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斯揚第一反應轉身想看看洛凌瑤的反正。
在他轉身時看見洛凌瑤好似也受到驚嚇臉變的煞白。
還沒等洛凌瑤弄清楚怎么回事,凱斯揚一句“小瑤兒,不要理她我們走。”
說著就要拉洛凌瑤離開。
今天說什么都不能讓小瑤兒知道那個女人和他的關系。
“凱斯揚,出現這種情況怎么可能一走了之。你沒看那個姑娘哭的多么傷心。”
洛凌瑤說著就往何依諾身邊走去。
“說不定她肯定遇到了什么難事。”
在洛凌瑤往何依諾的方向走時卻被凱斯揚一把拉住。
洛凌瑤下意識地就要掙脫。
“凱斯揚,你干嘛呀,快放開我。”
凱斯揚一聽洛凌瑤這是惱了。
連忙收手道:
“小瑤兒,別誤會我。我只是怕她唐突了你。”
凱斯揚一邊向洛凌瑤解釋,一邊怒瞪著何依諾使眼色。
希望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趕緊離開這。
但何依諾已經被嫉妒,哀怨沖昏了頭腦。
原本看到自己老公陪著別的姑娘空白的大腦現在恢復了自己的意識。
“凱斯揚,這就是你說的每天發展事業而回不了家嗎?這就是你當初婚約中對我的承諾。”
“何依諾,你給我閉嘴。”
凱斯揚怒斥道。
而何依諾已經什么都聽不到了,只有凱斯揚對身旁那位姑娘滿臉的笑容。
以及看到自己時的訝異和厭棄。
何依諾輕聲開口道:
“當初你在老祖面前對我說的承諾都忘記了嗎?”
最后,何依諾聲嘶力竭的喊叫聲激怒了凱斯揚最后的忍耐。
“夠了,何依諾。你給我閉嘴,我不想再說第二次。”
凱斯揚怒瞪著何依諾。
這個到處給自己惹是生非的女人,動不動就把老祖搬出來說事。
等他日后掌握了宗族實權,一定要讓這個女人知道敢違抗他的后果。
只是現在,凱斯揚看著正疑惑望著他的洛凌瑤。
這件事決不能讓小瑤兒知道,不然之前自己做的所有努力度付之東流了。
洛凌瑤看著凱斯揚一言不發不知再想些什么。
又看了眼對面悲痛欲絕,正哭的眼睛通紅的姑娘。
洛凌瑤感覺自己好像撞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凱斯揚,既然這位姑娘是來找你的,那我就先離開。你們倆好好聊啊。”
洛凌瑤說完不等凱斯揚回應就先行離開了。
只是有些話想著當面說清楚的,看來這次又無法說清了。
凱斯揚看著洛凌瑤要走,想要拉住她卻一時之間找不到借口。
只能看著他的小瑤兒走遠的身影。
凱斯揚放下心中的思緒轉過身冷眼看著依舊傷心難過的何依諾,一言不發。
久到何依諾的心直打顫。
“揚,我只是太生氣了。從我嫁給你后,能見到你的機會少之又少,好不容易等來到你身邊了,我也看不到你。”
何依諾難過的說:
“我總以為你是太忙了,沒有時間陪我這我都能理解。只是我沒想到的是你不是沒有時間,你只是把你的時間都給了另一個女人。”
說著說著何依諾再也無法掩飾心中的悲痛。
“嗚嗚。”
而這一切只會讓凱斯揚心里更加煩躁。
看著何依諾哭紅的眼睛卻生不起一絲憐憫之心。
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隨后在何依諾的驚叫聲中死死地拽著她的手腕回到古雅新苑。
在回到凱斯揚的房間后狠狠地把何依諾甩到地上。
何依諾本來就被凱斯揚陰狠冰冷的目光嚇到了,一路上被他用力拽著手腕,強忍著不敢出聲。
直到進了房間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被凱斯揚用力甩到地上。
“呀。”一聲痛呼,何依諾看著被蹭掉皮的手掌,忍著疼痛,心中卻更加悲涼。
這就是自己所嫁之人嗎?
捂何依諾著已經被凱斯揚用力抓的青紫色的手腕,眼角還掛著淚花,楚楚可憐地看著凱斯揚。
“揚,你現在到底怎么了?我們回宗族里好不好。我不想再待在這里了,以后我都聽你的。”
何依諾的苦苦哀求凱斯揚卻仿佛沒聽到她的話。
凱斯揚沉默良久后神色淡漠的說:
“何依諾,你倒是挺有能耐啊,居然敢探聽我的行蹤。誰給你的膽子,啊。”
“不是這樣的,揚,我只是恰巧在那。”
“呵,在那么多人面前毫無教養,大街上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幾句話說的何依諾面色蒼白,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凱斯揚。
想著當初與凱斯揚第一次相遇時的情景,那時他對自己所說的話,到現在她都不曾忘記。
只是現在,面前這個正憤恨得看著自己的人真是他嗎?
何依諾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神呆滯。
她不知道自己倘若真的離開凱斯揚,那她還能去哪兒。
何依諾沖著凱斯揚露出難堪的笑容,就要往外走。
她想回去好好想想,自己該如何守護自己的愛人。
就在她一腳要踏出門的時候,凱斯揚那冷若冰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些日子你就在房間里好好待著,哪都不許去,不然,我只能給你送回宗族去,你自己看著辦吧。”
“好。”
凱斯揚皺著眉頭看著何依諾出去了,連忙叫手底下人一路跟著她,防止她中途在鬧什么幺蛾子。
今天好不容易把小瑤兒約出來卻不巧被何依諾撞上了。
他再想跟小瑤兒說他們之間沒有關系恐怕也不太可能。
應該好好想想辦法。
何依諾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自己的房間。
看著四周沒有家的模樣頹廢的笑了。
是啊,誰家夫妻之間聚少離多。
她記得自己小的時候父母還健在,無論父親生意做的多大多忙都會回家陪著母親和自己。
會給母親買漂亮的布料做衣裳,會給自己買好吃的。
又有誰家的夫君從新婚之夜到現在連碰都沒碰過自己的新婚美嬌妻。
又有誰家的夫君當初許諾此生只允一人,而如今不曾理睬家中美嬌妻在外又尋一個美人常伴左右。
恐怕就連自己的身份都未曾告訴過那位姑娘吧。
何依諾跌坐在地,抬起膝蓋蜷縮著自己的身子。
把臉埋在膝蓋上終于放聲痛哭起來。
為自己婚姻的不幸悲哀。
更為以后她將何去何從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