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忙去吧。”她們三個說的林九言腦袋疼。
“行吧行吧。”喻諾不太樂意“我倆走了啊。”喻諾帶著姜清走了。
“慢點兒。”林九言囑咐道。
喻諾擺擺手沒回答。
“你直接過去,把人帶回來。”林九言看著夜泠玥說。
“知道了,我走了,有事找言衡,顧南銘那家伙先過去了。”夜泠玥站起來。
“去吧,小心。”林九言囑咐她。
“扣扣”夜泠玥剛想說話被敲門聲打斷了。
“進。”林九言說。
“哎,我說你怎么又進來了。”顧延語氣不好。
“得,你來了,我走了啊。”夜泠玥一看顧延到了,自己就走了。
“去吧去吧。”顧延趕著她。
夜泠玥瞪了他一眼走了,臨走看了一眼祁彥,回頭跟顧延說:“我勸你把言衡叫回來吧。”
“沒事。”顧延搖了搖頭表示不在意。
“行吧。”夜泠玥走了。
“什么事?”林九言問。
“我還想問你,怎么回事!”顧延沖著林九言說。
“沒什么大事。”林九言淡淡的說,絲毫不在意。
“是嗎?你知道鎮(zhèn)定劑又用在你身上了嗎?說了多少次吃藥吃藥,你為什么不聽!”顧延跟林九言發(fā)火了,而祁彥一臉懵。
“夠了,顧延。”林九言看著顧延,“如果有用的話,五年前它就不會發(fā)作,而且我現(xiàn)在不是沒事嗎?”林九言安撫著他。
“你,真是夠了,你倆聊吧,我走了!”顧延被氣的無話可說了,直接走了。
“你,有什么事。”林九言看著他。
祁彥搖了搖頭,坐在她旁邊。
“五年前,我走,是迫不得已。”祁彥坐下看著她淡淡的開口。
“我說了,這些都過去了,沒必要了。”林九言轉過頭。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要說。”祁彥仔細的看著她,“五年前,老爺子突發(fā)心臟病,我父親,因車禍去世了,我不得不改變計劃,提前回去,結果,回去就被安排到國外,而志愿早就被偷偷改好了。”
“為什么不愿意告訴我,為什么要瞞著。”林九言看著祁彥。
“我覺得,那樣你會好一些。”祁彥垂下頭。
“可我并不會,你不是問我什么紋的這個嗎?”林九言摸著紋身,“五年前,你走后的一個星期。”
祁彥猛的抬頭看著她。
“那你,后來去哪兒了。”祁彥問她。
“很多地方,美國,拉斯維加斯,巴黎,墨西哥,俄羅斯等等。”林九看著窗外。
“那,為什么我們沒有遇見過。”祁彥盯著她。
林九言搖了搖頭“不知道。”
祁彥看了他好久“你那幾年過得好嗎?”
“還好,沒有很難。”林九言淡淡的說。
“好,你休息吧。”祁彥站起來。
走到門口時看著她“我跟秦蕊,什么都沒有。”
林九言轉頭看著他,愣了一下。
等他走了出去才用特別輕的聲音說:“我知道。”
林九言看著窗外的景色發(fā)了好久的呆,才躺下去,睡了。
她做了個夢,夢里有他,有姜清,有喻諾,有葉星染,他們都在。
這是林九言做的最好的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