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白粥,什么都不放的那種。”陳浩肚子咕嚕咕嚕的響著。
“好,你稍等。”陳豪泰話落下,出去。
似乎是給陳浩一點私人的空間打電話。
陳浩打開抽屜,抽屜里有他的手機,打開手機,有婉婷的十幾個未接電話。
陳浩想了下,現在還是不要回電話了,明天應該能出院,到時候再給婉婷一個意外的驚喜。
十幾分鐘后,陳豪泰和宴再國走了進來,宴再過雙手捧著一碗白米粥。
“二少爺。”
宴再過笑容滿面。
“宴老,很久不見了,風采依舊啊。”陳浩笑著。
一口一口的吃著白米粥。
宴再國微笑道:“二少爺,你還真是福大命大,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
“希望如此吧。”陳浩一邊吃著白米粥,一邊笑著說道,“看樣子,你在京都活得很滋潤的嘛,不錯,不錯。”
陳豪泰:“陳浩,有事情給我電話,我先回陳家了。”
這一次,陳浩來到帝都養傷,他對家族是保密的。
當然,不排除有一些人人知道。
所以,陳豪泰在這里安插了幾個超級高手,目的就是保護陳浩不受傷害。
“回見。”陳浩頭也不回說道。
宴再國恭送陳豪泰出了病房,折返回來。
“二少爺,其實家主還是很關心的。”宴再國知道陳浩的脾氣和家主有點相沖,解釋道,“你昏迷的時候,家主已經打電話給少夫人了。”
“他打電話的啊?”陳浩愣一下,這么說,剛才這老頭是騙人了?
“還有,這白米粥,是家主親自下廚煮的。”宴再國爆料。
“他親自煮的?”
“靠,怪不得這么難吃,不吃了。”
陳浩哼的一聲:“你拿出去喂狗。”
宴再國笑了笑,二少爺這脾氣也是有趣得很,這兩人在一起,肯定是誰也不服氣誰的,脾氣都很倔的那種。
“二少爺,那行,等會兒我拿去喂狗。”
“算了,我就勉強吃他的東西,二十多年了我就沒吃過他煮的一碗粥,即便不是很好吃。”陳浩低下頭,一口一口吃著白米粥。
宴再過忍住笑意。
陳浩吃完了白米粥后,肚子終于有點填飽。
“二少爺,還吃嗎?”
“不吃了,再吃就撐了。”陳浩道。
“我洗碗。”
“我自己來。”
“您是病人,還是老奴來吧。”
宴再國幫陳浩洗碗。
“謝謝。”
咚咚。
有人敲門。
陳太抬頭一看,是一個很清純的女孩子,綁著馬尾,十八九歲這樣,素顏,穿著一件花色的裙子,很是大學生的范兒。
“月華小姐。”宴再國回頭恭敬叫了一聲。
女子,叫許月華,說起來,也是陳浩堂妹,是陳豪泰親弟弟陳再敘的女兒。
“宴老,很久不見了。”許月華打招呼,笑著說,“您也有很久沒有回陳家了吧。”
“有好些日子了,”宴再國簡單和許月華寒暄幾句后,就躬身退了出去,留下陳浩和許月華交談。
許月華是和母親姓,若不然,應該叫陳月華才對。
“我應該叫陳浩堂哥吧。”
許月華坐下來,微笑的說道:“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覺得我們有緣分。”
“不是第一次見面,堂妹。”陳浩道,“很小的時候,我們就見過一次了,只是那個時候,你還小,大概你忘記了。”
“我沒印象了。”許月華笑著說道,太久遠模糊記憶,確實記不清。
“吃蘋果嗎?”許月華問道。“我幫你洗一個。”
陳浩搖頭。
許月華:“那我自己吃吧。”
洗了一個蘋果,許月華咬一小口。
“你是來看我,還是來找我說事情的?”陳浩問道。
也不知這許月華,是敵人呢,還是朋友。
“順路來看看你的。”許月華還是一邊咬著蘋果,慢吞吞道,“我怕你離開帝都了,都來不及和你打一聲招呼,也不合情理。”
陳浩:“有道理”
“堂哥,帝都的水很深,你可要小心為上啊。”許月華道,“所以,能明哲保身就明哲保身。”
“我一向明哲保身。”陳浩眨巴眼睛道,“我也不喜歡帝都,人太多了,環境也不是很好,我喜歡小地方的生活,悠閑自在。”
許月華似乎頗為贊許的神色:“挺好的,你有這樣的想法。”
陳浩笑:“我的想法很重要嗎?”
“當然很重要,”許月華也不知道是認真呢,還是開玩笑,“就比如這一次,有人嘆息,有人慶幸,一言難盡。”
陳浩大笑:“這倒是,活著不容易啊。”
許月華嘻嘻一笑“你知道就好,我看過你夫人的照片,很登對,你和她很幸福吧。”
陳浩眼眸閃過一絲殺氣。但不動聲色道:“我以為你親自去見過我老婆了?”
“我也想去,但怕你往壞處想,就沒去,只是看了她的相片。”許月華笑著說,“征得你的同意,我再去。”
“好,到時候我請好好吃一頓我們那邊的小吃。”
許月華又和寒暄了幾句話,都是一些家常話。
半個小時候,許月華就告辭了。
醫院大門口。
許月華上車。
“妹妹,這個陳浩怎么樣?”
開車是一個寸頭的年輕人,本名叫陳景,是許月華的親大哥。
‘小市民思想,不堪重任。’許月華道,“不過,重情重義,要領導陳家的話,我看不太適合,缺少野心和魄力。”
許月華素來看人很準,所以,這一次陳景叫她過來看看。
“這么說,陳家家主,未必就是他陳浩了?”
大伯陳豪泰雖然指明要陳浩繼承家主的位置,但還有一年之間,陳浩到時候還是不是活著,誰知道呢?
許月華淡漠一笑:“這我就不得而知了,順勢而為吧,大哥,你不是想要對陳浩動手吧?這個人還是有點本事的,被人活埋了一個小時不死,沒點本事和手段的話,早就是死翹翹了,你不要出手。”
陳景驅動車子,笑道:“不至于,他現在是養傷階段,我再對他不爽,也不會這個時候對他動手,大伯留在這里的高手,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可不想被趕出陳家。”
車子離開陳家私人醫院。
陳浩已經吊完點滴,背負雙手站在窗戶前,看著外面翠綠的葉片,似乎眼睛長在腦后:“宴老,你知道許月華是一個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