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傷輕輕拍出一掌,掌力柔和,宛如細水般長流,掌氣如清風般徐徐。
大漢卻不住倒退十幾步,方穩住其身。
無傷抱拳道:“兄弟,這可能是誤會。”
大漢冷笑一聲:“誤會?殺我百名門十幾個弟子是誤會?這話你和閻王爺去說吧!”
言畢,他向前沖出,雙拳齊齊轟出,倒是與五大派中的霸拳派有些相似。
無傷輕輕向后飄出,到叫那大漢打在空處。
“是誰對我百名門弟子下手?”只聽一聲怒喝,一白衣男子飄然落下。
大漢見這男子,連連停止攻擊,轉身抱拳道:“師父!”
男子看向柳無傷,冷聲道:“是你殺我數十弟子?”
無傷道:“前輩,是我殺的,不過當時我酒意正濃,再說也并非我先出手。”
男子的眼神冰冷起來,道:“你這小子,今日我便以你頭顱,祭我十余弟子在天之靈!”
說完,他輕輕飄出,宛如一陣清風,又宛如濤濤江河。好像不存在于世上,又好像給人帶來驚天壓力一般。
無傷拔出長劍,這一戰,在所難免!
無傷長劍橫向劈出,月牙形的劍氣飛出。
男子身體向下一斜,以極快的速度來至無傷面前,留下道道虛影。
無傷長劍橫于身前,妄圖抵擋,那男子卻不給其機會。
只見男子雙手成爪,以極為刁鉆的方向抓起。
無傷眼看抵擋無望,便平地躍起,那男子雙爪卻已在下方等著。
無傷長劍下刺,男子連連縮回雙爪,無傷凌空一躍,倒是穩穩地落在地上。
“呵呵,有些本事。”男子笑道。
“前輩,殺貴派數十弟子之事實在抱歉。”無傷抱拳道,語氣中流露出濃濃歉意。
“你,過來!”男子看向大漢,道。
大漢聞此言,連忙走過來,恭敬道:“師父,有何吩咐?”
男子右爪刺出,直入其胸膛。
大漢艱難道:“師父,你!”
男子冷笑一聲:“少廢話,去死吧!”
說完,他猛的把手一收,那大漢應聲落下,紅色鮮血自其嘴角處流出,緩緩地落到地上。
這酒樓又平添一具尸體,店小二見到,更不敢出來了,生怕自己一句話使那二位不順心,也會被滅。
“你,你!”無傷不解道,隨后長劍橫于身前。
“不必害怕,我倒是要謝你殺那十多個人。”男子哈哈一笑,豪氣沖天。
“謝我?”無傷見此人無惡意,隨后長劍入鞘,他不解地道,“我殺你弟子你卻要謝我?”
男子長嘆道:“想必你也看見他們奇異的功法了吧!”
無傷點頭道:“那十余人用的是劍,而那大漢卻用爪,用拳,明明師出同門,功法卻相差如此之大。”
男子又問道:“那小兄弟你可知我們百名門修煉的是何武功?”
無傷思索片刻,道:“我聽師父說過,百名門是名門正派,不過修煉的卻是爪系功法,正因如此,以百名門的實力原是可以并列五大派,卻因其所修煉的功法而被五大派所敵視。”
男子點點頭,道:“不錯,我百名門雖自詡名門正派,在外人眼中,卻與邪派一般無二。”
說完,他將目光落在那十幾具尸體上,道:“而這幾個人,修煉外門功法!那大漢的功法卻同為爪功,卻并非是我百名門的。”
無傷意念一動,想起那位在蓮花鎮被他與泠鳶所殺的人,不禁驚呼一聲:“莫非是血鬼白羽?!”
男子飽含深意地看其一眼,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卻也認得血鬼白羽。不錯,他們幾個勾結邪派中的血宗,鬼拳派,魔劍宗,私自學其功法。我原還不太信,不過看其招式,倒是確定了內心的猜測。”
無傷不解道:“只是他們為何要勾結邪派?”
男子冷笑一聲:“還不是追求力量。”
語落,他哈哈一笑:“不說這些了,我是百名門門主,胡熠。小兄弟是?”
無傷抱拳道:“在下青山派柳無傷!”
胡熠聞此言,不禁有些失落道:“原來是五大派的人呵。”
無傷聽到,連忙道:“前輩別誤會,我不會以別人之眼相看百名門。”
他看向遠方,接著道:“更何況修習的功法便如此重要嗎?只要行俠仗義,那雖未必是名門,卻必定是正派!”
胡熠微微一愣,隨后贊道:“想不到無傷小兄弟小小年紀便有如此胸襟!”
無傷哈哈一笑:“不敢當不敢當!”
胡熠道:“這天色已晚,無傷小兄弟若不嫌棄,何不來我門中一住?”
無傷道:“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
半刻鐘的光陰,他們便來到百名門。
百名門與青山派一樣,是建造于山上。男子一邊走著,一邊對著柳無傷道:“這百名門已有百年歷史,其歷史之悠久雖不能與五大派相媲美,卻也是底蘊深厚。”
走至百名門門前,無傷只見一塊大石碑,上面寫有“百名門”三個大字,那石頭已是溝壑縱橫,一眼望去,便知其歷史之悠久。
走至門前,上百弟子前來迎接,恭敬道:“師父!”
無傷見此數目,不禁微微一愣。
胡熠哈哈一笑,道:“我百名門雖在那些名門正派眼中是邪派,不過在江湖上卻也極負盛名。故前來求學的弟子數目也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