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找死,傷我斬厥二層強者,大家給我拿下!”一人指揮道,數人將余燼圍捕中間。
“三個歸命境,五個九階巔峰…”有點難搞,余燼皺眉。
八人圍殺而上,余燼正要出手,斬厥之主制止道:“住手!”
八人臨立半空止手倒退,斬厥之主轉轉過身來,是一位百齡老者,強大的力量潛伏在體內,看似普通,內則強之。
余燼平靜的看著老者,斬厥之主氣血翻騰,庭內的眾人不禁有些驚愕。
“你們退下吧!”老者直呼道,可下方眾人不為所動。
余燼只能算是一個旁觀者,雖然看著這局面有些奇怪,但是他不好多問。
“你們不聽令嗎?別忘了,我現在還能動!我還沒有入土!”斬厥之主怒道。
庭中眾人低頭,還是沒有要離去的節奏。
斬厥之主絕強的命力爆發,籠蓋整個斬厥,命為的臨壓,讓所有感覺頭頂仿佛懸浮著一塊百萬斤巨石,壓的眾人透不過氣來。
“退下!”斬厥之主爆喝,眾人不得不退下,他們要再呆在這里,恐怕會直接在庭內爆體而亡。
但是這種威壓只針對斬厥中人,余燼安然站在庭中。
“小娃子不錯!……區區四階命為一拳打敗歸命一生命士,真是……史上絕無僅有,令本座嘆為觀止。”斬厥之主走下庭上主座,來到余燼跟前。
被人叫做小娃子,余燼還是頭一回,不過斬厥之主看出他的命為,這讓他驚訝,他修有掙道法,掩蓋天道法則,更是遮蔽了自己的命為,可還是卻被斬厥之主辨出,足以證明老者的強大。
或許斬厥之主可以比肩獸族四神將!
是一位蟄伏在駐城內的絕巔強者。
“哈哈,你能遮蔽他們的雙眼,卻遮蔽不了本座的眼睛,本座不知道你修有什么強大的長命法,但卻能看出它的不一般,若是你再強大幾分,就算是我也看不透你了,哈哈哈…”老者如今看向余燼就像在看一尊絕世之寶一眼,那眼光好像是要把余燼給吃掉。
余燼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老頭不會是個同性戀吧!”余燼后退,真怕這老頭是個基佬,那就嘖嘖……(畫面不可想象)
“小娃子,我愿收你為關門弟子!你可愿意?”老者呵呵笑著,看余燼就像看一塊寶。
“不愿意…不愿意!”余燼連忙搖頭,這老頭實在看起來像個基佬,拜他為師,鬼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什么!這么多人都求著讓我收他們為徒,你既然還不愿意!”老者爆口,他曾經巔峰時期,縱橫駐城,手下斬厥更是因為他如日中天,直到現在……
“你怎么都像可步入暮年的垂死之人,有什么可教我的?”余燼只認為這老者滿口胡話。
他要是這么厲害,那群手下沒有一個聽他的,明顯是個老混子。
“你聽我說,要不是那群逼崽子給我投毒,我也不至于如此,我現在只能偶爾催動體內命力,所以才會有那一狀況!”
老者解釋說道。
“這么說……也就你現在徒有虛位?”余燼瞥眼老者,這也太沒用了,被手下投毒,徒有虛位,沒有一權利。就連威懾力都沒了。
“呃…差不多就是這樣…”老者在說這話時都保不住面兒。
是在太憋屈了!
“那你想收我為徒,居心不良啊!”想到這茬,余燼總算確定這老者不是什么好貨。
“怎么能這么說呢?你看啊…雖然我沒有力量,但是我有命法啊!可以傳承給你,待你修成之后,統領斬厥,重整斬厥,再現斬厥當面輝…”
“打住,打住,我不想當什么殺手,更不想接管斬厥,也不想成你徒弟,既然你斬厥沒辦法就唐檸黎,我另想它法去。”余燼打斷老者,說著就要走,不想在這浪費時間下去。
“我有辦法救唐檸黎!”老者在突然說道。
余燼停住腳步,問道:“什么辦法?”
“只要你成為我徒弟,就能順理成章的繼承斬厥少厥主之位,那時你便可以命令眾人去踏平云家。”老者一臉認真的說道。
余燼說道:“呵呵,斬厥內部分崩離析,就算我當上這少厥主,就問,又有誰會聽我的?”
老者說道:“斬厥現在已經有一個少厥主,他手下掌握了斬厥三分之二的權利,只要你成為我徒,戰敗他,就可以統領那三分之二的殺手。”
余燼將信將疑的問道:“那少厥主什么實力?”
“歸命二生,可力戰三生強者!”老者雙手環抱于胸,驕傲的說道,仿佛少厥主就是自己。
“我最多可戰歸命一生強者,如果碰上強大點的,我也只有逃走的分,你說的那少厥主我打不贏。”余燼可不想傻傻的去戰一個歸命強者,這老者分明就是一直再坑他。
“我還可以傳你幾道命法,你實力應該可以提升一截吧!”
“別忘了,命為的壓制,一個大境界的壓制,我可抵不過來。”余燼不是傻愣,沒得到好處前,他才不會答應老者,說實話余燼確實動心了,能夠統領斬厥三分之二的強者,對他是一大助力!
“我年輕時靠一長命法縱橫駐城,你修有其它長命法,用不到,但是也不會嫌多,我將它給你,作為徒兒見面禮?”老者笑著說道,拿出一本手卷。
長命法確實不嫌多,這個世上長命法極其珍貴,余燼答應了,結果長命法,確認是真后,老者安排他先住下,不用那么著急。
他的事老者會辦好,少厥主并不在庭中,外出在萬元林與年輕一輩掙奪機緣,過些日子才會回來。
余燼在庭中安穩的住了一夜,第二日,老者當眾宣布余燼為準少厥主。
眾人大驚,有人不服,是一名年輕后輩,他上來挑戰余燼,結果被余燼一拳轟成重傷,眾人無奈認可。
之后,余燼通過暗道,回到武器鋪,那個伙計連忙恭敬道:“拜見準少厥主!”
其它幾個人同是如此,齊聲拜喝,昨日入這里還需要通報,轉眼今日就成了準少厥主,真是令人大跌眼鏡。
他回到城東角告訴丁暉再過段時間出手,這段時間時刻盯著云家的動向。
而后他再臨城北角,沒有著急進斬厥內,而是在外晃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