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來人往,個個顯得憂心忡忡,想必是因為朝廷的恐怖,卻沒有人敢吐槽,只能使個眼色。
黃尚第一次這樣觀察這個世界,坦然地笑了笑,才發(fā)覺,剛才那個老頭實在有點,奇怪。
既然人們對朝廷如此懼怕,他為何會告訴自己這些,后來又不再說下去?他,到底是什么人?
黃尚手心一陣絞痛,那烙印,使得黃尚不得不停止了思考。
皇宮。
“皇上,那個叫黃尚的元力者,找到了!”一名老太監(jiān)微微彎腰,諂媚的笑道。
龍書案后,站著一名穿著龍袍的男人,來回踱步。一聽這句話,急忙道:“誰傳來的消息?”
“啟稟皇上,是大將軍的人?!边@老太監(jiān)是掌印太監(jiān),平時與大將軍走得很近,自然是第一個知道這消息的人。
“哦?!被实蹜艘宦?,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道:“朕記得,那個元力者姓黃名尚?嗯,可有字?”
“皇上,那人是鄉(xiāng)野之徒,能有名字就不錯了,哪有什么字???”老太監(jiān)不停給自己加戲,想要在皇帝面前留下個好印象。
其實黃尚是有字的,叫做悶稽,連上姓更是難聽的很。
皇帝喃喃的道:“為什么朕總記得暗門也有個元力者,好像叫,黃燜雞米飯?不對不對……”
“噗——”掌印太監(jiān)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什么破名字,這皇帝真是老糊涂了。當然,皇帝也只有四十出頭而己……
皇帝不惱,倒是看似爽朗地笑了:“哈哈,朕說話很好笑是不是?”
掌印太監(jiān)并沒有發(fā)覺不對勁,也跟著賠笑:“哈哈,不敢不敢?!?p> “朕心甚慰啊……那個誰,拖出去,斬了!”皇帝揮了揮手。
“啊啊啊?殺我?”掌印太監(jiān)愣了愣。
“你一個死太監(jiān),笑話朕,勞資不要面子的嗎?”皇帝不禁爆了粗口,也算是氣急敗壞了。他對大將軍本來就沒什么好感,大將軍的人,也是應該早些除了,朕已經(jīng)心軟了,媽的又跳出來一個老太監(jiān)笑話朕,此后朕要與他們勢不兩立,還有那個垃圾一般的丞相大人,與大將軍一伙搶朕權力,勞資不惑的人了,連工作也沒有……
掌印太監(jiān)生無可戀的道:“皇上啊……”
“叫陛下。”皇帝怒吼。
“好的皇上,沒問題皇上,皇上老奴不想死啊啊啊啊,老奴那么多年伺候你,皇上啊啊啊,皇上你當皇帝就不要老奴了嗚嗚嗚……”
皇帝已經(jīng)氣壞了,面色通紅:“你!你也欺負朕!你和那些糟老頭子是一伙的!”
然后從袖子里拿出一把刀:“割了他的舌頭,朕心煩。”
侍衛(wèi)們有些害怕,掌印太監(jiān)隨時有東山再起的機會,而自己……
皇帝知道他們的心思,只好拿著刀,自己走上前。
“你們官兒小怕他,朕才不怕,這里沒有比朕的官要大的了。”
掌印太監(jiān)道:“皇上怎么可以這樣說?皇上是真龍?zhí)熳樱噬稀?。?p> 血淋淋的舌頭掉在了地上。
皇帝微微一笑。
此時的黃尚心情一點也不好。
不是說要去暗門嗎?暗門呢暗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