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心頭大駭,感受著拐杖傳來的力道,大喊一聲!
“不好,他隱藏修為,此人修為至少化神!”
張紀陵底蘊深厚,老大和老六聯手竟然一時拿不下他,在他們的意識中,能與一名化神一名元嬰高手來回交手而不落敗,此人不可能低于化神期修為。
“大哥莫慌,我們只需要纏住他,等其他人解決那三個獵物,到時候聯手他必定跑不了!”
老六感受到對手的難纏,稍微一頓,放緩了進攻的節奏,對老大傳音道,
而正是這節奏一慢,給了張紀陵喘息的機會,他可不管對手為何放緩節奏,早已在叢林中練習的爐火純青的黑煞刀法如同狂風暴雨般施展出來,黑煞刀法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
張紀陵有機會施展出此等刀法之后,老大頓時覺得壓力頓生,作為主要進攻手的他直面最恐怖的刀法,一瞬間竟然被這名不見經傳的少年壓制了下來,要不是還有老六抽準機會就翻一枚繡花針兒,這瘸了條腿的老大早就敗下陣來。
現在張紀陵施展的正是黑煞刀法中的第二階段刀物境界,刀法如流水,時而又像大山,時而綿延不絕,時而又厚重如山,讓那老大應接不暇,苦苦支撐,然而等了好久,隔壁除了傳來刀光劍影的打斗聲之外,沒有人過來,也沒有要結束的意向。
“呵!你們可是想你們那些“同道中人”,解決完我的師弟師妹們,再來聯手收拾我?”
張紀陵似乎看出了他們的計劃,出聲嘲笑道,他可是知道,自己這些師弟師妹們都不是省油的燈,或許實力不如自己,但也絕對算得上升仙閣的精英中的精英,之前只是因為實力相差太大,所以他們沒表現出自己應有的強大,現在實力相差不大,他們的強大才真正的體現出來。
“不要囂張,你那些師弟師妹可不大可能隱藏修為,你就等死吧!”
老大依然對自己的兄弟們很是自信,老二更是化神境界,相信解決那些只有元嬰修為的修士不在話下。
“你們還真是自信,算了,不陪你們玩了!”
張紀陵輕輕吐出一口濁氣,低笑一聲,刀法招式再度變換。
“新宿!”
這是一次試驗,張紀陵自從領悟這一式刀法以后,并沒有施展過,他自己也不清楚這刀法有什么威力,而這位修為比自己高一個層次的殺手是自己最好的實驗對象。
至于那位不陰不陽的老六,早就被張紀陵忽略了,現在的他不出意外的話在同等修為之內少有敵手,當然,也算不上無敵,畢竟世上天才不多,但是也不會少!但是這位老六絕對不在其中!
剛才不出手,只是試探,他不確定自己的實力是否能對陣那位化神修士,他甚至想過打不過就跑。
現在試探完畢,他發現那化神修士也沒什么可怕的,只是元氣強了些,但是他的對敵手段還是很單一,并算不上多大的威脅,再者,雖然對自己的師弟師妹很有信心,但是還是不要出意外的好,。
“這是什么招式?”
面對那銀光閃閃的一刀,老大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他不明白,同為“化神”,甚至已經修煉到化神很久了,為何這年紀輕輕的少年,對敵手段如此之多,尤其是這銀色的刀式,為何會讓自己感受到如此大的威脅,就像當初面對那位大佬一樣。
刀法擊碎了他的自信,他感受到了自己好久沒有感受到的恐懼,他不甘心就這樣落敗,硬著頭皮舉著拐杖頂了上去。
拐杖與銀色刀光一經接觸,銀色刀光輕輕一顫抖,竟然化為了點點星光,那老大面露喜色,然而他還沒高興多久,卻發現那點點星光并沒有消散,而是化作了一張星光大網。
而那老大有一種置身于宇宙的錯覺,那些星光仿佛組成了一個陣法,瞬間將老大的整個身軀籠罩,
一蓬蓬血色,從他的身體里冒出,他眼睛中有著不可思議,盯著張紀陵困難地吐出了幾個字。
“你你……你不是化神修士”
“你猜呢?”
片刻后他躺在了地上,眼睛到最后都沒有閉上,他沒有等到他想要的回答。
“不不不,別殺我,我是被迫的!”
那不陰不陽的老六,絲毫沒有為老大收尸的意思,反而向著對手求饒,他明白,這個少年殺自己如同捏死一只螻蟻一樣簡單。
“呵!”
張紀陵輕笑一聲,手中黑煞刀極速奔走,將那跪在地上的老六一刀劈成兩半,而那老六緊緊握著的手中,緩緩落下了幾枚黑色的繡花針,而死去的老六的嘴里,伴隨著血液流出來一根漆黑如墨的繡花針!
“偷襲我!你真當我傻子?”
張紀陵早就不是初出茅廬的少年了,在人間界張紀陵不知道面對過多少武林敗類,面對過多少陰險毒辣的手法,起初他也大發過善心,不過后果很嚴重,要不是他實力高強,現在他的墳頭草都已經有兩米高了。
張紀陵收起了兩人的儲物袋和儲物戒指,再沒有看那兩具尸體一眼,反而速度奇快地向著隔壁的房間中飛去。
一掌劈開墻面,只見一個駝子被定死在墻面,而面容較好的小師妹正在搜刮那歹徒身上的財物。
“師兄?你來了,怎么樣沒出事吧,我還想著過去幫你呢!”
果然同為元嬰,李清清一點都不虛,那駝子死的不冤!
“沒出什么事,你哥哥和鐘師弟如何?”
張紀陵一直很奇怪一直聽到打斗,這邊的墻壁卻沒有被破壞,要知道他那一邊,可是沒有一片完整的地面更不要說墻壁了。
似乎是看到了張紀陵眼神中的奇怪,李清清主動解釋道。
“呸,這賊人動了色心,想著用迷煙迷暈我,又怕我哥和鐘師兄打擾到他,于是讓另外三個歹徒把我哥他們引走了,而我也假裝不知,假裝被那歹徒迷暈了,故意躺在這里,果然那人放下警惕,被我狠狠的刺了一劍,他在和我打已經只有招架之力,收拾他輕而易舉”
說著李清清在哪已經死去多時的駝子臉上狠狠地踩了幾腳!而后又覺得不解氣,在某個部位狠狠的補了一劍!
這讓張紀陵不寒而栗,感覺到有個地方涼颼颼的,讓他下定決心以后寧惹兇神惡煞絕對不惹女人!女人真是太特莫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