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正陽一行幾個終于回到了渝心家里,但是發現房子里面一片漆黑,阿鳴上前查看,發現門口貼了張紙條阿鳴念道:“正陽我有點事情出去一趟,你們回來了如果我還沒回來,你們就自己弄點東西吃吧,我準備了一些吃的放在冰箱里了。哦對了,剛才打你們電話怎么都沒人接呢,不會是到哪鬼混去了吧,注意一點你們身邊還有小孩子呢,別教壞人家了,你們想找我的話可以去東邊的港口找我,記得晚上好好休息?!?p> 正陽聽完覺得渝心可能有危險,二話不說就沖了出去,阿鳴和小八也緊跟了上去,正陽同阿鳴說:“看來我們估計對了,那里肯定有問題,只是不是在白天而是在晚上,不知道它們耍了什么計謀把渝心騙了過去,我們一定要快點趕過去不然渝心就危險了?!?p> 小八點了一下手掌心的跟蹤圈,發現渝心現在離它們很遠,正陽估計渝心可能已經快要到那里了,連忙拿出手機打了過去,可是一直無法打通,聯想到剛才渝心紙條里說的內容,港口肯定是有什么干擾裝置,導致里面和外面無法取得聯系,正陽一邊跑著一邊思考著對策。
另一邊渝心已經到港口門口了,眼前燈火通明,有幾個人正在吊裝集裝箱,渝心找到一個人詢問自己的貨物在哪里,那人看都沒看渝心也沒有說話,指了遠處的一處建筑,示意渝心去那里。渝心還想再問問清楚到底要找誰,但是那個人卻自顧自的走向其他地方去了,渝心怕打擾他的工作最后也沒有在開口,默默地走向那個建筑。
渝心走進那棟建筑,門口有個招待小姐定定的站在一旁,雙眼看著有些空洞面無表情,沒等渝心開口便又跟剛才那個男人一樣指了個方向,渝心心想:“哎這工作做的整個人都看上去不好了,看來每個人的日子都不好過啊,慶幸我有自己的果園,這一點還是要感謝我的父母?!?p> 渝心跟著指示走了過去,不過這走道的燈似乎有點問題,每隔一秒的閃爍著,渝心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背后發涼,走廊的盡頭卻一片漆黑,渝心只能快步的走著。突然渝心發現遠處的盡頭似乎有一個人影,使得渝心有些不敢向前原地停住了。黑影漸漸走到了閃爍的燈光下,是一個中年大叔模樣的人,看上去有些嚴肅的說:“你好你是渝心小姐吧,我是這里的負責人,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東西吧?!?p> 渝心聽到大叔溫和的語氣后稍微沒那么緊張了,跟著大叔走了過去,只是這條路不是向上的而是向下的,大叔邊走邊解釋道:“下面是我們零時擺放貨物的倉庫,真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叫你過來,最近人手有點不足,很多事情只能自己親力親為,所以才這么急的通知你處理你的貨物。”
渝心來到了地下室看到里面放著玩具、服飾、家具等各種貨品,但是不時會有聽到一些喊叫聲,渝心聽著聽著打了一個寒顫,大叔又趕忙解釋:“不知道為什么,最近這里多了很多野貓,應該是聞到了食物的味道,渝心小姐沒事的,不用擔心,野貓不會吃人的?!?p> 大叔走到地下室的一處停了下來,渝心看到好幾箱水果種子,看來這個肯定是父親從外面搜羅過來的各種種子,每次都會有些稀奇古怪的品種,渝心也見怪不怪了。正準備上前看個究竟的時候突然被人從背后打暈了,中年大叔此時露出了詭異的表情說:“把她給我帶進去?!焙诎抵谐鰜砹藘蓚€身影,也是兩眼空洞,把渝心抬了起來走向了一個小房間,把她扔了進去。中年大叔自言自語的說:“隊伍越來越壯大了,我們的時代就要來臨了。”
正陽看著渝心的定位在一個地方停留了很久,知道她肯定是出事了,不顧自己受傷的身體拼命的奔跑著,阿鳴跑的有些上氣不接下,蹲在地上大聲喘著氣,小八看上一點都不累,阿鳴揉了揉眼一看小八根本就沒有跑,他腳下有些發生黃光的氣流使他快速移動著,阿鳴趕忙一把抱住的小八,小八有些厭煩的看了阿鳴一眼,阿鳴整個人被小八拖著快速移動著。
終于正陽三人再一次來到了這個港口,現在的港口就沒白天那么冷清了,不時的有工人在忙碌著,阿鳴被小八的一個急剎車甩到了正陽身前,一邊摸著自己的屁股一個起身說道:“我感應到一股很強的氣息,沒錯這里肯定有空出沒。”
當正陽三人剛踏進工人的工作區域,幾個工人就圍了過來,明顯這幾個人就是空沒錯了,他們朝正陽丟了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正陽和阿鳴聞到了一股惡臭,眼前出現了一片白茫茫的霧,正陽查看四周已經看不到阿鳴和小八了,這時的阿鳴和小八也是如此,他們彼此大聲喊叫著,但似乎都被這些霧隔開了一點都聽不到,彼此失去了聯系,這時幾個空分別對正陽幾人實施了攻擊。
阿鳴被一個空從不同的方向擊打著,阿鳴想要伸手抓住它卻怎么也抓不住,好像身上抹了一層油似的,由于周圍惡略的環境導致阿鳴的感應變弱了,突然油怪空從阿鳴的正面沖了過來,一把抓住了阿鳴的脖子,阿鳴以為自己要被舉起來了,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阿鳴的臉被一層厚厚的透明的油吸附了上來,瞬間這層油把阿鳴的的整個腦袋都覆蓋住了,阿明有些透不過氣了。
油怪空放下了阿鳴露出了一絲奸笑慢慢消失在大霧之中,阿鳴倒地不停的用手想要撥開這層厚厚的油,可不管他怎么撥,油像有生命一樣又覆蓋了上去,漸漸地阿鳴的動作開始慢的有些遲緩,阿鳴似乎要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