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蘇不記下了公交,一路查著定位,走了十多分鐘
終于到了一排字:XX火鍋。
門前有兩個小美女,戴著條幅,鞠躬:“歡愉光臨。”
蘇不記發微信說到了。
便打算自己找著過去。
沒走兩步。
一個帥哥直逼面門而來,少年的氣息太強烈了,蘇不記不合時宜地害羞起來,往旁邊一挪。不要擋著人家得好。
“你是王蓓蓓朋友吧!”對方開口。
“嗯…是的。”蘇不記抬頭。
再仔細看兩眼,好眼熟:“你是前天政治課…”
對方笑笑:“是的,我叫傅囂。”
蘇不記那天看了,知道人很帥,但不知道面對面時這么帥。
啊,不,顧先生最帥。蘇不記在心里提醒自己。
“哦哦,那天謝謝你啊,我看你走的時候手上有處擦破了,現在好點了嗎?”
傅囂聽了,心里甜到不行,對方在關心他耶。
可又疑惑,自己沒有受傷呀?該怎么回答。
蘇不記看對方的男生一臉疑惑
又解釋到:“好像是右手臂擦破了,我看到有好像紅色的滲出。”
傅囂:“哦,是嗎?”說著要抬起手臂看
看了,居然有點失望:“啊,你看沒有啊。”
蘇不記失語,看著對方傻愣傻愣的,憑借自己強大的自控能力沒有笑場。
“這邊”,伸手稍微指了指,然后繞到對方側面打算看一下傷口。
剛好對方一抬手,直接碰到蘇不記的下巴,把人臉給抬起來。
傅囂看著放大在自己身邊的臉,愣了幾秒,把手放下去。右手貼在身側,緊張到像等待懲罰的小孩。
但蘇不記只是尷尬地笑了笑,然后說:“這里擦掉了,好一塊呢,你沒感覺到嗎?”,然后用指尖按了一下旁邊完好的卻有點泛紅的皮膚。
傅囂小聲抽了口氣。
剛才手臂碰到對方肌膚的熱度還沒有下來,又感受到對方指尖的微涼。
這些觸感讓他趕緊有控制不住的欲望往某處去了。
蘇不記以為對方是被她戳疼了,連忙道歉:“啊,不好意思,弄疼你了。”臉微微發熱。
傅囂緩沖了一會:“啊,沒事,不疼。”
笑得讓蘇不記忘記自己的尷尬,只覺得:對面站了個~傻子吧~
怎么考進學校的呀。蘇不記暗黑地想著。
表面上卻很正經:“他們在哪。”
“上面”,然后帶著蘇不記往樓上走。
王蓓蓓:“我說你們在火鍋店里走散了嗎?”
蘇不記:“太隱蔽了,難找不行嗎?”
王蓓蓓:“哼,你莫不是看人家帥,借機要電話被人家拒絕了吧。”
蘇不記看著王蓓蓓這死丫頭,說什么呢,她不要面子了。
瞪了眼王蓓蓓,笑呵呵企圖混過去。
王蓓蓓接著說:“蘇蘇啊,來,我們先自我介紹一下。從我開始吧,我叫王蓓蓓,蓓蕾的蓓。歷史系研一。”
安靜羞羞噠:我叫安靜。安靜的安靜。我們三是同班,舍友。”
安靜本來就是個蘿莉,軟萌下來真是要把對面三個男生的心融化了。不,除了那個傅什么來著。蘇不記想。
輪到蘇不記了:“我叫蘇不記。蘇醒的蘇。不記得的不記。”
傅囂還在想剛才和蘇不記的接觸,被蘇不記碰到的肌膚還在發熱。
一直到蘇不記開口,他才會過神來。
蘇不記,蘇不記,蘇不記。在心里默默念著。
蔣澤喻提醒到:“傅哥,到你了。”
傅囂:“我叫傅囂,師傅的傅,囂張的囂。”
蘇不記微笑,然后悶頭吃自己的。
**
期間
蔣澤喻在看不見的地方戳傅囂。
傅囂跟木頭似的只敢在時不時裝作和他們說話,或者到飲料的時候,看一眼蘇不記,看完還每個人看一眼,以示公平。
急死個人。
最后,還是仲飛拿手機發微信給他,讓他趁機給人家夾點菜,或者遞點什么東西表現一下。
不過,王蓓蓓最直接:“蘇蘇啊,你別顧著吃,你把剛送來的把烤串拿來分給大家吧。”
蘇不記咽下嘴里的菜:“哦,好。”
然后端起盤子,給大家分烤串。
分完又埋頭吃。
王蓓蓓扶額,有種帶不動的心累。
幸好,幾個女生被仲飛講的籃球比賽的事吸引去了,沒那么尷尬。
傅囂低著頭,看蘇不記挺愛吃的樣子,把自己的烤串輕輕放到蘇不記盤子里。
蘇不記眼前突然又多了一串肉,抬頭一望:
對面的傅囂低頭吃著,其他兩個男生講得正嗨,女孩們也聽得花癡。
“要說打籃球,我們傅哥那才叫高手,林哲陽就一弱雞。”
猛然聽到這么一句,勾起了蘇不記的好奇。
傅囂感覺到蘇不記也在看他,為了保持良好的形象,說到:“我是有打籃球,但最近不怎么練生疏了,和林哲陽打過幾次,還可以。”
仲飛要驚掉了下巴,他傅哥什么時候這么謙虛了。
果真,暗戀中的男子沒有原則。
王蓓蓓:“蘇蘇,下周五有一場校級籃球賽,仲飛學長要打,你過去看嗎?”
蘇不記心想:你這牽紅線不要太明顯啊!
安靜:“是啊,仲飛學長打中鋒,很厲害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蘇不記心想:這兩個丫頭,說歸說別擠眉弄眼行不。
仲飛看蘇不記沒說話,以為對方不高興了。
趕緊開口:“這也得看蘇同學的時間有沒有空吧,聽說蘇同學在外面做兼職。”
王蓓蓓像突然想起什么來:“也對哦,蘇蘇剛好周五要上班去~……不過偶爾請個假也沒關系啦,蘇蘇。”
蘇不記:“嗯,我明天上班請假看看。”
聽到這,仲飛感覺蘇不記那邊八九不離十了。
但傅哥這要吃了他的眼神,讓他食肥牛而無味。
一頓飯下來,大家也就相互認識了。
為了送蘇不記,傅囂特意回學校,又從學校回住的地方。
**
宿舍~
“蘇蘇,你覺得仲飛學長怎么樣啊?”王蓓蓓問到。
“嗯,挺好的啊,熱情開朗。”
“嗯,我也覺得仲飛學長不錯。那個我把我們拉個群啊,有什么事情可以在群里聊。”
“好的。”蘇不記口上答應了,但她基本不會在群里聊天。也不怎么看群消息。
不知怎地。
蘇不記還在惦記著顧萬頃,她想打個電話給他。
她想告訴對方,謝謝他的幫助,想把自己現在有錢還一部分給他。
可想到對方前幾次對她的態度,又突然沒了信心。
**
次日,晚上蘇不記照例下班,還沒走到宿舍樓。
在一排樹下,停著一排車~是學校默認的停車處。
蘇不記在經過的時候,一輛車車門突然打開,來不及反應就被塞進車里。
車里很暗,蘇不記被人壓在后坐上,腳還在車外,手被折著。
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她也就沒有爭扎了。
一動不動,等對方開口。
“給你錢,陪我睡覺”,黑暗中一個聽不出情緒的聲音發出。
蘇不記心里一驚,有被侮辱的感覺,又開始掙扎。
可對方明顯不管這些,胡亂親她,手也開始在她身上亂動。
蘇不記的火氣直冒天靈蓋。
她是缺錢,也為了錢也有過墮落的想法。
但不代表在莫名其妙的環境下,被莫名其妙地這樣對待,她還可以欣然接受。
剛要開口罵人,發現自己身上一重。
有手推了一下,身上的人沒動靜。
蘇不記一下由生氣轉為擔心害怕,怎么生龍活虎的人突然,以為是顧萬頃是被怎么了呢,后背驚出冷汗。
馬上,本來的擔心轉為好氣。
對方呼吸均勻。睡,著,了。
**
蘇不記沉著臉,好一陣
才艱難地從對方身下抽出自己的手機。
就著被壓的姿勢,側著臉打開手機,先發微信告訴王蓓蓓:自己有事,可能不回宿舍了。
接著王蓓蓓馬上回過來:好的。注意安全。
蘇不記:笑臉??
之后,玩了好一會兒手機。
覺得無聊,扔了手機,勉強往外面看了一眼。
才發現車門還是開的。。。
蘇不記被迫任勞任怨,開始搬運顧萬頃,把對方外面的腿小心地弄回車里,關上車門。
期間對方就跟沒有知覺一樣,照樣睡,基本整個上半身都壓在蘇不記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蘇不記被光亮照醒。
一睜眼,顧萬頃坐在她旁邊的后座上,蘇不記上身靠在座位上,下半身直接躺在車箱底部。小腿伸到顧萬頃哪里,確切的說,對方在她腿的空隙里立足。
就不能把她扶起來嗎!
這樣的姿勢也幸虧車里空間夠大。
蘇不記自己爬起來。
顧萬頃看了她一眼,起身從前坐上拿了一個合同過來,遞給蘇不記。
蘇不記還有點迷糊,愣愣地接過合同,幾張復印紙。
“看一下,沒問題就簽字。”旁邊的人開口。
蘇不記就著燈光,努力地看了起來。
合同是顧萬頃昨天擬好的。
他這幾個月來都沒有睡好什么覺,加上被蘇不記這個作死的丫頭整頭疼,心情郁悶,失眠更重了。
不堪精神的折磨,他決定對自己好點,做了這么一個陪睡協議。
蘇不記看得眼睛直抽抽~
簡單說就是:顧萬頃雇傭蘇不記,蘇不記負責陪對方睡覺。
太特么離譜了,事情本身離譜,工資也高的離譜。
感覺她要是接受了,工資直逼上市公司高管啊。
蘇不記還在震驚中
顧萬頃用低沉的嗓音吐出幾個字:“沒問題,就簽字。”
蘇不記:“這個,工資會不會太高了。”
而且,如果你開口,我自愿啊,不要錢的。這句話蘇不記還是別說的好。
顧萬頃:“那就是沒問題。”
不知從哪變出支筆來,拍在蘇不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