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來的那個人,好像跟店里的服務員很熟絡,看著兩個都盯著門外看,不自覺得也跟著看去,滿臉莫名,“怎么了?”
服務員向門外努了努嘴,“剛出去的那個小男生在店里從5:00開始,一直坐到現在,一動不動的,期間,還點了這么多杯咖啡,店里杯子都不夠了,而且,還不讓收,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癖,不過,還好走了,不然,······”
應該是顧忌嵐煙這位顧客,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更像是在說悄悄話,要不是嵐煙聽力極佳,應該是聽不到的。
嵐煙有些慶幸自己沒有在那位少年的桌子前坐下,她可不想沐浴在服務員的異樣的眼神之下。
吐槽的那個服務員手里那這盤子,問完嵐煙想要點什么東西之后,就要將桌子上的污漬咖啡杯收回去,那個少年就急匆匆從外面趕了回來,笑容可掬的說道,“漂亮小姐姐,您先休息一下,這些杯子待會我幫你收拾。”
服務員看在他夸她漂亮的份上,態度有些好轉,微笑地點頭表示可以。
服務員小姐姐看起來,變得羞澀起來,嵐煙細細看了看少年的長相,很清秀的一位少年,對于喜歡小奶狗的女生來說,很沒有抵抗力,尤其,笑起來更加讓女生母心泛濫。
少年很自來熟地在嵐煙的桌子面前坐下,用手肘撐著自己的腦袋,眼睛都不帶眨的,盯著嵐煙看,嵐煙喝咖啡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
不過,她能清晰的感到,服務員的眼光時不時的掃向自己。
嵐煙不想在跟他在這里耗著,直接開口道,“說說你的情況吧。”
少年沒有直接接過嵐煙的話,“這是我面基最成功的一次,我們很搭,要不要,考慮在一起呀。”
說著,少年還展現一個自認為很魅惑的表情。
嵐煙冷冷地目光掃向他,不過,他絲毫不在意,有些沉醉在嵐煙的表情之中,“連生氣都如此漂亮。”
嵐煙覺得自己是跟這個人溝通不下去了,一口氣將杯子里的咖啡喝完之后,起身就要離開。
少年急切地起身挽留,“大師,我們言歸正傳,我們談談我家的那只鬼。”
明明是一個半大小子,卻要故作大人的說話,在嵐煙看來,有些好笑,又有些恍惚。
這一點兒有點像自己,自己一個人存活于世,不得不學會成長,偽裝自己,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大人,不至于被這世上的“豺狼虎豹”吞噬。
嵐煙往外走的腳收了回來,她有些想要聽聽他要說些什么了。
少年看嵐煙坐了下來,瞬間放松了下來,不再廢話,“這件事,還要從一個星期之前說起,我跟自己的母親,搬來現在居住的地方,當初搬進來的時候,有些倉促,房子看起來也很不錯,不過,最近跟鄰居熟悉之后,他們說,這間屋子曾經出過事兒,從此以后,就沒有敢住進去,他們是這幾年來,唯一住進來的人。”
嵐煙沒有想打斷他的意思,可是,少年說到這里停了下來,好像想要看看嵐煙迫切希望聽下去的樣子,可是,令他失望了。
嵐煙一臉平靜,這個少年時一個話嘮,他一定憋不住,所有的事情都會溜出口。
少年看著這樣的嵐煙,很沒意思,繼續說道,“我媽聽住在這里的老人說,幾十年前這里曾經發生過一起慘絕人寰的碎尸案,據他們說,一家三口,那個孩子還在襁褓中,被那個兇手殺死之后,用砍刀,將尸體分成一個個小塊,儲藏進冰箱里,要不是租主來收房租,至今都不會有人發現,整個房間都變成了暗紅色。”
“房主想要將房子低價出售,可是沒有人賣,至到,我跟我的母親住了進去。”
這些都沒有什么奇怪的,后來,肯定發生了什么,才會讓這位少年找上自己。
果然,少年此時變得有些恐慌起來,聲音也開始變得顫抖起來,“起初,我跟我的母親,對于這個傳聞并未放在心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天之后,我總感覺這間屋子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以及尸體腐爛的腥臭味。”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從我們住進來,我們總能聽見,有小孩子的啼哭聲,我們一直以為是某家的小孩子晚上哭著要奶喝,并未在意,可是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孩子的哭聲總是夜里12:00點準時響起,我跟我母親才發現,這件事情很詭異。”
“就算這個孩子作息再規律,也不可能每天都那個時候哭。”
“我總感覺那間屋子里,每天都在重復著,那一家人被殺害的場景,只是我們看不到,大師,你知道嗎?看不到才是最恐怖的,我跟我的母親每天生活在那里,有東西跟我們生活在一起,可是我們始終都看不見,可是他們能看到我們,想想就恐怖。”
嵐煙看著膽子綠豆般大小的少年,思索著,幸好你看不到,要是你能看到,就不會坐在這里跟我說話了,而是,正在醫院被搶救呢。
嵐煙覺得少年說的故事,自己在書里看到過,應該是當初警察找到的死者的尸體不全,才會導致他們的靈魂滯留在那間屋子,不能離去。
少年繼續說著,嵐煙思索著,聽著少年說得越來越偏,就把話題引到正軌上,“你有沒有聽過或者查過警方在冰箱中,找到的尸體是不是齊全的?”
“我哪管他們的尸體是不是齊全,我只求他們的冤魂不要找上我跟我母親,畢竟,我跟他們既沒有冤又沒有愁,他們可不要纏上我們呀,要不是,我們身上拮據,我們早就搬走了,我們搬過來,就是看上這間房子便宜,才會買下來,誰知道,買下來一個大麻煩。”
“還是,古人有智慧呀,‘貪小便宜就要吃大虧’。”
少年絲毫沒有注意到,嵐煙越來越不耐煩,此時的嵐煙,已經迷糊起來,不斷地打起呵欠,已經11點多了,往常的嵐煙已經進入深睡眠了,咖啡也沒能抵擋住她的困意。
嵐煙此時特別希望店員將他們趕出去,她想念她那張大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