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有沒有辦法緩解藥物的作用?”實在忍受不了頭痛欲裂的感覺,雪琪只好向系統求助,畢竟系統向來都是萬能的,肯定有辦法。
“宿主,系統是有辦法,可需要一個宙斯點。”
“一個宙斯點?!!我現在身無分文,去哪給你一個宙斯點,你就不能行行好嗎?”見系統居然還趁機撈自己的宙斯點,雪琪就不爽了。
“宿主,這是系統的規定,無法修改。”
“你!真是死腦筋,就不能轉轉嗎?”對于這個只會按照規則做事的系統,雪琪也是很無奈,但是又不能對它做什么。
“宿主,本系統可以網開一面,把仍在進行的任務獎勵提前發放,不過有個前提條件。”
“什么條件?快說。”
“條件就是,在之后的兩個任務中,宿主的獎勵減一半。”
“兩個任務,減一半?!!”聽到系統的條件。雪琪突然覺得系統有點狠。
“宿主是否接受?”
兩個任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任務獎勵有多少,但如果是豐富的話,那自己肯定就虧大了,但如果是少的話,那還值得。
而現在,星雅中學那邊依舊是陳文在上面,而李飛明顯不是他的對手,一直被他壓制著,不出意外,不用多久,李飛就會敗下場來。
“算了,賭一把,減半就減半吧,好過現在輸了這場比賽。”最終,雪琪只好無奈地答應下來。
“好,系統將會在一分鐘內將宿主的毒素清除掉,請宿主稍等片刻。”
“啊,你的方法不會就是電擊吧?!!”突然一股電流傳遍雪琪的身體。
“雪琪,雪琪,你沒事吧?”看到雪琪突然大聲叫了起來,唐雪還以為雪琪是不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我沒事,沒事,我過會兒就好了,你放心。”意識到自己身邊還有人在,雪琪也控制住自己的聲音,努力克制在靈魂空間內,不讓外人聽到。唐雪見雪琪確實沒什么問題后,就不再詢問,繼續看著比賽。
“人生…自…”
果然不出所料,李飛卡了,在裁判的十聲號令結束后,李飛輸了,星雅中學得6分。
“哈哈哈,手下敗將就是手下敗將。”陳文大笑著取笑著李飛,而事實就擺在眼前,輸了的李飛沒有什么理由再說些什么,只好沉默地走下場。
“雪琪,對不起,我辜負你們的厚望了。”李飛走到雪琪那,向著她們道歉道。
這個時候的雪琪,系統已經幫她把毒素清理完,她的頭疼也消失不見了。但是在電擊和藥物毒素的影響下,她的身體還是有點虛弱,只能依靠著唐雪和小靈站起來。
“沒事,現在也還是打成平局,我們還有機會。”雪琪安撫著頹氣的李飛。
“真沒想到,星雅中學的實力居然這么強。現在雪琪又不舒服,以我們的實力根本戰勝不了他們。唉,這真是一場十分難打的戰。”唐雪感嘆道。
“別擔心,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等會兒,我上去。”雪琪說道。
“可你的身體,頂得住嗎?”唐雪關心詢問道。
“對啊,社長,我看你都好像搖搖欲墜的感覺。”
“沒事,過會兒就好了。既然走了李師兄這一步險棋,也不差走我這步了,反正我們這也沒誰的實力比陳文強,只好由我上了。”雪琪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恢復,而且她也詢問過系統了,這虛弱的感覺只是暫時的,過一兩分鐘就好了。
“那好吧,但你在上面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及時跟我們說,不要硬撐。”見如今的狀況,實在沒什么辦法可想了,只好聽雪琪的,讓她上場。李飛和小靈聽到雪琪這樣說,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便都答應了。
“好,請兩支隊伍的選手代表上場。”
星雅中學這邊依舊是陳文上,顯然他們是懷著必勝的決心來的。
“喲,小妹妹,怎么,你沒事了?等下別頭疼到暈倒了。哈哈哈”見雪琪走上場,陳文裝作十分好心地問道。
“承蒙老天爺照顧,我好著呢!”
聽到陳文如此嘲諷自己,并且居然知道自己頭疼,雪琪心想:看來,這下藥之事,跟陳文必然有關系。但是又沒有證據,雪琪也不好說些什么。
“好,請兩位選手安靜,請聽最后一道題的字。”
“正所謂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本題字為山。請星雅中學的陳文選手作答。”
陳文:“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林升的《題臨安邸》。”
雪琪:“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陶淵明的《飲酒》。”
陳文:“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楊慎的《臨江仙》。”
……
雪琪:“青山橫北郭,白水繞東城。李白《送友人》。”兩人互不相讓,硬是把最后一道題的比賽時間給延遲到比以往多了好幾分鐘依舊沒有分出勝負。
陳文:“遠上寒山石徑斜,白云生處有人家。杜牧的《山行》。”
這小妹妹確實很厲害,值得我出全力,陳文暗道。
雪琪當然也知道陳文沒有發揮出全部實力,畢竟他現在依然悠哉悠哉的樣子,好似沒有消耗什么體力一樣。不過雪琪她也是沒有全力以赴,在她看來,這個陳文還不值得她這么大費周章,浪費體力,再加上她的身體還是有點虛弱,她就使出相當的實力就好了。
雪琪:“千里鶯啼綠映紅,水村山郭酒旗風。杜牧的《江南春絕句》。”
陳文:“一往情深深幾許,深山夕照深秋雨。納蘭性德的《蝶戀花·出塞》。”
雪琪:“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蘇軾《題西林壁》。”
……
陳文:“相看兩不厭,只有,只有…”高強度的比賽,開始讓陳文吃不消,記憶也開始有點卡頓了。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
“只有敬亭山。李白的《獨坐敬亭山》。”
“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隊長會輸在這么簡單的詩歌里面呢!”星雅中學的一個隊員感嘆到。一開始陳文卡頓,李飛他們也是非常震驚,不過他們也沒抱什么以這首這么簡單的詩歌贏的希望。
“槲葉落山路,枳花明驛墻。溫庭筠的《商山早行》。陳師兄,您可悠著點,別這么輕易輸了。”接完詩句,雪琪也不忘調戲調戲陳文。
“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杰。蘇軾的《念奴嬌·赤壁懷古》。哼,我才不可能輸呢,我們走著瞧。”陳文雖是這么說,可他自己知道,他的體力快消耗完了,高強度的腦力活動讓陳文的頭腦都有點缺氧,背上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陸游的《游山西村》。喲,師兄,您的后背好多汗啊,是不是消耗太多了?”陳文穿的衣服是白色的上衣,雪琪非常容易就看到他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浸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