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老師終于放棄了,這會正想著要在校隊訓練時找虹楓,可是沒想到虹楓就自己找上來了,于是他就跟虹楓說。
從今天起虹楓就是校隊的主力了,并且他表示以后的每天他都會親自來監督他們訓練,與他們一起,為了為校爭光做努力。
聽著虹楓說完,姚海棠和呂蘿都是無奈的相視一笑,這可真是算得上是運氣了。
沒想到兇名遠揚的“坦克”老師也會有這么慘的時候,居然還讓虹楓碰上這種好事,本來她們都覺得虹楓這次估計是涼了,沒想到他運氣居然這么好。
姚海棠心里想到:這可真他大爺的現實,這要是普通學生,像她這樣的,要退學了哪會有老師這么大動干戈的來找自己。
頂多就來家里了解一下情況然后勸個幾句就丟一邊不管了。
怎么可能想渃涗仙這樣,還連上面的領導都出動了,這么大陣勢,就是為了找個學生,這要是放平時和姚海棠說。
她是肯定不會信的,這種充滿戲劇性的事情怎么可能發生在現實里嘛。
可是今天她還真沒想到,還真碰上了,先是認識的人失蹤,然后又是整個學校的領導高層都去找。
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話,藝術是真的來源于生活啊。
姚海棠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心底里嘆了口氣。
雖然說這著實是讓她覺得挺不可思議的,可是轉念又一想,這關她啥事呀,要說雖然她的確和渃涗仙認識。
但也不怎么熟,平時里能見著面也都是因為虹楓或者偶遇的,她也的確沒心思去想到底是個啥情況。
相比于這個,她還是覺得虹楓的運氣這么好而替他感到阿彌陀佛。
而一邊的石竹畫則是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是依舊低著頭看著手里的書,就好像絲毫都不在意虹楓說出來的這勁爆的消息。
卻沒人注意到低著頭的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父子,盡管看起來他沒有什么變化,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放在書底下的手,卻已經控制不住的加重了力氣。
以至于他手里的書都開始有些變形。
而坐在另一邊的呂蘿也是低頭一副沉思的模樣,稍微沉默了一會,她抬起那雙大大的眸子瞟了一邊的姚海棠和石竹畫一眼。
見他們二人都沒有要繼續了解的心思,又看了站在他們身前的虹楓。
原本就高出她一截的虹楓,此刻還是站在他們身前,使得呂蘿要看他一眼還得把頭都給抬起來,就跟抬起頭顱仰望天空似的。
只不過她也不會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問題,看了一眼虹楓臉上那一臉不知所措的面容,呂蘿低下頭,在心里無奈的嘆了口氣。
然后又稍微抬起頭,宛若櫻花花瓣般動人的嘴唇微動:“那你知不知道渃涗仙學長他是怎么了?你們平時的關系不是很好的么?”
虹楓緊鎖著眉,搖了搖腦袋:“我也不清楚啊,放假的時候我都沒怎么和仙哥聯系過,剛剛球隊的兄弟跟我說是從這個學期一開學仙哥就沒有來過學校了,而且……”
“虹楓,你在哪杵著干嘛呢,話說完了就快點過來訓練了。”
“坦克”老師的大嗓門打斷了虹楓還沒說完的話,虹楓回過頭一看,只見“坦克”老師此時正看著他們這邊,臉上已經稍微有些怒意了。
“嗯,好的老師,我這就過來。”
虹楓回過頭來看著姚海棠三人,動了動嘴,卻沒有開口說話。
“行了你快過去吧,我們就坐這等你就行了。”
“嗯。”
虹楓點了點頭,也就沒有再多說話,而是轉身小跑回到了球隊那邊。
看著“坦克”老師已經開始扯著大嗓門給他們布置訓練任務,姚海棠和呂蘿都是苦笑著嘆了口氣。
“小蘿你說,這個段時間怎么事這么多呢?”
“嗯……可能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多事之秋吧……”
時間一轉眼就已經快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夕陽已經被這座城市的高樓大廈遮擋住了邊角。
姚海棠雙手杵著下巴,百無聊賴的看著正在訓練的虹楓和其他球隊隊員以及在一邊時不時就指指點點的老師。
時間似乎又回到了以往那樣,放學后姚海棠幾人一起等著虹楓訓練結束,然后一起回家。
其他來飽眼福的女生和其他來打散藍的男生大部分都已經回家了。
整個室內球場里,此時就還剩下校籃球隊以及姚海棠幾人,還有兩三個等著自己男朋友訓練結束的女生。
整個室內球場里,此時除了“坦克”老師時不時的大嗓門以外,再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石竹畫依舊安靜的看著手里的手,時不時抬手翻頁,橙黃色的夕陽從高樓大廈的墻壁之間透過,照在他的側臉和手里的書本上。
因為白色衣服書本的反光,從而呈現出一種迷人的金黃色,會讓人看著他這個樣子。
就會在腦海中浮現出一抹溫暖的感覺,仿佛與平時的石竹畫給人的彬彬有禮冰冰冷冷的感覺不同,反而有一種會讓人覺得很溫暖的舒適感。
而另一邊的呂蘿,也早就拿出了書和石竹畫一樣的姿勢低著頭看著,盡管是在做與石竹畫差不多的事情。
可是呂蘿給人的卻是另一種感覺。
此時的呂蘿看起來十分的認真,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弧度,宛如秋水般的眸子流連在字里行間。
再加上她無比認真的表情,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那些沉迷于書卷的古代的大家閨秀一般的感覺。
那種恬靜優雅的氣質就好像她根本不是這塵世間的人物一樣,而是只存在于那些水墨浸染出來的畫卷美人一般的。
而坐在兩人中間的姚海棠,卻顯得于兩人格格不入,她也沒有石竹畫和呂蘿那種看書來打發時間的習慣。
所以也只能好好的坐著。
曾幾何時,這種氣氛是她最喜歡的,幾個人一起一起等著虹楓訓練結束,然后一路打打鬧鬧的回家。
而現在,盡管看似一切都如常,可是卻少了歐十楠在身邊,盡管歐十楠就算在也不會多說話。
可是他就這樣又突然的不在了,卻不由得姚海棠覺得心里不舒服,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她相信石竹畫和呂蘿估計也是這種感覺,即使他們看起來都和平時沒什么區別,可是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有些事情即使不表現出來不明說出來,他們彼此也都知道。
可是現在想這些也沒啥用,想再多還不是只能等歐十楠像以前一樣過段時間又回來。
盡管他們誰都說不準歐十楠到底會不會再回到他們身邊,又是什么時候才會回來……
姚海棠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些煩心的事,而是看了身邊的呂蘿一眼。
看著她手里拿著的全是字的書,姚海棠看著都覺得有些眼暈。
要知道平時她就算要看也最多只會看看網絡小說,而她的手機又放在家里沒有帶著來學校,要她和石竹畫呂蘿一樣抱著本書細心的看。
別開玩笑了,那樣的話能保證她不會看著看著就睡著就好不錯了。
而且現在她也沒什么事做,又不好和他們聊天而打斷他們兩個人看書。
所以這會她只能看著球場上的虹楓和一眾隊員,在“坦克”老師的指示下,運球、過人、投籃、攔截、搶藍板。
姚海棠也不怎么懂籃球,她只知道把籃球投進籃筐里就可以得分,對于其他的規則就一無所知了。
要說這人啊,只要是一閑下來就愛瞎尋思,姚海棠自然也是這樣。
雜七雜八的想著,姚海棠就又想起來了下午上課的時候自己可是困的要死,為什么一放學就完全不困了呢?
一想到放學,姚海棠就又想起來了甫梓花。
要說現在仔細一想,今天甫梓花的表現好像的確有點不對勁啊,只是自己都沒有來得及注意到,可是她到底是怎么了呢?
她說是去找她爸有事,可是到底是啥事能讓甫梓花變得這么安靜呢?
嗯……算了算了,干脆明天去問問她好了。
想到這里,姚海棠在心里嘆了口氣,在又感嘆了一句這最近事是真的多之后,擼起袖子看了看手表。
這都快一個多小時了,按以前的情況來說虹楓的訓練也差不多該停了呀。
可是姚海棠抬起腦袋一看,球場上的隊員基本上都已經是大汗淋漓的了,而一邊的“坦克”老師還在口水四濺的叫喊著,絲毫沒有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姚海棠放下袖子,心想道:看來這老師是真的準備要下死手練他們了,看著勢頭,估計沒個十幾二十分鐘也不可能完事了。
想到這,姚海棠又轉過頭看了看石竹畫和呂蘿兩人。
只見他倆還是和一個小時之前一樣安靜的看著手里的書,絲毫沒有一點厭倦的樣子。
姚海棠可是不行了,再這么呆呵呵的坐下去,她感覺自己屁股都要在這觀眾席上生根發芽了。
于是她站起來身,然后伸了個懶腰,瞬間覺得舒服了不少。
因為她的動作,石竹畫和呂蘿都同時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
“太無聊了,我出去走走。”
“嗯。”
石竹畫和呂蘿兩人齊聲答道。
姚海棠也就轉過身朝著室內球場的大門慢悠悠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