只巨手的來歷這么大,竟然和這般強大的人有關系。
“不愧是吞天一族,這只手還真是強大啊,我都想要一只這樣的手了。”
碧睛窮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他很清楚,這只手就算得到也用不了,只有吞天一族之人才可以使用。
“青鳳,雷魂,你們不幫我?”
碧睛窮奇問道。
“我們只是防止他逃跑,出手的事還是你自己來做。”
煉心雷魂說道,聲音也不像是人類能夠發出的聲音,更像是噼里啪啦的雷爆之聲。
天煞青鳳沒有說話,但是很顯然,他也是這個意思。
“你們……很好。”
碧睛窮奇心里也清楚,他們只是合作,并沒有上下級之分,他也命令不了他們兩個,只能自己解決。
數百頭和他一模一樣的碧睛窮奇憑空出現,把黑袍男人圍在中間,同時發起攻擊,這些窮奇并不是幻象,而是真實有戰斗力的,而且不會比本體要弱多少,不過需要受到本體的控制。
數百頭窮奇一起發動攻擊和沖撞,數不盡的窮奇之火焚燒的虛空都出現了裂縫,不過被身后的天煞青鳳給穩住了,并且同時加固了布置起來的結界。
黑袍男子的黑色手掌也陡然變大,用遮天蔽日來形容也不為過,從手心中的嘴中散出許多黑色的霧氣,把這些窮奇都包裹了進去。
“吞!”
黑袍男子大喝一聲,有不少的窮奇被吞了進去,不過也僅僅是一部分,還有大部分安然無恙。
“砰砰砰”
無數的火焰撞在他的身上發生了爆炸,他的身體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縫,但是他的那只手臂卻什么事情都沒有。
“看來你的這只手也不是萬能的啊。”
窮奇冷聲笑道。
“要不是我受了重傷,就憑這幾頭雜毛野獸能傷的到我?”
黑袍男子此刻虛弱無比,就連聲音都小了很多,他身上的裂縫處還粘連著一些火焰,阻止他的身體修復。
“即使你再怎么嘴硬,你還是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