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把呂天月讓進屋子然后說道:“這爐子,你買了也沒用。”
“你怎么就斷言我拿回去沒用呢?”呂天月一聽話鋒轉變,不由地一皺眉。
“因為這爐子根本就打不開。更別提用了,我看小兄弟面善的很,不忍坑你才告訴你的。”
“打不開?這鼎爐還有打不開的道理?”呂天月不信邪的看著這個老板。
“不信你自然可以一試。”老板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那我就試試,先說好,我要是打開了怎么辦?”
“你要是能打開,我雙手送上,不收一分錢,但是你要是打不開……”老板笑了笑。
“打不開如何?”
“要是打不開……你就得在我這店里消費點,不能讓我白陪你在這里嘮了這么長時間吧?”
“你這老板倒是不虧啊!”呂天月沒忍住笑了笑:“好好好,我要是打不開就在你這里買點東西。”
呂天月先把神識漫布在整個鼎爐的內外,仔細查探了一番,發現里面隱隱有生命的律動。回身問老板:“你怕不怕一會兒我打開這爐子之后,鉆出來點東西?”
“不可能,這爐子都在我這里放了十八年了,不可能有東西在里面的,就算有,我們在搬動它的時候,也會發出聲響。”
“不不不,他可不會發出聲響,他在等待有緣人。”呂天月仰天大笑:“哈哈哈,這爐子我不開了,你剛剛說打不開就在你這店里買點東西,那我買這個爐子怎么樣?”
“這……唉,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不好破壞,這爐子就賣你了,一口價,二十萬。”老板搖搖頭。
“成交!”呂天月心想:“就這里面的東西,別說二十萬,兩千萬也不止!!”
“小兄弟真是讓人琢磨不透啊,敢問小兄弟尊姓大名?”
“呂天月。”
“呂天月……好名字啊。呂兄弟刷卡還是現金?”
“刷卡。”說著,呂天月從兜里掏出那張黑卡,一刷,二十萬被刷了出去:“那我可就把這爐子帶走了!”
“別急啊,我們派車給你送到您家,也省得您自己再雇車了。”
“嗯,那就多謝老板了,我過兩天來取吧,還得在這邊買點東西呢。”
“也成,那車三便在此處等待呂兄弟回來了。”
“原來老板叫車三啊,還真是個簡單的名字呢。”
“沒什么的,老話總說賴名好養活,我又在家排行老三,就叫車三了。”
呂天月點點頭:“如此,車老板,在下告辭。”呂天月和車三拱手而別。
呂天月一掌排在這個爐子上面,微微的念叨了一句:“等我回來!”那個鼎好像是聽明白了呂天月的話,微微的一晃,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呂天月。
呂天月又四處轉悠轉悠買了好多人身鹿茸什么的,全是一些大補的藥品。
呂天月白天采購,晚上住旅店,直到第三天,整個空間戒指都被堆滿了,才停下,而十億三千萬的錢,也被他花的剩下了三億多。
呂天月又回到了車三的古玩店,跟車三說要運走鼎爐,車三爽快的答應,立馬排了手下的員工把這個鼎爐扛上上了車。
貨車經過三個小時的奔馳,終于到了龍頭山腳下,到了山腳下,呂天月說:“停車,把鼎放這里就行了。”
“不送到您家里嗎?”司機問到。
“不用,放這里就行了,一會兒我自己拿上去。”
“自己……拿上去?”
“不該問的別問。”呂天月突然嚴肅起來。
“是是是。”這司機知道不能多嘴,于是,趕忙和其他員工一起把鼎給卸了下來。然后跟呂天月道別就開車回去了。
呂天月見車走的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眼前,呂天月仰頭看看山,已經被一層薄霧氣籠蓋住了。然后低頭彎下身子,手抓著爐子的一足,一下就給舉了起來。古有霸王舉鼎,今呂天月比霸王有過之而無不及。呂天月舉著鼎爐,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山上的蒼靈觀——也就是自己的家。
呂天月走到門口,發現胡曦和止伶站在門口等他了。
“上仙你這是扛了個……爐子?”胡曦一臉茫然。
“這?”止伶也感覺很奇怪。
呂天月把爐子放在院子里之后,才說:“你倆先進屋,這爐里有個活物。”
“活物?”
“你倆先進去,把門關上,可以看,但是不要出聲。”
“哦哦哦好!”止伶還沒等說話,就被胡曦拽進了屋子,關上了門。
現在院子里就剩下了呂天月和鼎爐。周圍異常安靜,只有風吹樹葉的響聲。
幾息之后,呂天月匯聚了一些靈氣,將這個鼎爐包裹起來,之間這個鼎爐平地就飛了起來,呂天月也飛了起來。
呂天月圍著這個鼎爐,雙手掐劍指,在鼎上戳了好幾下,看似亂戳實則每一下都戳在了這個鼎爐的緊要處。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呂天月就這么戳了一個時辰,“嘭”的一聲,鼎爐的蓋子被打開了緊接著一道金光直沖云霄,遠在千里之外的人都能看到。
天朝四大家六門派因為漢陽龍頭山金光沖天的問題開了個緊急大會。
四大家:龍,白,朱,武
六大派:昆侖山峨眉派,龍虎山正一派,茅山上清派,靈鷲山無量宮,東海傲龍島,上京五仙家。
圓桌前: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層那邊已經開始追問我了!”一個身穿官服的男人焦急的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昨晚我請問仙家,他們說也不知道,只說是要變天了,希望不會影響他們。”叼著煙袋的老太太緩緩道來。
“那金光的來處我已經查明了,就在漢虞,現在不知道那山里究竟有什么,是善是惡。”
“要不我們四大家六大派一起派人去看看,怎么樣?”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說。
“這事……我到有可能知道是誰……”一個老頭開口道。如果呂天月在這里一定認識這個人,他就是白氏集團的董事長——白云天。
“白老,您說您知道是誰?”金絲眼鏡男詢問到。
“說起來……這個人還與我有恩啊。”白云天笑了笑,跟大家講起了這幾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