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口吐芬芳馬洪才
馬洪才接下來的操作驚呆了顧軒。
他倆一起被那個教研室主任叫到了走廊里,那位禿頭主任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痛罵。
顧軒還要借用老師的身份,因此選擇了老老實實地站著挨批,聽著這禿頭主任數落自己亂搞男女關系、師生關系什么的,連連解釋,余光則瞄著馬洪才——他注意到這貨一直在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
而馬洪才那一臉的賤笑也很快吸引了那禿頭主任的火力,他立馬轉向馬洪才,劈頭蓋臉的罵道:“還有你!你進來不知道敲門的嗎?以為這是你家嗎?還在笑?很好笑嗎?”
隨后,就像是在等著禿頭主任罵自己一樣,馬洪才就開始了。
面對這一陣吐沫星子,這身材魁梧的馬洪才一句多余的廢話都沒有,開口就是口吐芬芳,回敬了一句老美的國罵:“法克有!”
他的聲音極大,這會兒還是下課時間,走廊里全是來來往往的學生,這一聲法克有讓他喊出了振聾發聵的效果來,走廊里的同學們紛紛駐足,看向這邊。
那禿頭主任的臉色……立馬就是掛不住了,開始了更為猛烈的批評教育。
而馬洪才卻是油鹽不進,你敢批評我就罵你。
因此,禿頭主任話都沒說法,馬洪才的嘴里便蹦出了一大堆罵人的話來了。
他的英語水平有限,高級的罵人句式是罵不出來的,但作為一個閱覽過眾多美國電影的老手,馬洪才也是有自己的“知識儲備的”。
無論這禿頭主任說什么,他反正也聽不太懂,也不在乎,就反反復復地罵他會的那么幾句就完了,聲音再大點,看看是誰的面子掛不住。
什么法克有,法克要mader、刨shi特、閃歐服額碧池……就這么幾句話,他操著一口半中半英的口音,扯著嗓子翻來覆去的罵,且聲音極大,振聾發聵。
就這么簡單的幾句話,愣是讓馬洪才罵出了口吐芬芳、舌綻蓮花的感覺來。
于是,馬洪才就這樣站在學校的走廊里,和那禿頭主任扯著脖子紅著臉對罵起來。
邊兒一眾吃瓜的學生們紛紛投來既震撼又佩服的神情。
到后來,那禿頭老師也是氣急了,也開始罵人了,臉色漲紅,一臉心臟病要發作的樣子,好在有別的老師及時沖出來制止,軀干圍觀學生,這場驚世駭俗的對罵才是告一段落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馬洪才隨后就被開除了學籍,馬上就被驅逐出了學校。
作為性質極為惡劣的代表,馬洪才享受了光速退學的待遇。事情發生不到半個小時,他就被掃地出門了。
背著書包走出學校的時候,這貨還是一臉輕松的神情,仿佛達到了目的一樣。
從剛剛馬洪才沖進教研室時候喊的那句話來看,他顯然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覺得留在學校里、學生的身份已經成為了掣肘,才故意弄這么一出退學的。
不過,馬洪才此舉也頗見成效,他剛踏出校門,就被一群學校里的混混們和無良學生給圍住了,紛紛豎起大拇指稱贊,口口聲聲說的都是“你做了我們不敢做沒法當面做的事情”。
無論在什么國家的初高中學校里,能和老師、主任對罵長達十分鐘以上且還榮獲退學處分的,無疑都能迅速獲得一片反骨小青年的支持。
顯然,馬洪才作為壞學生的聲望已經達到了頂點。
此舉,可謂是一舉兩得了。
且因為這家伙的這一出,也沒人來追究顧軒的“調戲女學生”的事情了。
但讓顧軒頗為郁悶的是,因為這一操作,他和馬洪才便沒了任何交流的機會,他也不知道馬洪才到底有什么發現。
等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王純還是一臉茫然:“怎么樣了?我聽見馬洪才好像罵了那個老頭?”
王純不認識主任這個單詞兒,便也不知道那個老頭是什么身份。
顧軒搖搖頭,淡定地回道:“小馬兄被開除學籍了。”
“啊?”王純緊張道,“開除學籍留校察看嗎?”
“不。是直接退學了。”這時候顧軒已經十分平靜了,“總之,就是小馬兄——他成功的讓自己退學了。你知道這個就夠了。”
“啊?”王純的表情變得呆滯了。
顧軒解釋道:“他是不想讓學生身份限制他的行動而已……不過,他明天不來學校直接逃學不就行了,現在鬧這么一出,我的聲望也受到影響了啊!”
王純拉了拉顧軒的衣角:“那個,別生氣,剛剛小馬兄說他有進展了……是什么情況啊?”
不知覺間,王純對馬洪才的稱呼也變成了小馬兄。
“獻祭什么的。從報紙上來看……不難推測,不然,要那些器官干什么……不過,這世界的報紙竟然詳細到都知道那個死者丟了什么器官……”顧軒沉吟道,“但從這情況來看,馬洪才似乎是掌握其他更確切的消息,或者知道了些什么。對于獻祭什么的,我是一竅不通的,王純,你對此有所了解嗎?”
王純茫然地看著顧軒,第一時間似乎完全沒意識到顧軒這個問題是什么,片刻才反應過來:“那個……我了解過塔羅牌……能有上嗎?”
當然不。
顧軒嘆口氣,道:“在這兒等著,我出去一趟。”
王純有些緊張地問道:“你去干什么?”
顧軒道:“我去找彼得的老師,要他們班的家長通訊錄。”
王純茫然:“你要那個干什么?”
“梅姨的聯系方式。”說著,顧軒便走出了門,這一過程還是十分順利的,他要的是一整個通訊錄,在沒有表現出明顯的針對性目的前,別人是很難察覺到你隱藏最深的惡意的。
于是,梅姨的聯系方式迅速到手,顧軒即刻就用學校的電話撥過去了一個電話,以談彼得的學校生活的緣由邀請對方共進晚餐。梅姨也是迅速答應了。
——他們這些玩家身上雖然都帶著手機,但在這世界是無法撥號成功的,也不會有網絡。
這會兒,顧軒便打算回了。恰在此刻,一個爆炸頭、有紋身的男生卻是跑了過來,頗沒禮貌的直呼其名:“顧軒,馬洪才大哥說,晚上他在學校對面的漢堡店等你們。最好放學就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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