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來一起吃飯!”李琦叫住了他們。
吳漾停住,轉(zhuǎn)過身,對他說:“我還要去找我姐,所以就不留下來了。”
“你們打了那么久游戲,不是應該餓了嗎?”李琦的語氣顯得非常客氣。
“我們是餓了,但是找我姐要緊,她現(xiàn)在有可能會很危險。”
李琦這才打算放他們走。“很好——你們走吧!”
李琦淡淡的品了口茶。這個吳漾,也把他兒子給拐跑了。
他和李牧終于離開了星爍公司,張功也想湊熱鬧跟著他。
張功的肚子已經(jīng)餓得咕咕叫了,他想吃飯。“吳漾,我們都餓得不行了,去吃點飯吧!”
“是啊,吃點飯再去找你姐。”李牧的肚子也餓了。
“你們吃吧!我必須先找到她。”吳漾在手機上給許亦檸發(fā)消息。
“哦”李牧看吳漾神態(tài)緊張,看來他是在擔心什么事。
“怎么不回消息?”吳漾已經(jīng)發(fā)了好多個消息,可是都沒有回,她會去哪呢?
“發(fā)生什么事了?”張功問。
“我擔心我姐會有危險,她沒有回消息。”吳漾又撥開了關藝軒的電話,看看姐在不在他那里。
許亦檸那兒,她正要拿出滅跡劍,這時她才終于發(fā)現(xiàn)不見了。難道丟了嗎?
許亦檸非常緊張,沒有滅跡劍的保護她該怎么辦?
她從自帶的包里翻找東西,可是沒有一樣可以與之抗衡的,怎么辦!他就要沖過來殺掉她了。她找到了那顆紅紅的白桑果,可是這有什么用,要吃下去才會死,那個粗頭大漢會吃她的東西?
她剛拿出來,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粗頭大漢卻問她。
“這是什么?”
關藝軒接通了電話,聽到吳漾急切的聲音,他并沒有慌張。說:“我讓她在原地等著,我開車去找她。”
“那你知道她具體在哪嗎?”吳漾接不到姐姐的消息,心急如焚。
“我聽她說”關藝軒思考了一下,“她在中央影院附近。”
“我知道了,我這離那里很近,我擔心那些妖怪又會去找她的麻煩,我先趕過去,先掛了!”
吳漾匆匆掛了電話,向中央影院那里跑去,李牧和張功也跟著跑。
等他跑過去的時候,許亦檸安然無恙,周圍并沒有什么奇怪的人。只是地上有一塊巨大的石頭。
“姐!你沒事吧!”
許亦檸看到了他,心里一團謎題。“你怎么來了?你不直播了?”
“關藝軒不是說,你最近會有很多麻煩嘛,我擔心你,所以就趕過來了。況且我們也直播完了。”
“我沒事,可是有人卻有事了,而且蠢的要死。哈哈!”許亦檸笑了,地上一塊巨大的石頭。
“姐,你笑什么?”
“你們看,這就是那個蠢死的家伙,我騙他說白桑果是仙女果,吃了可以成仙,沒想到他卻當真了,吃了之后立馬就變成了一塊大石頭。哈哈哈!”許亦檸指著那塊石頭,笑的根本沒法停下來,就好像她看了一本非常搞笑的漫畫一樣。
“世上居然還有這么蠢的人。”李牧和張功說。
“沒有比她更蠢的人了。”吳漾這句話發(fā)自內(nèi)心。“白桑果不是只會毒死人嗎,怎么妖怪也能毒死?”
“我就想試一下,沒想到它真的死了,一個石妖吃了它,也會死。”
“不過我不小心把劍給弄丟了。”許亦檸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低沉。
“那你有沒有事?”吳漾又下意識的問了。
………
“你真希望我有事啊!”
關藝軒正好也到了這里,看到他們都在。“你們沒事吧!”
許亦檸:又來?
關藝軒看見兩個不認識的人,就問“他們是?”
“他們是我的朋友,張功、李牧。”吳漾分別介紹了他們。
關藝軒好奇一問:“和你同班的?”
“不是,我們是六中的。”李牧回答說。
“六中?那和我以前一個學校呀!”他大概就是想說這句話吧!好炫耀一下他曾經(jīng)也是西洲六中的老大。
吳漾說:“他們應該不認識你,因為他們和我一樣,現(xiàn)在才上高一。”
這時候,一個小女孩走了過來。她腳步比較緩慢,個子不高,看起來胖乎乎的,大概八九歲的樣子。手里拿著只筆大小的東西,好像是許亦檸的滅跡劍。
“姐姐,剛才有個人讓我把它給你!”
“誰呀!”許亦檸很好奇,究竟是誰撿到了呢?
小女孩慢慢的走過來,要把劍遞給她。眼睛一直盯著許亦檸,像是有求于事,不像,像是送劍的,也不像,像是要殺許亦檸的——
像!
當許亦檸接過劍的時候,小女孩拿出一把刀向許亦檸的胸口刺去,一下子,血流滿地。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慘不忍睹。
小女孩刺中的是吳漾,吳漾為她擋了刀!
關藝軒立馬按住了小女孩,李牧和張功把她的雙手抓住,不讓她再行兇,并搶過她手里的滅跡劍。
許亦檸看著吳漾胸前,一把刀子差點插中要害,她傷心的哭了,頓時眼眶變紅。
吳漾還意志堅定的說:“我沒事。”
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吳漾現(xiàn)在非常疼痛難忍。
吳漾感覺像是把骨頭一根一根的分離,像是把他的身體分成了千塊萬塊,挫骨分離般疼痛難忍。
許亦檸看著那個小女孩,是她!傷害了吳漾!她走過去質(zhì)問小女孩:
“你為什么要殺他!”許亦檸的眼睛里滿是憤怒,仇意。
小女孩很也不服氣:“我要殺的是你,不是他。是你自己殺了他!”
關藝軒也質(zhì)問她:“你到底是哪家的小孩,竟然敢行兇!”
“當然是我要殺你呀!許亦檸!”一個年輕的男的變魔術似的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他應該也是妖。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殺我!”許亦檸的語氣依舊憤怒。
“哈哈哈哈哈!”那人笑得更像是在嘲笑她。
“你笑什么!”
“真是好笑。你因該知道,現(xiàn)在滿世界任何族都要殺你。”
“那也要看你能不能殺的了我。”許亦檸自信滿滿,她有星辰殿下教給她的護身法術,只有是敢傷害她的敵人,她都可以用那個法術把他們收拾的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