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頓直挺挺的站了起來后,并沒有說話,護到正在熟睡中的哥哥跟前,一臉警戒看著眼前一臉風輕云淡的綠青,手中凝聚起一道輕微光芒,仿佛只有綠青動一下他立馬就會發動攻式一般。他并不覺得自己能打得過他,反而覺得他想殺自己,根本不用動一根手指頭,但本能讓他還是得出來擺擺樣子。
綠青見他這一副煞有介事的表情,不怒反笑,指著卡頓方向笑著對一旁的楊勇笑道:“師弟啊,他們兩個就是光輝家族的人?”
“沒錯,就是他們兩個,實力不怎么樣,就是口氣不小。”
“你還別說,實力低是低了點,但勇氣可嘉啊,看他腿都抖成這樣了,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還敢站出來。”
楊勇這時候從抬頭看了看卡頓那顫顫發抖的雙腿,干笑了有聲,也沒有說什么,徑直走向了地上依然還在昏迷的彩蝶。
見她好好的在這里,楊勇不小心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在抹去她臉上那一絲灰塵后楊勇就在她一旁席地而坐,準備休息一下。
在路上楊勇已經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告訴給了綠青,綠青理解能力也很強大,馬上就明白了。
綠青轉過頭看了看地上的彩蝶,表情也變得復雜起來,但并沒有再繼續站著,一個輕輕跳躍雙腿彎曲,老僧入定一般穩穩的盤坐在地上。
讓卡頓不解的是從一開始綠青背后都背著一個一米多長的紅色盒子,本想著是普通盒子,但就算綠青坐下來休息都不把這個盒子放下了,這就讓卡頓有點疑惑不解。
但他也不會親口去詢問來歷,見兩個都坐下來了卡頓的警戒也放下了一點,學著兩個的樣子席地而坐,但視線卻是始終不敢移開休息中的綠青,生怕他突然暴起殺人。
因為楊勇也是非常的累了所以準備在這里休息一會兒,隨便好好回顧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誰讓自己師傅隕落的事這么突然呢!
因為光之大陸沒有晚上之說,所以楊勇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是過了好久了,他整個人精神恢復了一點,雖然說并沒有恢復全部的實力,但現在的精神狀態還是比較不錯的。
最重要的是對于師傅的隕落他已經放下心來了,現在的他最主要的不是在這里傷心,而是主動出擊幫他老人家報仇。
就這樣想著楊勇起身站了起來,不遠處的綠青雖然一直閉著眼睛,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能量卻是無時無刻不再,在感受到一點點動靜后他微微睜開眼睛,見楊勇起來了又不再耽擱,也跟著起身站了起來。
一直沒有休息的卡頓見倆人起來也明白要出發了,搖了搖還在地上閉眼休息的哥哥,雖然很不愿意叫他起來,但也是沒有辦法。
沒幾下卡蒂斯就微微睜開眼睛,豎直身子看了看卡頓,以為自己手斷只是做夢,可看見了身后的楊勇,才出迷迷糊糊中清醒了一點。
雖說身體上下還有一點劇痛,但作為男子漢的他怎么可能繼續坐著了,連身站了起來,拍了拍臟兮兮的身上露出勉強的笑容對著楊勇鞠了鞠躬。
“不好意思讓勇哥你久等了。”
話是那么說,但楊勇并沒有理他的意思,把地上的彩蝶背到了后面,抬步就向著前方走去。
卡蒂斯見楊勇并沒有理他,尷尬的笑了笑,由卡頓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跟著一起走了過去。
卻是卡頓的傷勢也是非常的嚴重,但他為了不讓哥哥擔心,強忍著劇痛走著。
就在這時候卡蒂斯才看到了一旁的綠青,一臉疑惑,當看清楚這個人的臉的時候,卡蒂斯和卡頓一樣,驚得說不出話來。
此時現在倆人的心里肯定已經對自己獲救而心灰意冷了吧!畢竟暗陸兩大狠人親自護送自己,就算我們的光陸第一人來了也不可能救得了我們吧!
在得知自己倆人沒救的時候倆人一路上倒是輕松了不少,也不再想著別人來救了,這不就輕松了嘛。
沒過多久,四人就一起平安回到了楊勇一隊隱藏的位置,路上并沒有遇到什么問題,奇怪的是居然連一個光陸人的影子都沒有,但心中還在慶幸沒遇到。
就算遇到了也不可能拿自己怎么樣,更何況這里還有一個比自己還強的綠青呢!
一直在洞口看守的兄弟從遠處就看見了背著彩蝶的楊勇向這邊走來,興奮的就沖進洞中稟報。
可能是因為太高興了吧,這個小兄弟從門口進去就不停的被凹凸不平的地面所拌倒,臉上出現了大大小小的淤青也不理會,一口氣沖到了洞內。
此時洞里的唐虎一行人也沒有干坐著,大大小小派出一行人出去了以后,只留下來他自己和幾個兄弟,待在原地著急的來回踱步,臉上大大的擔心寫在臉上。
要不是為了看守陣地,他早早的就跑出去一起尋找了。
就在唐虎不知道原地踏步了多少回后,一聲叫喊出出口方向傳過來。
唐虎立馬回過神來,眼神向著來人的方向看去,幾人快步向著看門的兄弟那跑過去。
由于洞口離唐虎所在地還是有點遠的,那看門的兄弟因為這么快的速度,顯然有點體力不支,仿佛跑了上千里一般到了唐虎跟前。
唐虎一把扶住了他,著急的問道:“怎么用!有消息了?”
看門兄弟心知事關重大,也顧不得休息了,一邊大口大口喘著氣一邊一字一句的說道:“回~來~了,回來了~”
說著還伸出手指了指來的方向。
聽到了看門兄弟的話,一個個大漢臉上盡數是興奮,原本擔憂的表情瞬間消失不見。
在留下一個兄弟照顧他后,幾乎所有人都向著門口跑去。
一路上也不敢耽擱,中間一直不停歇的跑到了洞口位置。
在看到了楊勇后全部人整齊的呼出一口氣,心中激動的同時也不敢休息,齊步來到了楊勇跟前。
楊勇幾個人慢慢悠悠的到了洞口,還疑惑為什么沒有開門的兄弟,可還沒想太多,自己那幾個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就一齊向著楊勇跑了。
楊勇也是嚇了一跳,微微向后面仰了仰。
一群人就這樣到了楊勇跟前,大口喘著氣,楊勇正準備說什么,還在喘氣的唐虎開口了。
“彩蝶……彩蝶呢!”
唐虎一過來簡單的掃視了我們,發現并沒有彩蝶的身影,原本激動的神情淡了幾分,著急的對著楊勇大吼道。
如果接下來楊勇說沒找到,那么唐虎一定會沖上去和楊勇打起來的。
楊勇見他這個樣子,也明白現在他的心情,也不再說什么,快速抬手指了指一旁地上躺著的彩蝶。
唐虎轉過頭看向了一旁地上的人影,慢慢走過去才得以清楚的看清此人的面貌。
紫色的長發有點亂披在下面,眼睛有點浮腫,一看就知道是哭過了,此人不是彩蝶又是誰。
唐虎也不再和楊勇說什么了,眾人齊刷刷的就把地上昏迷的彩蝶圍了起來,各個臉上盡是擔心和高興。
高興的是彩蝶找到了,但擔心的是彩蝶現在怎么了?難道……
說時遲那時快,其中一個略懂一絲醫術的兄弟就出手了。
只見他沒有經過眾人的同意,手中快速凝聚起一絲能量,一股暗能量從他手中凝聚喚化成一個小型能量球。
從能量球周圍還發出了淡淡的暗光,由于這里是光之大陸的原因,光線非常的充足,所以導致了暗球的光并不怎么顯眼。
就在這時候他也不再耽擱,伸出手就把能量球植入了彩蝶的身體中,隨著能量球與彩蝶的接觸,能量球瞬間散開而來,化為一道道黑色線條植入了彩蝶全身部位。
那個治療的兄弟隨之閉上眼睛手放在彩蝶身體上方,一道道黑色的線條仿佛活著的一般般,在彩蝶周身游過一圈后又回到了那個兄弟手上。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見治療的兄弟沒有反應,周圍的人愈加的擔心起來,但又不敢說話,生怕打擾到他。
所以就在這段時間這個洞口異常的安靜,靜得都能聽到了外面風穿過的聲音。
終于,那個治療的兄弟原本擔心的表情淡了下來,收手睜開眼睛,直挺挺的站了起來,一臉的疑惑。
“怎么了?彩蝶她有沒有事!”
還沒等治療的兄弟開口著急的唐虎直接問道,聲音不大,應該是怕嚇到地上的彩蝶。
那個治療的兄弟沒有著急回答,摸了摸有點蓬松的短發,栩栩說道:“嗯……怎么說呢……經過我的檢查……彩蝶她……她……”
唐虎這個暴脾氣,見這個兄弟這么說話,原本就著急的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提著他衣服領帶吼道:“彩蝶她怎么了!快說啊!”
“彩蝶她沒事,身上除了氣息有點虛弱以為我并沒有發現還有其它異常。”
那個兄弟顯然是被唐虎嚇了一跳,一口氣把他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什么?沒事?”
唐虎生氣的表情淡了許多,放下手里的治療兄弟就蹲了下去摸了摸彩蝶那溫暖的額頭,一臉疑惑。
“當然……也可能是我醫術不精,沒有發現問題。”
就在眾人摸不著頭腦的時候楊勇突然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徑直走到了彩蝶前面,成熟老練的就把地上的彩蝶整個人公主抱了起來。
沒錯!就是公主抱,楊勇并沒有選擇來時的背,反而現在了公主抱。
在眾人疑惑的表情下楊勇開口道:“不要浪費時間了,大家進去吧!全部事情經過我會好好說的。”
話音剛落楊勇再不說什么,迎眾人齊刷刷的奇怪眼光就向著洞內走了進去,留下來的只有眾兄弟還有光輝家族倆人還有師兄綠青。
想知道答案就必須和楊勇說清楚,就這樣,唐虎也不管從未見的三人,隨著楊勇的后面跑了進去,其余的人也緊跟齊上。
因為剛才休息了一會兒的原因,加上彩蝶這瘦弱的身材并沒有多重,很快就抱著彩蝶來到了洞中她的房間。
由于彩蝶是個女生,所以和我們這些男生睡有點不太好,所以在眾人的努力下利用能量在洞中一角開出了一個房間。
房間雖然不大,里面只是簡單的石床和石桌,但就這簡單的地方可是代表了我們對彩蝶的熱情。
楊勇就這樣把彩蝶放到了床上,怕她冷,看了看自己衣服都沒穿的上身,無奈的笑了笑,從一旁彩蝶的紫色小箱子里拿出了一件簡單的黑色大衣就給她蓋了上去。
做完這些,楊勇平下心來看了看彩蝶那還有一點淚球的臉頰,抬手就用自己那粗糙的手掌把淚珠抹去,露出了難得的微笑抬腿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