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
眼看著數量龐大的電流轟過來,侯海棉忍不住喊了一聲。
吳若曦神色不動:“相信隊友,做好你自己的事。”
“這……”
侯海棉一咬牙,繼續施法,而薛子淳則完全無懼,戰術已定,只管執行便是,其他的事情不是他操心的。
說時遲,那時快。
東西兩兄弟齊聲大吼:“畜生,休想。”
龐大的靈氣從兩人身上蓬勃而發,原本只是顧及地面的防雨罩突然再次擴大,直接把空中的三人也保護了進去。
與此同時,于東一邊往嘴里塞著回氣丹,一邊還補了幾個施法速度快的小形防御術。
轟鳴聲響起。
支撐防雨罩的東西兄弟同時吐出一口鮮血,防雨罩最終撐住了。
這一次的攻擊守住了。
然而,滋滋聲不斷響起,下一輪的攻擊馬上來臨。
“你們快一些,我們撐不了多久。”于西朝著空中大吼了一聲,擦干嘴角的血跡,幾顆回氣丹塞入了口中。
方興快速給兩人治療者,紀信的控制術拼命往獸群里丟,周志也開始吞回氣丹了。
情況緊迫。
好在天上結陣的三人也終于完成。
先是吳若曦一聲嬌喝,衣裙隨風蕩起,單手往下方怒吼的奔雷獸一指,一根高六米,被風卷纏繞的石柱憑空出現,重重的落了下去。
緊跟著是薛子淳和侯海棉,一先一后,一金一土,兩根石柱同時落下。
三聲轟鳴響起。
三根石柱落地,藍金黃的光線在三根柱子只見流動,巨大的壓力陡然成圣,直接奔雷獸的身體壓得趴在了地上,獸吼響起,出手亂晃,奔雷獸已被整個控制住。
“畜生。”
“還玩合體游戲是吧,勞資現在看你還怎么鬧騰。”薛子淳惡狠狠的朝著下方吐了一口唾沫,只可惜他現在要維持陣法,不能親自下去斬殺。
首領遇險。
獸群頓時狂躁了起來,也不再攻擊空中的三人,而是發狂的般的朝著防雨罩沖擊,東西兄弟和周志瞬間壓力大增加,很難再維持。
周志的風卷殺傷力是不錯,可畢竟一百多頭奔雷獸。
“你大爺的,我周家世代為朱雀市爭光,怎么可能被你們這些畜生給擊敗。”周志雙眼血紅,施法的手已經在顫抖。
最讓其余人擔心的是,周志的靈氣已漸漸出現了跟不上的情況,而紀信這邊主要還是控制,他的攻擊都是基礎法術,對奔雷獸造成的傷害有限,現在奔雷獸首領是沒問題了,可他們這邊可支撐不了多久。
“隊長。”
“現在怎么辦。”補著增益法術的方興忍不住焦急的問道。
周志要攻擊獸群,東西兄弟主要負責防御,而三個筑基全副心神都在首領身上,現在能抽得出手的就只有方興和紀信。
“殺了奔雷獸,什么問題都解決了。”
“方興,紀信!”吳若曦平靜的聲音響起,方興急忙看向紀信:“紀信,我,我不擅長攻擊啊。”
這倒不是方興推脫,他是有一些遠程攻擊手段,可他若使出必定會破壞三人的困陣,還未必能擊殺奔雷獸首領。
“狗日的。”
“我特么才練氣八層,今日就要殺中級兇獸了?”紀信暗罵了一句,一顆回氣丹塞入口中,邁開步子就朝著那頭奔雷獸首領就沖了過去。
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信爺分得輕事情的輕重。
“紀信,加油啊。”方興吶喊了一聲,給紀信加了一個急速的增益法術,紀信都懶得搭理,你個輔助渣渣,除了給我喊加油還能做啥。
“兄弟,干了他,我看好你。”薛子淳興奮大吼。
“紀信,你若失敗了,我們可能就真的得面臨生死危機了。”吳若曦的聲音在耳旁響起,紀信一邊拍一邊不耐煩的吼道:“人家壓力好大的,別添亂了好嗎?”
這種突然把所有人生死都托付給自己的感覺,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
幾人寄希望于紀信殺死奔雷獸,奔雷獸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看著不斷跑向自己的紀信,嘴里發出威脅的怒吼聲,只不過它被壓制得太厲害,不能阻止紀信,但種子獸卻是可以攻擊的。
當紀信跑到觸手的攻擊范圍時,所有的觸手第一時間就朝著紀信射了過來。
“觸手怪什么的,從老子的世界滾開。”
紀信怒罵一聲,也不給自己添加防御了,連筑基的侯海棉和薛子淳都會受傷,自己那點基礎的防御術就免了,全神貫注,大腦繃緊,控制八法朝著那些觸手扔了過去,紀信這輩子就沒這么認真的施法過,畢竟但凡漏過一根觸手,自己都不用等系統放雷崩自己。
“好樣的。”
看見紀信成功的控制住所有觸手,并飛速貼近奔雷獸的獸軀時,喝彩聲響起。
天空上。
李雪有些吃驚的看著這一幕:“這紀信,從娘胎里開始修煉控制法術的?雖然都是基礎級別的,不但瞬發不說,這夸張的命中率也太嚇人了吧。”
秦舉不說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下方。
“殺了它。”
“兄弟,砍它。”
紀信的身子已經完全接近奔雷獸,就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紀信拔出了自己的木劍,然后提起靈氣極為帥氣的一劍就刺向了奔雷獸的脖子:“畜生,還不去死!”
叮!
一聲脆響,奔雷獸的脖子溢出一絲血跡,紀信這一劍成功的……刺破了奔雷獸的皮。
紀信懵逼了。
其他七個隊友懵逼了。
天上的兩個老師也懵逼了。
“臥槽,誰特么告訴我這貨物理防御低的?”紀信覺得自己要抓狂了。
眾人:“……”
物理防御是低,可也不是你一柄木劍能殺死的啊。
“現在誰能告訴我,這奔雷獸還有什么弱點?”控制的時間快結束,自己的靈氣不足以再來一輪,紀信十分的焦急。
“你……自己想辦法吧,哪里脆弱攻擊哪里。”隊長吳若曦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誰會想到會是這么一個情況?
“你妹。”
紀信焦急的四處觀望,當看到自己的木劍時候,猛的眼睛一亮:“哪里脆弱攻哪里嗎?”
跟著。
只見紀信單手在奔雷獸的腿上一撐,整個人無比靈活的翻上獸背,又帥氣無比的順著獸背直接滾到奔雷獸龐大身軀的后方。
就在眾人都不明白,都這關頭了紀信為什么還在表演雜技的時候。
只見紀信一手負背,衣服無風自舞。
“去死。”
一聲霸氣十足的怒吼響起,紀信揮舞出了自己平生最帥氣的一劍,這一劍風采卓越,如劍仙立于山巔。
這一劍,三分瀟灑,七分霸道。
這一劍的風情足矣蔑視世間所有劍修,這一劍攜著紀信的怒火,連帶劍柄一起捅進了奔雷獸的柔菊之中。
“嗷嗷!”
痛苦絕望羞辱憤怒,蘊含了無數情緒的獸吼響起。
這一劍,讓所有人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