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面試幾乎沒有什么水花,也沒有幾個潛力優越的報名者。
在面試完第100個后,今天的面試全部結束。
王崇云簡單的總結了幾個審核工作需要注意的地方,告知了明天要當評委和要奔赴地方當評委的工作人員:
“首先,舞臺表現力是審核面試者的一個很重要指標。”
“我們團的根本在劇場,劇場的本質是舞臺表演。成員們在小舞臺上近距離的為觀眾進行歌舞表演,以及自我展示。現在我們的初試平臺,就是設計成舞臺這樣的形式,連與評委的近距離也是模擬未來劇場與觀眾之間的近距離。”
“所以現在這些面試者上臺的表現,能大概看到她未來會在劇場舞臺上的表現。而這如何表現,非常重要。有做到以下幾點,都能加分。”
“第一,和觀眾有互動。她們上臺展示歌舞才藝,如果能做到和臺下的評委互動,那能夠加分。相反,全程專注于才藝上,只是在展示自己的才藝,那表現再好,也失分。”
“第二,并不怯場。在有人近距離觀看表演下,還能不怯場,安然進行表演,也能夠加分。相反,要是有畏首畏尾的動作,則失分。”
“第三,給人的感覺。她們表演時候是給人看的,還是自己看的,能產生出什么感覺,也是關注點。”
“舞臺表現力說完,接著是潛力和成長性。”
“我一直說過,我們團不需要專業感太強的女生。我們需要的是平平無奇的外表下潛藏著巨大潛力的人,這些人才符合我們團‘養成系’的宗旨。”
“你們在審核時候,對于表現得越優異的成員,你越要看她還有沒有成長性。如果現在的表現已經到了她的極限,或者成長性不夠,那現在表現再優秀,我們也不要。一樣的,如果這人表現越普通,你們越要去發掘她的內在,看她普通的內在下潛藏著什么巨大的能量。如果能令人著迷,能成長到很高的地方,那就是我們團需要招的人。”
“當然,這種審核方式有些考驗你們的識人水平,你們盡量就行,也不強求你們。”
“最后,就是吸引力了。”
“一個人的潛力和成長性有些難以發掘,但獨特吸引力是很容易從她的行為舉止上體現出來。你們要做的就是把特質鮮明,魅力十足的人招進來,由我來進行篩選。”
......
王崇云說了一通后,進行最后陳詞,“好了,余下的你們在審核工作中進行把握吧。”
還畫了張大餅:“加把勁吧各位,我們可是要成為華夏第一女團的人,還要沖出亞洲,走向世界,美好的明天在等著我們。”大餅隨便畫,反正未來的事誰知道呢?
王崇云說完,便和熊總一道離開了初試房間。
等出了酒店門口,王崇云又和熊野分別,對他說道:“老野啊,余下的交給你了,我就不參與后續的初試工作了。”王崇云只打算做第一天的評委,余下審核工作全交給熊野。
“沒有問題,王總。”熊野回答得很激昂:“我拼了老命也要篩選出最讓你滿意的陣容出來。”
“不單是我的,也是你的。”
王崇云提點了熊野語句上的錯誤,放心的走了。
第二天。
王崇云洗漱完畢后走出了房間,并且啟動了‘變身指環’,把‘變身指環’調到三刻鐘方向,變成一個身穿夾克,牛仔褲,短發的男子。
這個男子的身份是王崇云的三號替身,攝影師李山。
他打算換一個身份去初試地點看看,至于昨天說的后續工作交給熊野,不會再來初試會場,那當然是騙人的。
王崇云怎么會對這么重要的初試環節這么不上心,肯定要全程關注。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他還打算換一個身份去接觸自己的手下,看他們在外人面前是怎么樣的面目。
坐車到了帝豪酒店后,王崇云掏出了一個小型的手持攝像機,啟動攝像功能,走入會場。
王崇云現在的身份是斯巴公司的紀錄片攝影師,他之前就和熊野提過,有一個斯巴公司的攝影師會在初試第二天之后偶爾來會場拍攝一些錄像,用來制作未來的紀錄片。
這讓熊野很是不懂,為什么本公司就有攝影師拍攝初試影片,還要另外請攝影師再過來拍,還說拍紀錄片。要是真拍紀錄片,為什么是第二天來,不是第一天就來,還是偶爾來。
這些會暴露身份的問題,王崇云當然不解釋。反正一言堂的公司,老總說什么就是什么。也不多跟熊野解釋,就是讓他安排就對了。
熊野雖然疑惑,但只能吩咐下去,有個帶斯巴公司牌的攝影師會拍攝一些資料,你們不要阻攔。
萬事都準備妥當,王崇云也來到初試會場的簽到點。
“好熱鬧啊!”看著簽到點熙熙攘攘的人群,王崇云很是喜悅,“就是要熱鬧才對嘛,這樣才顯得我們公司氣派、火熱。”
“好像有些熱鬧過頭了。”王崇云湊過頭去,看到一個女工作人員正面紅耳赤的在和一個大媽樣的女人爭執,旁邊則都是圍觀的人。
“哎呦呦,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我拿一瓶水怎么了,渴了,喝完了再拿一瓶水怎么了。”
“你們說說,你們來評評理。”大媽一會面向女工作人員,一會朝著圍觀的人大聲嚷嚷:“各位街坊哦,你們來評評理。她們自己說的一個人可以拿一瓶水,喝完了可以再過來拿。”
“我渴了,過來拿一瓶,喝完了再過來拿一瓶水怎么了。”
“你們自己定的規矩都想改咯,欺騙我們老人家咯。”
“這怎么行呢,你要是不給我,我就不走了。”
大媽絮絮叨叨的說著,說得自己好像很委屈,這個女工作人員蠻不講理,不尊重老人家,自己被虐待了一樣。
而女工作人員雖然很氣,氣惱這個老人家無理取鬧,但依舊很有耐心的解釋:“我們這個水是給面試者提供的,不是給住客和這里的工作人員提供的。您要是面試者的家屬,請把您的孩子帶過來證明一下可否。”
“再說,我當您是面試者家屬。可是這半小時里您都已經過來拿了六瓶水了,您還說都喝下去了。這樣可不行,一次性喝水太多,會水中毒的,您要是身體出問題,我們可擔當不起。”
“這水您真不能再拿了。”
女工人員說得很客氣,但是大媽還是不依不饒:“俺孫女在練習,叫她過來耽誤了面試,你負責啊。要是她沒過,你能負責讓她進去啊。”
“再說,我就是水牛,我就是能喝水,怎么了,別說六瓶水,十瓶水我也喝得下去,你管我啊。”
“我空瓶子就在這,我就是喝完了,我不管,你就要給我一瓶。”
女工作人員看著大媽趴地撒潑,極其無賴的方式,一種動手打人的沖動油然而生。但很快她就收住了這個想法,她知道絕不能動手,甚至連身體接觸一下都不行。不然要是碰觸一下,她碰瓷倒地,那事情就大條了。
但又不能順著她的意,現在給了她一瓶,等會她絕對還會再來要,只能想辦法勸她。
“怎么辦,怎么辦?”女工作人員看著人越聚越多,知道要是處理不好,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就要交代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