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當街刑罰
孔志勇早就咽了氣,趙宏被臨時關了起來,而沈羽惜也跟著康從玉,去確認了一切。
至于姜肆和沈羽惜的所作所為,魏雀野一時之間卻不知如何處理。
姜肆和魏雀野并肩走在街上,姜肆把手放在耳后,她舒展著身子道:“你打算怎么處置我們?”
“……正當防衛。”魏雀野最終還是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轉頭看向姜肆,姜肆的側臉被月光照得發亮,魏雀野看見了濺到姜肆臉上的血漬,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姜肆,下次再有任何事情,先和我說一聲吧。”
“……嗯。”說就說,反正也攔不了她。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走著,不過姜肆還是提醒了一下魏雀野。
“沈羽惜是有求助過中心辦事部的,但并沒有得到任何幫助。你可能也要好好查查了。”
“……好。”
事情鬧到深夜,姜肆胡亂地洗了把臉,就上床睡覺了。
二人分別前,魏雀野還加了姜肆的聯系方式,并且轉了筆錢給姜肆。以姜肆不要命的打法,衣服天天都會沾點血回去,所以他讓姜肆多買幾套衣服。
姜肆欣然接受了這個提議。
她倒在床上時,還想了想要買啥樣的衣服,不過還沒想好,她便沉沉地睡去了。
新日依舊準時地來到,溫暖的陽光仿佛可以洗去夜間所有的罪孽,陽光絲絲縷縷地從窗簾縫間溜進,落在了姜肆的臉上。
遠遠看去,日光好像為她鍍上了一層光。
暖洋洋的光襯出姜肆臉上細細的絨毛,她緩緩睜開眼,一動不動地發著呆。
好一會,她才坐起身。
姜肆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出門了。
今天可是有場大戲,她可不想錯過。
姜肆悠閑地踱步到中心辦事區域,她已經收到信息了。
今日所有的異能者不得外出執行任務,就連其他區域的人員也要實時收看直播。
趙宏的一切罪名均已成立,樁樁件件都已徹底公開,這是沈羽惜的意思。
今日——就是執行日!
姜肆已經走到了中心區域,不過這里已經人滿為患了。這是基地建立至今,第一場判決,也是第一次當街執行死刑!
基地昨晚商討過后,又詢問了沈羽惜的想法,最終決定,讓沈羽惜來當執行者。
趙宏的四肢已經恢復正常,他被人架著,強行押了上來。一夜之間,他便長出了大量的白發,原本有些臃腫的身軀也消瘦了一些,身上的肥肉虛虛地耷在腰間,臉上的橫肉好像也只剩了一層皮。
康從玉只是恢復了他被扭斷的四肢,現在——真正的審判才要開始!
沈羽惜神色平靜,完全沒有了平日的麻木和茫然。她甚至還帶著淺淺的微笑,安靜地跟在趙宏的身后。
姜肆擠到人前,笑看著這一切。
魏雀野也慢慢地走了出來,他的身后還跟著三個人。
這些都是基地的高層人員。
其中就有姜肆認識的康從玉。
魏雀野一出現,全場便瞬間寂靜下來,連風聲也停止了。他神情肅穆,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接著,他便走到了趙宏的跟前,輕蔑地瞥了他一眼。
“獲得異能不代表可以無法無天,身懷強大者,須以保護弱小為責。踐踏生命者,更是不容天理!”
魏雀野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話中的冷峻仿佛是颶風來臨的前奏,重重地敲中了那些心中藏惡的人。
“動手吧。”
當話落地的瞬間,趙宏拼命地掙扎了起來,他的眼睛死死瞪大,仿佛眼球都要瞪掉了,而眼白上的血絲又多得可怖。
他張開嘴巴,話剛到嘴邊又噤了聲,就仿佛有一雙手硬生生箍著他的嘴,讓他死活說不出話。
姜肆佇立在人群之中,她的雙眼微微瞇起,好似被太陽晃了眼。但魏雀野還是捕捉到了姜肆眼中的淡漠。
在場的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趙宏身上的異樣。
沈羽惜曾經一直幻想著,要怎樣下手,才能彌補她的傷痛。于她而言,光是趙宏死上千千萬萬次,都還不夠!想著想著,她的眼眶如血一般通紅,鼻頭的酸澀比不上心中億萬分的痛。沈羽惜輕輕地摸過手上的刀,她終于走到了這一步。
她高高地舉起刀,日光凝在了她的刀尖,閃著如火般的亮光。沈羽惜瞄準了趙宏的手腳,白茫茫的刀“噗呲”一聲,狠狠插下,鮮血瞬間噴濺而出,落在沈羽惜還有些發腫的臉上。
趙宏的手腳都被沈羽惜剜得血肉模糊,沈羽惜挑斷了趙宏的手腳。
趙宏只是一個普通的空間異能者,一直和孔志勇狼狽為奸,不然他在末世里,都活不過幾天。
在場的人有的面不改色地看著,有的早已在街邊嘔了起來,而有的人卻神色躲閃,不敢多看……他們生怕,下一把刀就落在他們身上。
魏雀野緊緊地皺著眉頭,嚴肅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但他不會去攔沈羽惜的行為,因為他沒有資格替她原諒。
沈羽惜一把丟開手中的刀,她不想再碰趙宏的身體了。
她身上沾了不少血跡,沐浴在陽光下,顯得更加刺目。沈羽惜抬頭望著天空,終于開口道:“我也覺醒了空間類異能……”
沈羽惜低下頭,她的眼神仿佛淬了毒般,對著趙宏繼續道:“你想知道是什么嗎?”
只見沈羽惜將手微微抬起,趙宏的右手猛然一扭,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弧度,而關節扭曲帶來的“咔咔”聲清晰可聞。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無不震驚所看到的一切。
沈羽惜幾乎不帶一絲停頓,她的能力是轉移。
那轉移一下趙宏體內的骨頭,又何嘗不可呢?
而姜肆死死控制著趙宏,不讓他泄出一點兒聲音。
這場刑罰足足持續了快半小時,期間趙宏不斷的昏死又醒來,他心中是否有悔呢?一切不得而知。
他這種渣滓,閻王都不收。
趙宏幾乎只剩最后一口氣,他的身體好像化作了一灘水,軟趴趴地鋪在地上。
魏雀野一聲令下,這具如爛泥的身體,就承載著一個腐爛惡心的靈魂,一同丟入了喪尸口中。
沈羽惜站在高墻之上,看著趙宏身上的那些爛肉被喪尸一點點啃食殆盡,心中的怒火也隨風逝去了絲絲縷縷。
可她的痛,也許需要余生,來釋懷。

之一字
哈哈!想了很多種趙宏的死法,還是這個我最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