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忠聯合監獄長設下圈套讓副監獄長被逮捕的事情,很快整座監獄里便人盡皆知了。
此事,再加上金忠出錢雇人打傷雷鐵軍后,未受任何懲罰這兩件事,讓眾人一致覺得金忠是一個擁有強硬后臺,并且很有手段的人。
這一認知讓少數不想招惹是非,只想爭取早日出獄的犯人,還有個別進入垂暮之年打算安安靜靜地在監獄里了此殘生的犯人,決定以后對金忠敬而遠之。
而大多數犯人則放棄雷鐵軍,改為巴結討好金忠。
不知從何時起,王小川發現監獄里的人,除了他的三位室友,個別有骨氣的犯人,和一些上了年紀的外,其余犯人見了自己都叫金爺。
甚至連一些個獄警和管教見了他也親切友好地喚一聲金爺。
在監獄里的日常生活,也是由他自己安排的,只要他不殺人放火,不破壞監獄里的規則,一切隨他高興。
就連他的伙食往往也比其他囚犯好。
對此監獄里的犯人自是有不服氣的,但監獄長親自發的話,不服氣也沒有辦法。
何況“金忠”出手闊綽,經常請犯人們喝酒,給犯人們借錢。更重要的是金忠雖然有監獄長給撐腰,但從來不欺負犯人。
這為他贏得了犯人們的尊敬,所以大多數犯人對“金忠”享受的特殊待遇能夠接受。
從某些方面來說的話,王小川在監獄里的生活比一些背負著重大的生活壓力,每天兩點一線往返的普通上班族過得要好。
如果人生的追求是吃穿不愁,并且成天有一幫人喚自己爺的話,將這座監獄當作自己這輩子的歸宿也未嘗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但顯然王小川的志向不在于此,如魚得水的監獄生活非但沒有讓他沉淪。反而讓他想要離開監獄的渴望越發強烈了。
犯人們發現自從金忠將副監獄長拉下馬后。金忠經常一個人坐在僻靜處,目光深邃的望著一個方向。
有的人覺得他是思考人生,有的人覺得他是在思念某個人。
但其實都不是,他在思考什么是S值,以及如何盡快地增加S值。
······
蘭城市進入十月份中旬后,天氣開始變得涼爽了。
王小川是炎熱的八月中旬入獄的,算起來已經兩個月了。
這天,黃昏時分,王小川坐在一片草坪上。望著被四周高大建筑物遮擋住的一線天空。還有那密密麻麻的鐵絲網,忽然對外面的生活產生了強烈的渴望。
他不由地想到的他的S值還是6,會不會再過三年,十年,他的S值依然達不到10.
若是真如此的話,難道他要在這座監獄里待十年。
都說夕陽容易讓人愁緒陡增,這一刻他再一次萌生出了那個念頭——讓百越來救自己逃離這座監獄。
百越既然是那位神秘之主派到他身邊的,他相信百越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自己離開這里。
而他之前之所以一直沒有動用這個辦法,一是因為百越照顧自己的父母,他不想再拿自己的事情麻煩百越。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想讓百越知道自己入獄的原因,從而嘲笑他的愚蠢。
可是今日他覺得自己對自由的渴望擊敗他想保留面子的念頭。
于是王小川下定決心要給百越打一個電話。
雖然那晚,他忘了要百越的手機號碼,但他覺得百越既然在扮演他,也許用的是自己原來的手機。所以他打算撥打他原來的號碼,要是打不通就打家里的電話。
恰好這個時候那位名叫鄭浩的管教沿著草坪前面的道路從他面前經過。
王小川起身,叫住鄭浩,而后快步走到了鄭浩面前。
“金爺,找我什么事情啊?”鄭浩像跟老朋友打招呼一樣。
“鄭管教,上次的事情謝謝您。我想請您再幫我一個忙。”
“金爺,你說吧,只要我能夠幫的上忙。我一定幫。”鄭浩豪爽地說道。上次金忠拜托自己幫忙取錢,給了他五萬的跑路費,這五萬頂得上他一年的工資了。
“我有一位好兄弟,我非常想念他。可他不知道我入獄了。
我想請你給我那位兄弟打一個電話,讓他來監獄探望我。”王小川語氣誠懇地說道。
鄭浩不疑有他,說道:“金爺,你知道你那位兄弟的手機號碼嗎?”
“當然知道。”
“那這就好辦了。我馬上給你打。”
說話間,從兜里掏出了手機。
“金爺,你那兄弟叫什么名字?”
“百越,打通話后你就說有一位名叫王小川的人在兩個月前入獄了,他渴望見到他的老朋友。”
鄭浩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金爺為什么要說王小川?你不是叫金忠嘛。
王小川帶著一絲自嘲而無奈的神情說道:“我的繼父姓金。”
鄭浩聽了這話,明白金忠親生父親姓王,后來母親改嫁,所以金忠在繼父的要求下就改姓成了金。這種事情在生活很常見。
“金爺,你說號碼吧”
王小川說了一串號碼,金忠很快便撥通了。
“請問,您是百越先生嗎——有一位名叫王小川的人,兩個月前入獄了,他說您是他的老朋友,他很想見見您——啊——那——再見”
“鄭管教,百越說了什么?”王小川忙問道,,他覺得這個電話的結果可能并不太好。
鄭浩帶著一臉為難的神色,吞吞吐吐地說道:“百先生,他,他說讓你死心吧。”
“嗯,我知道了。鄭管教謝謝你。”王小川神態平靜,這樣的結果他不是沒有想過。
“不用客氣,小事一樁。可能你兄弟是跟你開玩笑的,說不定他明天就會來探望你呢。”
“鄭管草坪中的那塊大石頭旁邊有五百元,我直接給你害怕引起不必要誤會,所以麻煩你自己去取一趟吧。”
“金爺,你這也太見外了。我就只是幫你打了一個電話而已”鄭浩神情激動不已。
“俗話說的好,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況且以后還有需要勞煩你的地方。”王小川面帶著微笑說道。
“金爺,以后您不用再跟我客氣,有事盡管說。”
“好,不過請你以后也不要跟我客氣了,叫我金忠就行了。”
說完王小川轉身,沿著草坪間的路往遠處的一幢大樓走去了。
對于這樣的結果,他心里說不失望是假的,但也談不上失望透頂。
他覺得他入獄這件事情處處透著蹊蹺,也許這本來就是那位神秘之主的安排。
既然神秘之主賜予他異能和重生,他相信時機一到,神秘之主自然會指引他離開這座監獄的。
······
這天半夜,大概凌晨三四點鐘的時候,王小川正睡得香,忽然被人從夢中叫醒了。
由于監室里晚上亮著一盞小燈,因此光線并不算暗。
當王小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后,令他吃驚的是床頭居然站著一位身材挺拔,俊美不凡的男子——五官和輪廓看起來好像是百越。
他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沒想到還真的百越那家伙。
王小川猛然翻身坐起,看向其他三位獄友。
“放心吧,他們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的。”百越看出王小川的疑慮出聲解釋道。
“你怎么進來的?”王小川語氣平靜地問道。
“當然是用異能了。”百越站在王小川面前,不以為然地說道。
王小川卻是十分羨慕,要是自己也擁有這種本事的話,早就離開監獄了。
他默然片刻后,忽而帶著希冀的目光看向百越:“你的異能可以帶我離開監獄嗎?”
“當然沒問題。”百越不假思索地說道。
王小川用懇切的目光看著百越說道:“百越趁著那三人沒有醒來,你快帶我離開這里吧。”
百越不慌不忙地說道:“你誤會了,我來這里并非是要帶你離開,而是想讓你知道你父母身體健康,請你放心好了。”
說完王小川只覺自己眼前白光一閃,百越已經不見了蹤影。
“唉”王小川幽幽地嘆息了一聲,重新躺回了床上。
半晌過去,待王小川以為百越早已經回到鳳安鎮的時候,百越突然又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