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自從易微樂住院后,易方就沒離開過,見阿伯灰頭土臉的回來,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阿伯沒有隱瞞,將當(dāng)時的情況一一告知,并說出自己的疑惑:“若不是姓葉的對我手下留情,恐怕我就回不來了!”
“葉七若真想要我的命,那簡直比喝涼水還簡單!”
“他最少也是一位擁有圣宗境的武者,況且他還這么年輕,往后的發(fā)展空間必定不小!”
“試問,這樣一個人,怎么可能會干出這種下三濫的事?”
阿伯很不想承認(rèn)這個事實,但他卻不得不承認(rèn),如此年輕,就達到圣宗境,可以說是非常天才!
是個天下都有自己的驕傲,實力遠(yuǎn)高于易微樂的人,會去費心思對付一個小小的宗師境?
這就是個笑話!
易方遲疑了,疑惑道:“樂樂向來與人交好,如果不是葉七干的,會是誰?”
“不可能,一定是他干的,我沒有搞錯!”
易微樂態(tài)度強硬,她清楚的聽到那幾名毆打他的人的對話,絕對是葉七無疑!
她平時不出事,為什么偏偏在自己跑去青文館示威后就出事了?
“阿爸,一定是葉七干的,不會是別人!”
易微樂已經(jīng)在心里給葉七畫上了句號,她相信司燕,更堅信自己不會搞錯!
“可我不是葉七的對手卻是事實!”
阿伯提醒她,那種氣勢上的完全碾壓他不會搞錯!
“那,那肯定是他背后有高人在幫忙!”易微樂根本沒有懷疑司燕的話,頓了頓,復(fù)又說道:“據(jù)我所知,青文館的館主是一名真正的天才!”
“阿爸,我不會弄錯,傷我的人,一定是葉七!”
易微樂無比肯定,直接影響了易方的判斷,他略一思忖,說道:“樂樂說的也并無道理!”
“只要站在葉七背后輸出的人足夠強大,以阿伯的實力,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要知道,即便是相差一個小境界都能取人性命,更何況相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其中的差距是巨大的,要悄無聲息幫助葉七,再簡單不過!
阿伯搖頭,肯定道:“不可能!”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識自然不是年輕人可比的,那種氣勢上的碾壓做不了假!
“我能從葉七身上感受到巨大的威壓,更甚者,我從你身上都感受不到這么凌厲的氣勢!”
阿伯在易家待了幾十年,一路陪易方走來,他早就成了易家的一份子,自然是有什么就說什么。
“我相信樂樂,她不會冤枉好人,準(zhǔn)備一下,我親自去會會這個叫葉七的!”
易方眼里只有易微樂,根本聽不進其他人的話!
更何況,易微樂在這個時間出事,本身就跟葉七逃脫不了干系!
就在這時,司燕提著禮物走了進來,她是來看易微樂的!
“你來干什么?”
司易兩家是永遠(yuǎn)的死對頭,這一點,永遠(yuǎn)都不會變,看到司燕,易方自然沒有好臉色!
阿伯上前兩步,攔住他的去路,并警告道:“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請你離開!”
“我是真心來看小樂的!”
司燕不似外面?zhèn)鞯哪菢樱夂玫牟坏昧耍谷粵]有擺自己大小姐的架子!
當(dāng)然,這也跟她的愧疚有關(guān),看到易微樂身上的傷,司燕的愧疚就更深了,放軟語氣說道:“我跟小樂是好姐妹,她受傷餓,我連來看她的資格都沒有嗎?”
兩家雖是死對頭,但兩人一直暗暗來往,兩家人都知道,但卻阻止不了,就沒再管!
“阿爸,小燕是我最好的姐妹,讓她進來吧!”
易微樂對司燕展露笑容,看到這道笑容,司燕心底的愧疚更深了,來到易微樂身邊,低聲說道:“樂樂,都……”
易微樂連忙打斷她的話,說道:“放心吧,這個仇,我阿爸一定會幫我報回來!”
易微樂知道她要說什么,就是因為知道,才不讓他說,易方和阿伯都在這里,這兩人耳朵靈的很!
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是因為司燕去招惹葉七,才落到今天的在場,易方一定會嚴(yán)禁她跟司燕來往,兩家的矛盾必定激發(fā)!
易方深深看了司燕兩眼,冷冷說道:“要是讓我知道你做了對樂樂不好的事,我不會放過你!”
難得見易微樂如此開心,他和阿伯只好到外面守著,好在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次日一大早,司燕又過來了,易方不放心,就將阿伯留下,并囑咐道:“阿伯,要是她敢加害樂樂,不用客氣!”
“小方,量力而行!”
阿伯擔(dān)心的不是司燕使壞,而是易方,對方很強大,那種靈魂都顫栗的感覺不會有假!
青文館再度熱鬧起來了,昨天才走一個阿伯,居然直接驚動了位列四大武館的飛龍館的館主易方!
“又有熱鬧可看,不用看,又是來找葉七的,這葉七怎么這么能惹事?”
“連易方都驚動,這怕不是殺人娘親了吧!”
“我看有可能,別管這么多,總之又有一場精彩的打斗可看了!”
易方一出現(xiàn)在青文館,周圍的眾人就圍攏了過來,青文館三天兩頭出事,所以,他們一聽到風(fēng)聲就過來了!
畢竟當(dāng)初葉七和司老爺子的爭斗,眾人沒能親眼看到,不少人對此都捶胸頓足!
易方好歹也是一名圣宗境初期巔峰的武者,雙方的打斗必定精彩!
“又是來找我的?”
葉七斜靠在靠椅上,臉上永遠(yuǎn)是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
“你們易家人都這么閑的嗎?”
“一天天跑來找事,尤其是易微樂那小丫頭,氣勢洶洶上門來挑戰(zhàn)我,最后還放我鴿子,我都沒跟你們計較,你們倒好,三番兩次上來找麻煩!”
“你就是葉七?”
看到葉七的第一眼,易方著實吃了一驚,眼前的人太年輕了,這讓他不禁懷疑,眼前的年輕人真是阿伯口中的葉七嗎?
易方直接越上站臺,聲音帶著莫名的穿透力:“飛龍館館主易方,前來挑戰(zhàn)葉七!”
“生死戰(zhàn)臺,我要是輸了,我這條命,任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