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腦筋一動,喜上眉梢,拉著金蓮便一溜煙的跑出了營帳,直奔鴻德格大營。
果然,蘇曼遠遠的便見到了張黎的身影,便知道了定是張天哲派人來下聘,只是不明白為何會如此大的陣勢。不只鴻德格在場,所有的族中位高之人都在場,就連娜麗娜也抱著泰安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蘇曼整理了一下服飾,放緩了步子,來到人群中。
“天哲哥哥?”蘇曼閃動著雙眸驚呼道:“你怎么親自來了?”
“天哲哥哥。”一旁的泰安,似模似樣的學著蘇曼叫了一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小兒還不知禮數,請不要介意。”鴻德格尬然一笑說道。
張天哲輕輕一笑,走到泰安面前,伸手摸了摸泰安的小腦袋,溫柔的說道:“乖,叫錯了,該叫姑父!”
張天哲好似有著神奇的魔力,話音一落,泰安便如聽懂了一般乖乖叫了聲“姑父!”,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蘇曼的臉頰也隨之一紅。
張天哲轉過身來看向蘇曼,恢復了神情,說道:“怕你太想我,我就來了。”
蘇曼一抬眼,睜大了雙眸,看向四周人的表情,臉頰變的更加紅潤,又低下頭去,默不作聲。
“鴻德格可汗,如今戰王朝戰爭不斷,國庫空虛,朕實在是無力拿出過多的聘禮。”張天哲話音一轉言歸正傳說道。
“皇上哪里話?”鴻德格看著這營帳前數不清的大大小小的貴重物件笑道:“這若還不算什么,恐怕無人能拿出更多了。”
“對于迎娶貴族的洙珠公主來說,這些便如同冰山一角,實在是少的可憐。”張天哲示意文風拿來一份帛書,遞到鴻德格手中,嘴角微微上揚,接著說道:“朕思來想去,只能拿這份禮物來增加一些分量。他日戰王朝一統天下再逐一補回。”
鴻德格雙手接過帛書,疑惑萬分,但聽張天哲如此說來,恐怕也非俗物,怕不是中原名家大作,只是這帛書似乎并不是中原之物。
鴻德格帶著疑惑,緩緩打開帛書,突然眼中一亮,大笑三聲,隨即將眾人請進了營帳。此物雖然是一紙書信,卻價值連城。
張天哲并不是從戰王朝直奔洙珠族而來,而是在到達洙珠族之前,先行去了達哈拉部落。
賴哈圖德可汗聽到張天哲的到來的確有些意外,同樣有這樣一個朋友到來也有些欣喜。如今張天哲不止是自己兒子的救命恩人,更是戰王朝的皇帝,賴哈圖德可汗顯得更加重視,幾乎將部落中最好的酒菜都擺上了餐桌,更是叫來幼子賴哈圖德·達亞爾為其表演了一套拳腳。張天哲也毫不吝嗇送上了一把純金打造的長命鎖,掛在達亞爾的脖子上,好似將其的小腦袋都墜的下沉了。
本來一片熱鬧祥和的氛圍,卻因為張天哲的幾句話變得冷清了幾分。讓賴哈圖德可汗出乎意料的是,張天哲明明知道自己的想法,以及達哈拉部落的處境,言語中卻還透露出想讓自己的部落歸順洙珠族的意思。
賴哈圖德可汗即便自知欠張天哲一個天大的人情,也仍然未直接答應歸順洙珠族。
“朕如今雖是戰王朝皇帝,但也未曾想要以身份相壓,更不是來向賴哈圖德可汗來討要人情。”張天哲微微一笑說道:“只是朕與賴哈圖德可汗相識一場,實在不愿達哈拉部落最后落得與戎輅部落同一個下場。”
“戰王朝皇帝所說何意?”賴哈圖德可汗疑惑道。
“想必朕即將迎娶洙珠公主的消息,可汗已經知道了吧?”
“卻有耳聞。”
“那鴻德格可汗統一草原的野心,可汗也該知道吧?”
“婦孺皆知,本可汗豈有不知的道理。”
“那可汗,還有什么疑慮的呢?”張天哲冷俊的黑眸中傳出一絲冷意。
賴哈圖德可汗靜心一想,便了然一切了。鴻德格想要統一草原,就不會由得自己的部落置身事外,勢必得到或者毀滅。雖然洙珠族經過一場大戰,現在的實力無法動搖達哈拉部落,但其日后與戰王朝聯姻,若真要戰王朝支援,張天哲又怎會不答應?到那時,達哈拉部落一樣要卷入其中。樹欲靜而風不止,還不如此刻由著張天哲的主意,主動投誠,不僅能當一個一人之下的小可汗,而且還能順勢還了張天哲的人情。
帛書也因此而來。