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之看著林汐一頓心里操作,她不會讀心,但是她會看表情,她知道林汐的糾結,在認識林汐時,她早就調查過她,林汐原名虞汐,是虞婧的養女,虞婧一生未嫁,只為養著這一個小姑娘。
還好虞琳支持她,虞琳是個老骨頭了,但是她很疼虞汐,虞汐在下面活的好好的啊,但是,她清楚,林燃已經開始放棄林汐了。
在垃圾學校的學生能有什么成就?
林汐沒有再說其他話,而是繞過男人,握住易之的手,“回家吧,之之,我帶你去治病了。”
她們永遠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那一天,那個傷透了林汐的心的少年跪在林燃面前,告訴林燃,“我沒有去找她,放過她吧。”
放過她吧,放過那個,愛我的女孩吧,那是我的小虞,我的小魚,我全都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
但是我不能去告訴你我知道,我必須要讓你幸福一輩子,我就算了。
我的小魚,要加油,往前走。
那一天的林汐和易之,各懷心事,回家了。
一年后,“之之,你今天十八了!”
其實易之十七歲就已經高中畢業了,但是她沒有,她留在這里根治了她對覃瀾的愛,放下了一切,最近才好。
現在是九月,易之打算在這里過完生日便回去那個城市,回到他在的那個城市,她填的是L大,她和他約定好的,一直都約定好的。
林汐也本應該離開易之,去到Z國的R大,但是她還是陪在了易之的身邊,可是,陳錦澤不在了。
她們已經半年沒有見到他了,她們找過他,但是,他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他好像不在了。
林汐的表面也放下了陳錦澤,她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她必須要去愛另一個人。
易之伸手揉了揉林汐的腦袋,“等今晚,我們就要去Z國了,你激動嘛?”
林汐點點頭,“當然激動了!”
易之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起身下床,開始收拾行李。
林汐卻拉起易之的手,往外走去,“還早呢收拾什么行李!快出來吹蠟燭了!”
易之一怔,她什么時候買的蛋糕?她怎么不知道?
一下樓,才知道,蛋糕是林汐自己做的,她琢磨了一上午,終于在她起床之前做好了。
易之的眼角突然泛淚,她伸手擦了擦,摸了摸林汐的頭,“那就謝謝我們小魚了。”
林汐笑了笑,“快,吹蠟燭!七點我們就要走了嗚嗚嗚。”
易之吹了吹蠟燭,吹完后,她撩了撩頭發,“怎么,舍不得?”
林汐搖頭,“我只是舍不得奶奶她們,還有,他。”
易之嘆氣,抱住林汐,“好好的。”
“好好的。”
吃完蛋糕后,林汐的心情又好了起來,她跑上樓去整理了一下行李,就出來了,但是她經過易之的房間時,易之卻絲毫沒動。
她走進去看了眼,就看到易之一桌的蝴蝶刀,以及,她的槍……
林汐靠在門上,有些奇怪,“怎么了,之之?不收拾嗎?”
易之轉頭看她,有些無助,“小魚,我那個,沒有箱子裝,也沒有盒子。”
林汐和易之到處找了找,箱子倒是找出了一個,但是盒子的話,需要去買。
可是,她們是路癡啊……易之和林汐對視一眼,面色復雜。這可咋整。
易之突然想到陳添,她拿出電話打給他。
陳添接的很快,“咋,今個兒咱之姐有啥吩咐?”
“我要走了,需要盒子裝我的刀,在你給我安排的別墅里。”易之很快地說完便掛斷了。
她開始收拾衣服,但是她的行李箱好像裝不下了,她有些無奈,往外喊林汐,“小魚,還有行李箱嗎?我不夠裝了。”
林汐想了想,走進她的臥室把她的行李箱拖了出來,她打開,“我的還能放,你放吧。”
易之沒有猶豫便放了進去,反正她們上次去H國的一個地方玩,也是裝不下,放在了林汐的箱子里。
沒過一個小時,陳添便過來了,他拿了一箱的盒子給易之,易之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抱著臂,有些無奈。
陳添很嚴肅地看著她,“之姐,你東西那么多,我就抱了一箱過來了。”
易之嘆氣,接過箱子,剛想甩門,陳添卻繞了進來,“那個,之姐,要不要我幫你安排飛機?”
易之欣然點頭,“一會電話聯系,我今晚就要離開,不然學校就不讓我進去了。”
陳添點點頭,“好。”
林汐也拿出手機,退掉票。
時間很快,易之已經開著車,和林汐到了機場,林汐沒有和林燃說,但是她的行動已經告訴了林燃,她要脫離他了。林燃也不在乎林汐了,林家有一個林虞,就夠了。
至今。謝執做的事,易之真的,一點都不清楚。
Z國和H國離的很遠,可是謝執還是會在易之十八歲生日這一天,從海岸的對立面飛回來,然后在不為人知的地方,為他的寶貝悄悄慶祝生日。他只想偷偷的愛他的寶貝。
林汐和易之走上飛機的那一刻,對視一眼,笑了笑,“再見了,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