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獸族撤退,東方易與獸王商議,三個月只能不得進犯人族城池,獸王雖不想答應,但迫于東方易的實力,只得答應。
不過,獸王也再三強調,只限三個月,之后東方易就不能繼續干涉。
東方易已經略知天道,知道如果過多干涉,可能會魂飛魄散,拖延時間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隨后,他帶著林琴雅等人返回宗門,水氏姐妹的情況很棘手,憑他一人之力,無法將她們救活,交給林源等人是最好的辦法,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姬卿月的事情,只有寥寥幾人知曉,就算是東方陽也不知道她的去向,據林琴雅所言:“姬卿月暫時留在東唐城陪伴雙親。”
而父親也沒有多說什么,他也就不再關心,將注意力放在水氏姐妹身上。
他仔細檢查過,水氏姐妹現如今只依靠最后一口氣保住性命,幸好有龜息丹將這口氣鎖住,否則肯定已經回天乏術了。
為了不浪費時間,他將眾長老召集,一起幫助二人療傷。
三日后,水氏姐妹的呼吸逐漸平穩,東方陽與眾長老才松了口氣,繼續準備宗門大比的事情。
……
林琴雅自從回到宗門后,整日發呆,對于宗門大比毫不在意,腦海中不斷重復著師妹離開前那冰冷的目光,心痛得無法呼吸,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
林源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但是女兒的情緒很不穩定,時而哭泣,時而狂躁,整個人披頭散發,也不梳洗,與那個英姿颯爽的林琴雅簡直是兩個人。
他也問過究竟發生了什么,可女兒閉口不言,只是失神地楠楠念叨著:“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他隱約也能猜到,應該與姬卿月有關。
這次姬卿月沒有回到宗門,關于她的下落,老宗主也只是敷衍而已。
現在看來,姬卿月可能有變故!
不過,既然女兒不愿講,他也不便多問,只能希望她早日走出心結。
林琴雅的狀態一天不如一天,眼眶也已經黑了,幾天幾夜沒有休息,只是呆坐在椅子上,看著越來越消瘦的身體,沒有絲毫感覺,仿佛這具身體不屬于她。
“師姐,你還好嗎?”
忽然,面前響起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
林琴雅抬眼望去,雙眸無神,見到水晴云與水竹韻兩姐妹,勉強一笑,有氣無力地說道:“原來是你們,身體如何?”
水晴云:“如果不是師姐及時保住我們的命,恐怕……”
水竹韻:“是啊,我們特地來感謝師姐。”
她們兩人的傷勢已經痊愈,經過幾日的休息,體力也恢復,終于能外出走動,因此才會在第一時間來到林琴雅的住處,向她表達感謝。
但是,林琴雅的樣子令她們大驚失色,如果不是聽她的聲音,可能根本認不出來。
“師姐,你究竟怎么了?”水晴云擔憂地看著林琴雅。
水竹韻也同樣擔憂,走到她身邊,看著短短幾日,骨瘦如柴的林琴雅,輕聲問道:“師姐,幾日不見,你怎會變成這副模樣?”
“沒事。”林琴雅灑脫一笑,但不知為何,這笑容看起來很凄慘。
兩人對視一眼,也隱約猜到其中緣由,能讓師姐變成這樣的人,肯定只有姬卿月姐姐一人。
心思玲瓏的她們,沒有提到姬卿月,而是去準備一些食物,勸林琴雅吃下。
隨后,她們又陪著林琴雅聊了許久,直到夜半才離開。
兩人回到自己的住處后,笑顏隱去,憂心忡忡地坐在床邊,相互依偎。
經歷過東唐城一事后,她們仿佛在一夜之間成長了,變得多愁善感,也懂得了察言觀色,不知是好是壞。
“姐姐,師姐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身體會承受不住的!”水竹韻靠在姐姐的肩膀上,滿心憂慮。
“唉,師姐與姐姐的關系很親密,能夠影響到師姐的人,肯定只有姐姐了。”水晴云神情凝重,她雖然猜出“始作俑者”,但還不知事情原委,束手無策。
“話說回來,怎么不見卿月姐姐?”
水竹韻忽然想起姬卿月,起身疑惑地看著姐姐。
“我也不知。”水晴云搖了搖頭。
她們今日沒有尋找姬卿月,一直陪在林琴雅身邊。
但是,如果師姐身體有恙,卿月姐姐肯定不會忽視。
可是,一天時間,根本沒有見到卿月姐姐的影子,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
一個不好的猜測浮現在兩人心中:難道卿月姐姐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